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流感”或温和版的甲流”倒是符合自愈条件，但它没办法让人绝望痛苦。

禽流感、天花+水痘嵌合病毒又太过致命。

想著想著，阿尔泰尔就隨口呢喃道“心理学瘟疫算瘟疫吗？”

“医学上，它算一类疾病。”

闻言，阿尔泰尔抬头，看向发声处，吐槽道“你怎么老是神出鬼没的。”

吐槽完，她就又追问道“它真的可以归属到瘟疫里面吗？”

“可以。”亚当微笑著頷首，对於刚刚的吐槽，祂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嗯”阿尔泰尔点了点头，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亚当微微点头道“你还记得，当初那个誓言吗？”

“什么誓言？”阿尔泰尔微微愣了一下，反问道。

亚当脸上和煦的笑容不变，语气依旧平静温和地解释道：“一年前，1346年12月20日“”

。

提示完时间，亚当又把当时的声音放了出来“所以灾难的源头，毁灭与末日的象徵，执掌混沌的魔女，我，阿尔泰尔·谢菲尔德，以奇克之戒证，在此立誓，我愿以女性之身，散播灾厄，引动恐惧————”

阿尔泰尔黑著脸，听完全段誓言后，就语气不善地问道：“这又是你的剧本？”

亚当並没有否认，而是依旧保持著微笑道“是的。”

“我知道你有办法，付出一定代价、躲避誓言，但我还是希望你继续在这条途径上，走下去。”

听完亚当的话语，阿尔泰尔强忍心中的怒火，问道：“你想让我接著走你那套阴阳各一的实验？”

“不对，阴阳合一的话，你应该很乐意让我跳转。”

“而且你就这样水灵灵的將计划告诉我，不怕你我决裂，我给你找麻烦吗？”

“不对，我的情绪不对，亚当！你到底想干嘛！”

亚当声音温和地回答道：“愤怒，不利於你我二人正常交流。”

“我並非是想用你做阴阳合一实验，这点我可以发誓保证。”

“而且跳转回男性，真的是你此时的想法吗？”

“你现在已经適应了这具身体、这种生活。”

“性別只是你的执念而已。”

“不是吗？”

良久之后，阿尔泰尔看著亚当问道“你想在末日前，在培养出一位“天灾”？”

“你应该清楚，这是不可能的，我只要晋级序列0，魔女途径就会被我吞併。

“那么新生的天灾就会缺乏阴性面，无法组成。”

亚当微微点头道：“你的猜测並不完全正確。”

“我们是需要一位天灾，但不是重新培养。”

——

“魔女途径、猎人途径、源质灾祸之城，只要你能拿到，我並不会阻止，甚至会您提供一定量的帮助。”

“我不让你跳转序列，是为了让你深入魔女教派，调查清楚奇克”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