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你带人去把小王同志说的那些尸体带回去，通知法医，仔细勘察，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

李所长的脸色也不好看，但他还是立正敬礼：“是，局长！保证完成任务！”

“记住，”赵局长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现场可能…不太好看，让兄弟们做好心理准备，还有，注意安全。”

李所长眼神闪烁了一下，点点头：“明白。”

他带著十几个警员离开了。

院子里只剩下赵局长，还有几个值班的民警。

太阳被乌云遮住，天色暗了下来。

赵局长抬头看了看天，只觉得一阵眩晕。

他扶住旁边的柱子，才勉强站稳。

天塌了。

这是他此刻唯一的感受。

自己刚来不到一个小时，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多了十多条人命惨案，手段残忍到令人髮指。

这口大锅太大了，他一个人背不动。

早知道自己不来了。

哪怕是晚一个小时也好呀。

赵局长就狠狠掐灭了菸头，想这些有什么用？

事已至此，只能硬著头皮上。

他转身走回办公室，关上门，坐在椅子上，盯著桌上的电话看了很久。

拨了一个號码。

那是他老领导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

“喂，老领导，是我，小赵。”赵局长的声音有些发颤。

“小赵啊，怎么了？听你声音不对劲。”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老人声音。

“老领导，出大事了。”赵局长深吸一口气，把这三天的案子简单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

良久，老领导才开口：“二十多条人命？三天时间？”

“对。”

“凶手有线索吗？”

“有，但……”赵局长犹豫了一下，“但线索指向的不是人。”

又是一阵沉默。

“小赵，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老领导的声音严肃起来。

“我知道。”

赵局长苦笑，“可现场的情况…老领导，我办案那么多年来，没见过这样的。

被劈成两半，被千刀万剐，有的被油炸，有的被断头，有的盪鞦韆……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

“那你觉得是什么？”

“我觉得……”赵局长压低声音，“可能是鬼，冤魂索命。”

电话那头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小赵，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没乱说。”

赵局长把秦明他们的调查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说完，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电话里传来的细微电流声。

“老领导，这案子……我扛不住。”

赵局长终於说出了心里话，“二十多条人命，全是灭门案，手段残忍，社会影响极坏，上面要是追究下来，我……”

“我明白。”

老领导打断他，“这样，你先稳住，我马上联繫人，请求支援，另外，我会让特別案件调查组跟军队介入。”

“特別案件调查组？”赵局长一愣。

“对。”

老领导的声音更低了，“有些案子，常规手段处理不了，这个组就是专门处理……这类案子的。”

赵局长心里一凛。

专门处理“这类案子”的组？

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