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驱邪 四合院:吊死贾东旭,砸死棒梗!
“淮茹啊...”
易中海声音发乾,“一大爷觉得...你说得对...你的真心...我也感受到了...”
但他还是有所顾虑。
秦淮茹看出他的犹豫,心里暗骂:老不死的,不见大白兔不撒鹰。
她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一大爷...”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他,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挠在心尖上。
“晚上...晚上我们去地窖...我让您...好好看看我的一片真心...好不好?”
她说著,又拉著易中海的手,用力压了压。
易中海只觉得一股热血衝上头顶。
“好...好...”
他连连点头,反手握住秦淮茹的手,用力捏了捏,“淮茹呀,一大爷会好好照顾你们孤儿寡母的...东旭毕竟是我徒弟嘛...”
他说著,另一只手不老实。
秦淮茹身体一酥,但很快又软下来,顺势靠进易中海怀里:“一大爷...您真好...”
易中海搂著怀里温软的身子,闻著女人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味,心里那点顾虑全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贾张氏算什么?
一个老虔婆罢了。
秦淮茹年轻、漂亮、懂事,还愿意给他养老养鸟...
这才是他想要的养老人。
“淮茹啊...”易中海压低声音,“晚上...地窖见。”
“嗯...”
秦淮茹红著脸点头,从易中海怀里退出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那一大爷...我先回去了...婆婆还在家等我...”
“我们一起去吧。”
易中海眼神却一直黏在秦淮茹身上。
……
后院。
傻柱领著三爷和聋老太太,悄悄来到林家门外。
“就是这儿了。”傻柱压低声音说。
三爷站在门外,没有立刻进去。
他从怀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对著月光照了照,又对著林家的门照了照。
铜镜里,西厢房的影像有些模糊,像是蒙著一层雾气。
三爷眉头紧皱,低声说:“確实有东西。”
“那怎么办?”傻柱问。
“进去看看。”
三爷收起铜镜,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林天正抱著妹妹睡觉。
听到动静,他睁开眼睛,看到进来的一行人,眼神冷了下来。
糖糖也被吵醒了,害怕地往哥哥怀里钻:“锅锅...”
“不怕。”林天拍拍妹妹的背,坐起身,看著来人,“你们...有事?”
他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的冷意让几人心里一寒。
三爷盯著林天看了好一会儿,又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念念有词地对著林天晃了晃。
黄符没有任何反应。
三爷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又掏出一把糯米,撒向林天。
糯米落在林天身上,又滚落到地上,也没有任何异常。
“奇怪...”三爷喃喃自语。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走过来,盯著林天:“小子,你到底是人是鬼?”
林天看著她,突然笑了:“老太太,你说什么呢?我当然是人啊,我倒是想问你们在干嘛?
又是黄纸又是糯米,这是把我当厉鬼了吗?我告诉你们这是宣扬封建迷信,犯法的。”
他笑得很天真,但眼神里的冷意却让聋老太太打了个寒颤。
三爷又检查了一遍屋子,没发现什么异常。
最后,他看向林天:“孩子,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林天摇摇头:“没有啊,就是头有点疼,昨天被打的。”
他说著,指了指头。
三爷和聋老太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难道...不是邪祟附身?
可院里一天死两个人,也太蹊蹺了。
“行了,看完了,走吧。”聋老太太说。
三爷点点头,又看了林天一眼,转身出去了。
傻柱跟在后面,临走前,也看了林天一眼,眼神复杂。
等人都走了,林天关上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驱邪?
就这?
我倒是想看看,你们搞什么鬼?
隨即,鬼影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