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常会扑过去抱著狗玩，弄得衣服上都是灰。

这天季彦清在书房备好笔墨纸砚，却迟迟不见三个孩子过来。

他只好下楼去找。

“季顏？季然？季沫？”

叫了几声没人应，他走到院子里。

三个孩子正和小四玩球，四个人组成一个小队伍。

季彦清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没立刻叫她们去书房。

孩子们笑得开心，看起来长大了一些。

睡前故事已经许久没讲，不过她们似乎並不介意，大概因为三姐妹彼此陪伴。

等到孩子玩累了，开始在水盆边玩水时，季彦清走了过去。

“来，爸爸帮你们洗手！”

三双小胖手一齐伸到他面前。

小手沾著些泥土，这时热八抱著一堆衣服走出来。

看了看三个孩子，有些无奈。

“这星期又弄脏这么多件！”

说著把衣服一件件晾到铁丝网上。

“孩子这个年纪正是玩的时候。”

热八温和地笑道。

“对了妈刚才跟我说了件有趣的事。”

季彦清给每只小手按上洗手液，慢慢搓洗。

热八一边掛衣服，一边笑著说：

“周三中午她们午睡时特別安静，妈觉得奇怪，进屋一看——你猜她们在做什么？”

季彦清侧头问：

“难道在打架？”

热八摇头。

季彦清再猜：

“在乱画画？”

热八又摇头。

季彦清把孩子手上的泡沫衝掉。

热八晾好衣服，笑著说：

“妈说她们拿我口红往嘴上涂。幸好妈进去得早，只有季沫画完了，画成两根香肠似的，妈当场就笑了。”

季彦清脑子里浮现出季沫嘴唇涂得红红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伸手轻轻捏了捏季沫的脸。

“你呀，年纪最小，可什么事都有你。”

季沫歪著头笑。

季彦清又颳了刮大宝和二宝的鼻子。

说完后，季彦清问道：

“爸爸教的三字经，你们认真背了吗？”

三个孩子点点头，互相看了看。

季彦清被她们逗笑了，认真说：

“那爸爸要检查了。”

看得出有个孩子立刻坐得端正了些。

季彦清指了指满脸自信的季顏：

“人之初，性本善——下一句是什么？”

季顏想了想，响亮地回答：

大宝尝试背诵三字经时，前面几句很流畅，但隨后便开始迟疑。这毕竟只是初学，能记住部分內容已值得肯定。轻抚孩子的脑袋錶示讚许。短短数日只熟悉这几句，让人心情复杂。他原本对孩子们的表现抱有更高期待。接下来轮到二宝，她复述了几句便停住，害羞地摇头说不会了。他温和地安慰孩子，仍给予了鼓励。接连看到两个孩子学得不多，他意识到长辈或许过於宽容。儘管答应督促学习，老人日常还是更放任孩子们玩耍。季彦清认为，孩子们自出生便与常人不同，始终伴隨著关注。出眾的容貌也註定她们未来不会平庸。若自幼只知玩乐，可能错过重要成长阶段。他不希望孩子仅以外表示人。待她们长大后自有选择，但现阶段他仍需引导她们建立正確的认知。

他认为近期有些鬆懈，孩子更需要父母的陪伴。而当前任务是巩固今日所学。看著大宝和二宝的状態，三宝的情况估计也类似。果然，三宝也只说出开头。他振作精神，询问是否愿意听他讲解內容。孩子们听说不是故事，回答得有些倦怠。他耐心领读，三宝也跟著轻声念诵。小狗静静趴在门外，听著屋內的读书声。他解释道，人生起初都是良善的，后来因为环境不同才產生差异，並嘱咐她们要保持可爱性格。孩子们似懂非懂，却依旧乖巧点头，小声重复要做可爱的孩子。他继续讲解下一段，这时孩子妈妈走了进来。她刚整理完衣物，正准备清洗其他用品，看到父子学习的样子，便驻足旁听。他强**育要专注，父母应尽责教导，孩子也需认真听从。她在一旁暗自认同，觉得这些道理深刻而重要。

孩子们注意力难以持久，不久便开始坐不住，想要去找奶奶了。

季彦清结束了孩子们的课程。

带著年幼的孩子学习確实消耗精力，这让人明白了家校合作的重要性。

孩子们高兴地离开书房后，季彦清在原地歇了片刻。

他准备去倒杯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