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十九章 面具下的真相  宝可梦:这老本行我非干不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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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诡望著这群又一次挡在它面前,保护著那三个真正凶手的村民,碧草面具下传来痛苦的呜咽。

为什么——又是这样——

明明是它们——偷走了面具——害死了他————

为什么你们——总是帮它们——

绝望与愤怒彻底淹没了心灵。

它不再犹豫,【棘藤棒】扬起,草系能量狂涌!

“亚伯特。”

张剑英看著瞬间剑拔弩张的场面,平静开口,“我们光看著吗?”

亚伯特正快速评估局势:“情况混乱,村民情绪激动,我们先设法隔开——”

他话音未落,就看见张剑英已经戴上那粗糙的鬼面具,一步踏前,数枚精灵球同时拋出!

“发什么愣?”

张剑英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帮忙啊。”

“帮谁?!”亚伯特愕然。

“当然是帮有理的那边。”

沙奈朵、土台龟、耿鬼、大剑鬼、壶壶、冰砌鹅宝贝龙齐刷刷现身,结成一道坚实的防线,挡在了村民的宝可梦群与厄诡栏之间!

厄诡正要前冲的身影猛地一顿,诧异地扭头,看向这个突然挡在自己身前、戴著可笑鬼面具的外乡人。

"???"

亚伯特完全没料到同僚如此果断地站在了“鬼”的一边,这完全不符合国际刑警处理突发事件的正常流程!

恐怕这次回去就要写辞职报告了————

但看著张剑英坚定的背影,以及那只小“鬼”一瞬间流露出的茫然无措,他咬了咬牙,果断做出了决定。

“雷电兽,拦在侧面,注意保护非战斗人员!”

亚伯特的命令紧隨而至。

他选择相信同伴的判断,同时儘量控制事態不波及无辜观眾。

“你们干什么?!外乡人,快让开!那是恶鬼!”有村民大喊。

“恶鬼?”

张剑英嗤笑一声,他恍若未闻,只是对身后的厄诡偏了偏头:“发什么呆?你的仇人,在那边。”

厄诡浑身一震,眼中最后一丝迟疑被怒火取代。

积蓄了数百年的愤怒化为力量,碧草面具绽放出澎湃的草系光辉!

它挥舞【棘藤棒】化作无数道凌厉的绿色棍影,绕过张剑英的宝可梦,精准而凶悍地抽向那三道幻影!

三宝伴的幻影似乎本能地畏惧这攻击,它们无声的尖啸,仓促抵挡。

但它们毕竟只是执念残存的幻影,力量远非生前可比。

在厄诡狂怒的攻势下,紫色幻影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崩散,最后化作几缕青烟,彻底消失。

广场上一片寂静。

村民们呆呆地看著他们心目中“復活”的“英雄”,被“恶鬼”轻而易举地打散,信仰仿佛在瞬间崩塌。

“宝伴——宝伴被打散了。”

“怎么会————恶鬼贏了?”

“是这些卑鄙的外乡人!他们帮了恶鬼!”

震惊迅速转化为愤怒和指责,矛头对准了张剑英和厄诡栏。

厄诡打散幻影后,拄著木棍微微喘息。

看著仇敌幻影消散,它心中却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只有一片空茫的悲凉。

打散了——又怎么样呢?

他————再也回不来了。

它抬起头,望向周围。

村民们脸上写满了不解、愤怒,还有许多宝可梦对著它齜牙低吼。

只有那两个外乡人和他们的宝可梦,依然拦在中间。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正在大声说著什么,试图让村民冷静,指出刚才的幻影气息“贪婪晦涩,绝非善类”。

一部分村民闻言,脸上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显然也察觉到了刚才三宝伴幻影的不对劲。

就在气氛僵持,部分村民仍激动叫嚷时,一声苍老的厉喝传来:“都住手!”

人群分开,一位白髮苍苍、拄著拐杖的老者,在一个神色激动的少女搀扶下,走了过来。

老者胸前掛著一个陈旧的木匠徽记。

“是雪下老爷子和丹瑜!”

被称为雪下的老者没有理会旁人,他走到人群前,自光先是在张剑英和他身后的宝可梦身上停留一瞬,然后,深深地看向了那个戴著面具的小小身影。

老者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愧疚、痛苦、如释重负。

“把宝可梦都收起来。”

雪下爷爷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不少村民下意识地照做了。

“雪下老爷子,您这是——?”有村民不解。

老者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清晰可闻:“我们都错了。错了数百年!”

“您说什么?!”

“我们供奉的所谓的宝伴”,”雪下的目光扫过那三尊石像,“根本不是守护村子的英雄。它们,是三个卑劣的窃贼,是杀人凶手。”

全场譁然!

“不可能!雪下,你老糊涂了吗?!”

“宝伴明明保护了我们村子!”

“保护?”

搀扶著老者的少女丹瑜忍不住开口了,她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它们“保护”的方式,就是杀死一个无辜的人,然后抢走他的东西吗?!”

她不顾自己爷爷的摇头示意,继续大声说道。

“真正的故事,根本不是村里流传的那样!不是什么鬼作恶、宝伴英勇牺牲!”

“真相是,一位来自外乡的人和它的伙伴厄诡,只想在鬼山安静生活。他们有四个神奇的面具,是我们的祖先为他们製作的。”

丹瑜指向厄诡:“就是它!它不是什么恶鬼,它只是想和它的训练家平静地生活而已!”

“但是,够赞狗、愿增猿、吉雉鸡这三只宝可梦,凯覦那些面具。它们趁著厄诡碰不在,潜入山中,强抢面具!厄诡椪的训练家为了保护面具,被它们围攻打死了。”

少女的声音哽咽了:“所以厄诡椪才会愤怒的下山攻击三个窃贼。”

老者接过话头,痛苦地闭上眼睛:“我的祖先,是唯一知道全部真相的人。他曾试图说出真相——结果被村民视为异端,遭到排斥和迫害。”

“为了保全家人,他定下了守口如瓶”的祖训,將这个秘密代代口传,只告诫后人要记住真正的事实与罪孽——因为真相与信仰完全对立,说出来,只会引发更大的混乱。”

真相如同冰水,浇熄了许多人心头的盲目怒火,只剩下刺骨的寒意与羞愧。

广场上,篝火静静燃烧,发出清脆的啪声。

老者浑浊的眼中涌上了泪水。

丹瑜的爷爷雪下面向厄诡,深深弯下了腰,“对不起——孩子,是我们北上乡,亏欠了你和你的训练家。这声道歉,来得太迟太迟了。”

许多村民低下了头,尤其是年轻一辈,脸上火辣辣的。

也有少数年长者脸色变幻,嘴唇囁嚅,固有的观念难以瞬间扭转,但看著眼前这沉重的场面,终究没能再说什么。

厄诡栏呆呆地站在原地。

碧草面具对著鞠躬的老人,望了望周围的村民,最后,它的目光落回身边那个刚刚挡在它面前的年轻训练家身上。

长久以来的误解、污名突然被掀开,照进了理解与道歉的光。

它那颗被仇恨和悲伤填满的心,一时间竟因过於复杂的情绪衝击,而有些无措。

这时,厄诡栏脸上那面歷经岁月、本就带有细微裂痕的碧草面具,因先前的激烈战斗和情绪波动,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面具上一道明显的裂纹蔓延开来,隨后从它脸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啵尼哦!”

厄诡碰惊呼一声,慌忙用两只小手捂住自己的脸,像受惊的小兽般,猛地转身,撞开人群,飞快地朝著鬼山的方向逃去,转眼就消失在夜色中。

人群一阵骚动。

张剑英走上前,弯腰捡起了地上那面刻画著笑脸却已开裂的碧草面具。

他掂了掂,朝著厄诡栏消失的方向,提高声音喊了一句:“喂!小傢伙!你的砖头掉了!”

已经跑远的厄诡椪似乎踉蹌了一下,隱约传来一阵带著哭腔、含糊不清的声音,“啵尼?”

张剑英忍著笑,清了清嗓子,再次喊道:“说错了!是你的面具!面具掉了!”

夜色寂静,山风拂过,已无回应。

只有他手中那面冰凉、带著裂痕的笑脸面具,在祭典未熄的灯火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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