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 章 他们在家里做什么? 小保姆转行相亲,大佬为爱下高台
有些无措,但还是听妈妈的话,小声说了句:“靳爸再见……”
“马上就走?”靳楚惟重复著这四个字,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满是自嘲和濒临破碎的痛楚。
他所有的期待跟挣扎,借著送孩子而来的那点卑微念想,在她这句轻飘飘的话里,被碾得粉碎。
他深深看了梁晚辰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
震惊、质问、受伤、还有最后一丝不肯熄灭的、绝望的火焰。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她依旧冷淡的侧脸和刻意迴避的眼神。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不再看陈健伟那带著得意笑容的脸,猛地转身,大步走向电梯。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仿佛还能听到门內隱约传来的、陈健伟关切的询问和碗碟轻碰的温馨声响。
可他没有捨得离开这栋楼。
他像个绝望的囚徒,又像个自虐的傻子,走到楼下的阴影里,靠著一棵光禿禿的树干。
点燃了一支烟。
猩红的火星在寒夜里明灭,如同他心口那点残存的、不肯死心的期盼。
他抬头,死死盯著那扇熟悉的、亮著灯的窗户。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像钝刀割肉。
他在等陈健伟下来。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夜深露重,寒气浸透了大衣。
那扇窗户的灯光,始终亮著。
陈健伟一直没有下来。
这个认知,比任何言语的拒绝都更具摧毁性。
它像一桶冰水,彻底浇灭了他最后一丝期望,也將他最后一点尊严践踏入泥泞。
他不敢想像,如果今晚陈健伟留下来过夜,自己会不会发疯。
因为只要他一想到,梁晚辰跟別的男人滚在床上的画面,他人就要崩溃……
—
夜深了,窗外的灯火渐次熄灭,只剩下零星几盏。
陈健伟將洗好的最后一个碗放进沥水架,擦乾手,走到客厅。
梁晚辰蜷在沙发一角,望著某处出神,侧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有些脆弱。
“小晚,”他声音放得很轻,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今天太晚了,回京洲路远。”
“我能留下来吗?”
梁晚辰像是被惊醒,猛地转回头,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大门口。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不太方便,家里太小,没多余的房间。”
陈健伟看向书房道:“我可以住书房,或者睡沙发也行。”
梁晚辰微微一怔。
书房,那肯定不行的。
靳楚惟虽然没在她这里住了,可他的东西,还一直放在书房。
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太愿意陈健伟睡他的床。
觉得,不太好。
女人顿了顿,勉强放缓声音:“书房……很乱,没收拾。
沙发太小,你个子高,会睡不好的。”
陈健伟眼底的光暗了暗,但笑容依旧温和:“没关係的,我睡沙发能休息好。”
梁晚辰抿了抿唇:“健伟,不好意思,柚子毕竟是个女孩。”
“你住我家里,对她来说有点尷尬,也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