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我的阿羞啊 人在西游:投资万界无限返还
绿衣仙女身姿卓然,脚下金砖纹丝不动,从容得仿佛只是抬手拂去了一粒尘埃。
“你的確有点小聪明,可惜,也就仅此而已。”
清冷的声音响彻凌霄宝殿,为首的红衣仙女缓步踏出,目光落在吴天身上,带著一丝淡淡的嘲讽:“谁告诉你,那件奇宝只能护持一人?”
她唇角微勾,一字一句,如惊雷般炸响在眾人心头:“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我们姐妹七人,每个人,都能挡住一位天道圣人?”
轰!
这句话,宛若一道九天惊雷劈落,震得满殿仙官天將神魂剧颤,连遥观战局的三界先天神圣、
先天道主甚至是大罗道主,都差点惊掉了下巴。
而吴天大帝,更是如遭雷击,浑身剧震,手中杀伐剑都忍不住嗡鸣震颤。
他的脑海之中,只剩下三个字,在疯狂迴荡,几乎要將他的理智彻底碾碎。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这三个字,如同魔怔般在他心头嘶吼,他死死盯著七仙女,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与茫然。
遇强则强的法宝,已经足够逆天。
可若是这件法宝,竟能同时护持七人,每人都拥有抗衡圣人的实力。
这简直是顛覆了他对洪荒至宝的所有认知!
一时间,刚刚降临在地府之中的准提道人动作一滯。
余禹天边界,拦下通天教主的圣人威压微微紊乱。
天外与镇元子酣战的接引道人,手中佛印凝滯半息,眉头亦是悄然蹙起。
七个能抗衡圣人的存在?
这念头刚起,便让三位圣人心中掀起波澜。
这是足以顛覆当前地仙界格局的变数!
哪怕接引道人的脸上,率先闪过一丝明显的震动。
可那震动,转瞬便被深不见底的沉稳取代。
他抬眸扫了眼天庭方向,指尖佛韵流转,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此等遇强则强的能力,的確诡异不凡,但若说能撼动我们的布局,倒也未必。”
“其实无需过分忧心,破解之法不难。”
他看向对面神色淡然,缓缓开口,“日后交手,只需带些麾下弟子或是大罗金仙之上的侍从隨行,以他们牵制七仙女便可。
毕竟她们的“圣人之力”依赖宝物,遇弱则弱,一旦被修为匹配的对手缠住,便再无威慑可言话音顿了顿,接引道人唇角勾起一抹隱晦的笑意,目光扫过虚:“况且,就算是圣人杀向其他的地方。
比如说,我的师弟准提道人此时就杀入地府之中。
那七仙女能不能够驰援地府?
不可能!
在我们圣人眼中七仙女的踪跡,皆逃不过我的感知。只要她们中任何一人踏出天庭半步,我便会遣麾下罗汉、菩萨將其牵制,让她动弹不得。”
“说到底,这七位所谓的“圣人”,本就名不副实。”
他语气加重,点明关键,“她们唯有待在天庭之中,辅以殿內先天神圣、先天道主的护持,才能摆出威慑三界的架势。
一旦离开天庭这片安乐窝,没了外物依仗,她们的实力便会大打折扣。
只要我们暂时不动天庭,完全可以將这七个所谓的圣人完全的无视。”
接引道人的一番话,如定心丸般落进元始天尊与准提道人心头。
先前因七仙女之事而起的躁动,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圣人独有的沉稳与果决。
四大天道圣人,再度將心神凝於既定谋划之上。
此处倒需细说一番四位圣人的算计。
这场席捲地仙界的纷爭,他们初始的计划,是这样的。
吴天大帝负责清剿凌霄殿內的变数,也就是称为天帝的勾陈上宫天皇大帝,以及他的党羽。
准提道人潜入地府,目標直指地府潜藏的变数,世间自在王佛。
接引道人则欲牵制镇元子,断其与外界的呼应。
元始天尊则亲赴余禹天边界,死死拦住那摆脱鸿蒙紫气束缚、竟还修成最纯正盘古真身的通天教主。
他们的计划环环相扣:待吴天大帝与准提道人各自肃清手中变数后,便即刻驰援接引道人,三人联手围杀镇元子,待扫清所有障碍,最终的决战,便是新四圣再度共抗通天教主的诛仙剑阵,才是这场纷爭的终极焦点。
如今,天庭虽因七仙女横生枝节,但若论及纷爭大局,实则影响甚微。
纵使吴天上帝被七仙女阻拦,无法突破防御斩杀卞庄,他亦无太多掣肘,依旧保有行动自由。
只需准提道人能顺利解决地府中的世间自在王佛,吴天上帝便可即刻脱身,与准提道人合兵一处,与接引道人匯合,共同围猎镇元子这一关键变数。
凌霄殿的对峙,於四大圣人而言,不过是棋局中一处无关紧要的小波折。他们的目光,早已锁定了最终的决战,锁定了诛仙剑阵之下的洪荒格局重构。
与此同时,幽冥地府深处。
准提道人踏空降临,金光破散漫天阴翳,身影未作半分停留,径直朝著自在佛门的净士世界而去。
净土边界,紧那罗护法持宝而立,地藏王则端坐莲台之上,周身縈绕著清寂佛韵,与地府的阴冷格格不入。
见状,准提道人並未第一时间催动全力大开杀戒,反倒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语气和煦如春风:“世间无人不犯错,知错能改,便仍是同道中人。
佛门本是一家,我便是这大家庭的大家长,你们纵有叛逆之心,我亦不忍一棍子打死。”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假意的包容:“今日,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只要主动认错,归降极乐世界,先前你们自立门户、忤逆佛门的种种行径,我便一概既往不咎!”
这番话,说得何等大度,仿佛真有容人之量。
可面对这份“善意”,地藏王的神色依旧一片冷漠,莲台微动,他抬眸看向准提道人,声音平淡却带著千钧之力,直戳要害:“先前,是你告诉我,若我立下“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之誓,便可积累无量功德,更能將我母亲从十九层地狱中救出。
此事,是你失了算计,还是从一开始,便故意欺我?”
话音落下,幽冥净土周遭的空气骤然凝固。
准提道人的脸色瞬间由晴转阴,变得铁青难看。
此事的来龙去脉,洪荒诸神虽未必尽知,可他与地藏王之间的算计,却是半点做不得假!
当年,他正是借著地藏王救母心切,以功德与教母之诺为诱饵,诱其立下那无解大誓,將其困在地府,为佛门牵制地府阴邪,实则是断了地藏王证道的前路。
这份算计,他根本无从否认!
被地藏王当眾揭穿旧怨、打脸折辱,准提道人的偽善面具彻底碎裂,胸中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而更火上浇油的是地藏王的质问尚未落地,一个嘶哑的嗓音字字泣血:“我的阿羞呢?!”
只是五个字,染眉膏准提道人的暴怒翻倍,准提道人的偽善面具彻底碎裂,眸中杀意如实质般进发,厉声怒斥:“两个不知好歹的孽障!当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