第236章 最高评价 天才之上
在任何一个正常的数学家或者科学家看来,乔源能如此高產的在qu(n)群的推广跟扩展这块频出论文肯定是把全部精力都放在这块了才对。
谁敢想乔源主要精力竟然是在做人工智慧?
他刚才之所以问了一句,是以为陆明远以锻炼年轻人的名义,把太多的行政工作推到了乔源身上。
他虽然很欣赏陆明远,但是对於陆明远將行政跟科研放在並重位置的思路颇有微词。
如果是这种情况,爱德华·威腾还准备给陆明远打个电话,让乔源专注於研究工作。
但显然他想岔了————
於是爱德华·威腾默默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按下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开机按钮后才再次开口问道:“也就是说,他的主要精力其实一直都在人工智慧领域。而针对qu(n)群的所有相关研究只是顺手为之?”
“差不多吧,事实上以前乔源对物理都没什么兴趣。乔源之所以会跟物理结缘,得从一个物理学院的学生说起。”
骆余馨隨口解释了句,谁想到反而勾起了爱德华·威腾的兴趣,当即要求道:“哦?能不能说来听听?”
骆余馨想了想,乾脆把刘重诺跟乔源结识的事情阐述了一遍。
她虽然不是亲歷者。
不过当时乔源跟他提起过发现暗物质的过程,自然很清楚当时都发生了什么。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本就是让她彻底沦陷的最后一根稻草————
起码在乔源用微观工具解决宏观问题之前,骆余馨虽然也很欣赏乔源,但那时候起码还能克制。
“原来是这样————”听完骆余馨讲述的爱德华·威腾恍然。
难怪他一直觉得乔源对这件事情並不是上心。原来是因为一直都没有投入太多。
可惜爱德华·威腾並不知道乔源的心態昨晚已经因为他的提问发生了转变,不然大概感觉很欣慰。
“所以他对物理一直都没什么兴趣甚至还是他的老师强压著他去做的这些?”
“强压倒也不至於,他能从数学推导中找到自己的快乐吧?”
骆余馨给出了自己的推测。
毕竟科研这种事情,如果真的完全没兴趣,其实很难坚持的。
乔源能做出成果,已经证明了他其实还是有兴趣的,最多就是兴趣不多。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其实很適合做理论物理的研究。我能从昨天的对话中感觉到,乔源对这个世界的运转规律是有兴趣的。”
“事实上他对很多事情都有兴趣————”这句话在骆余馨脑子里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因为骆余馨觉得说这些其实没什么意义。
最终只是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爱德华·威腾的说法。
不过爱德华·威腾此时注意力已经放到了电脑上,他已经登陆了邮箱,开始下载乔源刚刚发来的论文。
不过嘴上还在感慨著:“如果只是隨便做做就能把qu(n)群的推导做到这种程度,甚至还能影响到科学发展进程————我只能说哪怕是爱因斯坦大概也不如他。”
骆余馨诧异地看了眼爱德华·威腾,要知道能从一位西方科学家嘴里听到这句话可不容易。
毕竟她是在普林斯顿待过整整三年的,自然很清楚西方科学界对於爱因斯坦崇拜到了什么程度。就连爱因斯坦诞辰纪念活动,全校都得降半旗。
这甚至上升到了文化图腾的地位。
尤其是物理学家。
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西方物理学家將爱因斯坦视为科学的象徵。
別看华夏热衷於炒作那些曾经脑力巔峰的神们,还喜欢给这些大佬排个座次。
甚至一帮人能为这些科学家谁的贡献更大,谁更聪明爭上几天几夜。
至於爱因斯坦,在华夏最伟大的科学家排序里,占据第一位的榜单不到百分之十————
但在整个西方学术界,这种事是不能干的。以至於公开场合说爱因斯坦不如某人,几乎成了一种学术禁忌。
如果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最好是別提,就算提也得是褒扬。
至於亲口说出爱因斯坦不如乔源——————
好吧,虽然她內心深处也是这么认为的,甚至隱隱为之骄傲。
但这句话从爱德华·威腾嘴里听到,骄傲之余又感觉很怪异。
似乎是察觉到了此时骆余馨的情绪,爱德华·威腾扭头看了她一眼,指了指电脑屏幕:“论文已经下载好了,我想现在就需要你的帮助。麻烦你先帮我把综述整理出来可以吗?”
“好的,威腾教授。”
楼下,乔源正在梳理今天晚上做报告时的文章。
他的在线六十分钟报告被安排在今天晚上十一点十分左右。基本上就是在颁发完菲尔兹奖之后。
没办法,不去费城又要在大会上做报告,时差这东西就是避不过去的坎。
虽然他不太在意这些,但不管是老师还是袁老都很在意。
袁老刚刚还专门发来了消息,让他提前做好准备。尤其是要控制好时间。
因为报告时间卡的很死。六十分钟还包括了提问环节。
按照以往的惯例,乔源需要把他想要讲的內容用四十五到五十分钟左右,清晰的表达出来。
然后留给现场的数学家们十到十五分钟左右的提问时间。
要知道这种规格的大会可不存在什么讲上癮了,多讲几分钟的情况。
如果是现场演讲,主持人很可能会毫不客气的直接打断,或者直接关闭麦克风。
做线上报告就更简单了,可能被直接掐断信號。
因为在数学家们看来,这种层级的会议上作报告,一旦超时就代表著不专业,是在耽误会议现场所有人的宝贵时间。
哪怕作报告的是菲奖获得者。
这就要求报告人要对自己的稿子非常熟悉,甚至需要控制语速。
用袁老的话说,需要细讲的部分,可以稍微放慢语速。需要强调的地方,可以顿上几秒。
至於不太重要的部分,最好是飞快的念过去————
甚至老人还给他传了一份亲手做了標註的演讲稿。
当然乔源没跟袁老说其实他的老师昨天也给他传了一份。因为同一份演讲稿,两人標註的重点还都不太一样。
颇有种自家孩子明明已经成年了,但父母还是总觉得这小子什么都不懂的感觉。
说心里话,这种无微不至的关爱,对於乔源来说,都已经快成一种负担了————
毕竟他从小到大可都不是那种老实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