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菜刀已经饥渴难耐，想尝尝杨厂长的嘎嘎是什么味道了。”

系统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虽然它没有实体，但这个动作已经成了条件反射。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內。

林天的鬼影分身潜伏在阴影中，在庞大的厂区里飘荡，搜索了办公楼、车间、仓库，可怎么也找不到杨厂长。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桌上的茶杯还有半杯茶，菸灰缸里最上面的香菸头还有温柔。

人刚离开不久。

“跑得还挺快。”鬼影林天冷笑一声，“不过没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飘出办公楼，朝著厂区深处的翻锅炉车间而去。

父亲就死在那里。

说是操作失误，被滚烫的钢水砸烫死。

可林天知道，这不是意外。

是谋杀！

鬼影飘进车间，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翻锅炉车间是轧钢厂最热、最脏、最累的地方。

几十个工人光著膀子，浑身油污和汗水，在高温环境下忙碌著。

钢水在巨大的锅炉里翻滚，发出刺眼的红光和灼人的热浪。

林天飘到车间上方的阴影中，俯视著下面忙碌的工人们。

这些人里，说不定就有当年害死父亲的帮凶。

甚至可能就是凶手。

“这么多人，谁是凶手呢？”林天呢喃一句，目光在人群中扫视。

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父亲的工友兼好友，曾经来家里吃过饭，和父亲称兄道弟李爱国李伯伯。

可现在，他不在钳工车间工作，反而在这儿翻锅炉忙碌著，表情麻木，眼神空洞。

难道他也得罪了什么人？

林天没有现在去探究，鬼影缓缓下降，来到翻锅炉车间角落的一个小办公室。

墙上贴著生產进度表和安全规程，桌上摆著几本记录册。

管理车间的孙工头，三十五岁左右满脸横肉，正翘著二郎腿喝茶看报纸。

他管理翻锅炉的工作，父亲的死，他肯定知道，更何况他们两家有仇，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儿。

林天飘到孙工头身后，看著报纸上的內容，在报导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最近惨死人的信息。

“孙工头。”

孙工头猛地一颤，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他回头看了看，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谁？”

孙工头警惕地问，“谁在说话？”

“我啊。”

林天的鬼影在他面前缓缓显现，但那轮廓足以让人辨认，“你不认识我了？”

孙工头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到了。

看到那个半透明的影子，看到那张年轻的脸，虽然模糊，但他认得出来。

林天。

一个月前跟自己儿子在学校打过一场架，原因肯定是自己儿子先动的手。

可惜没有打贏。

也因此认识了他父亲，两人又发生了口角，都是护犊子的性格，在两个小孩儿面前动手打了起来。

由於自己当让翻锅炉车间的组长后，就很少去干活，毕竟那么危险，也因此力气不如对方，挨了两拳，

恰恰两周前，杨厂长的秘书找到自己，让自己製作意外除去林父。

自己如今这副主任的职位就是这样来的。

“林…林天？”孙工头的声音在抖，“你…你不是…”

“死了？还是被歹徒抓了杀了？”

林天替他说完了，“对，我死了，一周前被贾东旭他们打死的。”

“那你…你是…”孙工头想跑，可腿软得站不起来。

“我是什么？”

“我是什么还用问吗？你看不出来？”

林天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我来看看，看看我父亲是怎么『意外』死的。”

孙工头的脸色瞬间惨白，汗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