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回 应龙破阵斩蹋顿 白狼山下血染尘 兄弟全是万人敌,我在三国横着走
战鼓声尚未敲响,杀伐之气已瀰漫天地。
杨再兴一马当先,身后百骑如影隨形。
这是阵尖最锋锐的百人,皆是应龙翼骑中千里挑一的悍卒,人人身经百战,马术嫻熟。
他们披著虎豹狼皮,背后羽翼在疾驰中猎猎作响,远远望去,如同一群从上古神话中降临的天兵。
百步。
距离乌桓联军前阵,已不足百步。
杨再兴举起右手,猛然挥下。
“放!”
左翼,太史慈率领的五千幽州突骑,早已引弦待发。
令旗挥下的一瞬,五千张神机弩同时发射。
“嗤嗤嗤嗤——!”
密集的箭雨如同乌云盖顶,遮天蔽日,直扑乌桓前阵!
乌桓骑兵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箭雨笼罩。
那些辽东、右北平的散骑,本就列阵散乱,毫无防备,此刻被箭雨一衝,顿时人仰马翻!
惨叫声、战马悲鸣声、惊呼声,响成一片。
前层乌桓骑兵的阵型,瞬间被打乱。
三十步!
杨再兴弃弩,鑌铁滚金枪横於马上。
他深吸一口气,猛然暴喝:“隨我陷阵!”
声如惊雷,压过战场的所有喧囂!
身后,百骑亲卫齐声怒吼:“陷阵!”
马蹄声如雷,百骑如一支离弦之箭,狠狠凿入乌桓前阵。
两军相交的一瞬,血光迸溅。
杨再兴一马当先,鑌铁滚金枪化作漫天枪影,每一枪刺出,便有一名乌桓骑兵落马。
他身后,百骑亲卫如同虎入羊群,长枪刺、横刀砍,杀得乌桓前阵一片鬼哭狼嚎。
乌桓前阵本就被箭雨打乱,此刻面对杨再兴锋锐无匹的楔形阵,根本无力抵挡。
那些辽东、右北平的散骑,本就各自为战,毫无协同,此刻被衝散之后,想要合拢,却发现根本来不及。
缺口,瞬间被撕开。
而且越来越大!
杨再兴一枪挑飞一名乌桓百夫长,抬头望向远处。
那里,中军帅旗高高飘扬。
黑色的大旗上,绘著狰狞的狼头纹样,在风中猎猎作响。
那是蹋顿的牙旗,是乌桓联军的指挥中枢,是三郡乌桓的信仰所在。
杨再兴眼中精光一闪。
“冲!直取中军!”
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多看那些被衝散的乌桓散骑一眼。
那些溃兵,自有后续主力收拾。
他的目標,从一开始就只有一处。
蹋顿的牙旗!
鑌铁滚金枪前指,杨再兴一马当先,顺著撕开的缺口,直扑乌桓中军。
身后,三千应龙翼骑紧隨其后,如同一条黑色巨龙,沿著杨再兴杀出的血路,狂飆突进。
乌桓联军终於反应过来。
“拦住他们!拦住他们!”
有偏將嘶声大喊,率部拦截。
数百乌桓骑兵蜂拥而上,想要挡住这支直衝中军的铁骑。
杨再兴看也不看,鑌铁滚金枪横扫而出!
“鐺——!”
一枪扫飞三骑!
他枪势不停,左刺右挑,每一枪都有人落马。
那杆鑌铁枪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枪枪夺命,招招封喉。
一名乌桓偏將挺枪来迎,杨再兴看也不看,枪尖一抖,那偏將的枪便被盪开,紧接著一枪刺入咽喉。
又一名偏將挥刀砍来,杨再兴侧身闪过,反手一枪,刺穿他的胸膛。
短短数十息,杨再兴连杀二將,斩敌数十人。
他浑身浴血,甲冑上溅满了敌人的血,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著前方那杆黑色狼头大旗。
那面旗,越来越近了!
乌桓中军,终於大乱。
那些外围的乌桓部落骑兵,眼睁睁看著这支汉军铁骑直衝中军,想要回防救援,可阵型散乱,號令不一,各部落只顾自己,救援的动作杂乱无章。
有的往左冲,有的往右冲,有的想要绕前拦截,却被自己人挡住去路。
一时间,中军外围人仰马翻,自相践踏。
“让开!让开!”
“別挡路!”
“啊!”
惨叫声、怒骂声、惊呼声,混成一片。
那些乌桓骑兵非但没能拦住杨再兴,反而因为自相拥挤,將中军与外围的联繫彻底切断。
杨再兴一枪挑飞挡在面前的最后一名乌桓骑兵,眼前豁然开朗。
中军帅旗下,蹋顿正惊慌失措地嘶喊著什么,身边簇拥著千余精锐亲骑,那是辽西乌桓最精锐的部眾,是塌顿的亲卫,人人身著皮甲,手持长枪弯刀,面目狰狞。
可杨再兴眼中,只有一个人。
那个身著金色甲冑、头戴狼皮帽、在人群中格外显眼的身影。
蹋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