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企鹅归巢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叮、叮、叮、叮、叮、叮!
像被推倒的多米诺,架在上方的一排子弹杯接连失去平衡,坠入下方对应顏色的杯中。
原本平静的酒液瞬间“炸”开。
高浓度烈酒猛烈撞击底酒,
翻涌起剧烈的气泡。
酒香伴隨著甜腻的气息,瀰漫在空气中。
郑希彻隨手拿起那杯红色的,
液体在玻璃里晃动,折射出妖异的光。
“这是庆祝你新婚的『喜酒』。”
“既然拍了结婚照,总得喝交杯酒,不是?
“酒就算了吧……”金在哲往后缩,
“我酒精过敏……不对,我喝多了会耍酒疯,会打人的!特別凶!”
“哦?”郑希彻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我倒是很期待,正好看看,你是怎么个凶法。”
酒瓶递到了嘴边,
金在哲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哥,咱换个庆祝方式成不?比如……我给你跳个脱衣舞?把这身晦气的衣服脱了?”
说著,他的手就往背后伸,试图去解那复杂的绑带。
“別动。”
郑希彻按住了他的手,眼神幽暗得嚇人。
“谁说让你脱了?”
“这裙子设计得不错,便於我们……交流。”
“今晚要是敢把这件衣服脱下来……”
“我就让你明天,真的穿不出衣服。”
茶几旁的地灯,將玻璃杯照得流光溢彩。
郑希彻修长的手指在那排顏色诡异的玻璃杯上游移。
最终,停在了红色。
標籤上写著【烈焰】。
“选一个?”郑希彻拎起那杯红色的“毒药”,液体在瓶中激盪,“还是我亲自餵你?”
金在哲看著那瓶子,感觉里面装的不是酒,是工业酒精兑了致死量的辣椒水。
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哥,商量个事儿。”金在哲缩在宽大的裙摆里,像只探头探脑的乌龟,
“空腹喝酒伤胃,咱家有花生米吗?或者……拍个黄瓜?我不挑,剩菜也行,主要是解个腻。”
只要能拖延时间,这酒说不定就过期呢?
郑希彻没有理会他喋喋不休的嘴。
他仰头,含入猩红的酒液。
接著,那张俊脸在金在哲眼前放大。
大手扣住了金在哲的后脑勺,另只手掐住了金在哲腰侧被塑身衣勒出的软肉。
“唔!”
要害被擒,下意识张嘴。
郑希彻直接压了下去。
带著凉意的嘴唇贴合,
完了。
金在哲闭眼,心做好被辣哭的准备。
液体渡入。
没有预想中的辛辣,也没有酒精的刺鼻。
甜腻带著气泡感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金在哲眼睛睁圆。
他懵懂地吞了下去,
“……好喝?”
金在哲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下,
“怎么是草莓啵啵味的?还是加了糖精的那种?”
凝固的氛围碎了一地。
郑希彻看著他那副馋猫样,眼底划过笑意,但面上依旧冷峻,
“怎么?不喜欢?那换一瓶96度的生命之水?”
“別別別!”金在哲立刻抱住郑希彻的胳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就这个!这个好!哥你品味真好,我就喜欢这种口味!”
刚才餵得太急。
来不及吞咽的红色液体顺著嘴角溢出。
滴落在繁复的黑色蕾丝领口上,在冷白的皮肤上洇出靡丽的湿痕。
黑纱,红渍,白皮。
视觉衝击力完美。
郑希彻为他抹去那点红渍,
“第一杯,庆祝你『嫁』入豪门,味道如何?我的……新娘。”
金在哲脑子已经被糖糊住,早忘了刚才的恐惧。
“还……还挺甜的。”他意犹未尽地看向茶几,
“哥,再来杯那个蓝色的吧?我看那个像波子汽水,加冰的更好喝。”
“想喝蓝色的?”
郑希彻眼神变得幽深。
他拿起那杯蓝色的【深海】,
冰镇过的玻璃上掛著细密的水珠,散著丝丝寒气。
郑希彻拿著杯子,贴上了金在哲的后颈。
“嘶——!”
金在哲被冰得一激灵,往郑希彻怀里钻,“凉!凉死了!”
“想喝?”郑希彻的手並没有移开,顺著颈侧线条,一路向下,
*
崔家书房,
崔仁俊坐在桌前,手里把玩著手术刀。
桌面上已经被划得面目全非,
他戴著监听耳机,闭著眼,
耳机里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金在哲带著鼻音的抱怨。
“哥……太凉了……拿出来……”
“那是我的锁骨……不是……”
“唔……哈……別碰那里……”
声音软糯,带著毫无防备的依赖,甚至还有吞咽的细微声响。
崔仁俊握住手术刀的右手指节泛白。
脑海中补全了画面:
那张在婚纱店里让他著迷的脸,此刻正因为另一个人而染上红晕,那双总是带著惊恐的眼睛,正含著水光看著另一个人。
嫉妒腐蚀著他的理智。
锋利的断刃划破掌心,鲜血滴落在桌面上,与凌乱的划痕融为一体。
崔仁俊却像感觉不到痛,嘴角勾起扭曲的笑。
“郑、希、彻……”
与此同时,y社总裁办。
巨大的投影屏上,红色的k线一路飆升。
千瑞妍翘著二郎腿,手里拿著放大镜,对著屏幕上另一张图仔细研究。
那是金在哲和崔仁俊的“结婚照”热度分析。
“嘖嘖嘖。”
千瑞妍放下放大镜,拿起红笔在崔仁俊的脸上画了个圈,
“哇哦,看看这瞳孔放大的程度,看看这微表情里藏都藏不住的心花路放。”
她在备忘录上敲击键盘,发出噠噠的脆响。
“经过本大人的精密计算,崔仁俊这个疯子在面对金在哲时,智商会从300暴跌至30,甚至还不如只拆家的二哈。”
旁边的小助理瑟瑟发抖递上一杯可乐,“老板,您……您笑得有点瘮人。”
“这就是机会!”
千瑞妍把红笔拍在桌子上,眼中的算计排成了( $ _ $ ),
“崔氏的新型抑制剂配方,硬抢不行,黑客也攻不进去,但这货既然是个恋爱脑……”
她看向屏幕上穿著黑婚纱的金在哲。
“只要让金在哲去卖个萌,吹个枕边风,这配方还不手到擒来?”
“去准备!必须让他拿个奥斯卡影帝回来!”
视线转回半山別墅。
金在哲已经被彩虹折腾得没了脾气。
他整个人像融化的黑芝麻雪糕,软在沙发上,黑色裙摆铺散开来,如同盛世的牡丹。
郑希彻指尖滑过腰侧的夹层时,触感不对。
硬物的触感。
郑希彻眼神一凝。
取出个硬幣大小的黑色圆片。
还在闪烁著微弱的红光。
是微型窃听定位器。
金在哲对此一无所知,还在醉醺醺地往郑希彻怀里蹭,抓著郑希彻的领带擦口水,
“哥……再来一杯……那蓝色的挺好喝……还要……”
郑希彻看著手里的窃听器,又看了看怀里傻乎乎的人。
他並没有把东西捏碎扔远。
反而,重新塞回了层层叠叠的黑纱深处。
金在哲感觉一凉,哼哼唧唧地扭动了下,“痒……”
郑希彻按住他的手腕,十指相扣,將其压在沙发背上,
“別乱动。”
他另只手拿起了紫色的【梦幻】,杯上还掛著薄薄的白霜。
“热吗?”
郑希彻的声音通过窃听器,被传了过去。
“帮你降温。”
“唔……好冰……哈……”
金在哲被冰得缩起脖子,
但声音对於监听的一方来说,简直是凌迟。
崔仁俊扫落了桌上的古董檯灯。
他没有摘下耳机,自虐式的监听让他既痛苦,又上癮。
郑希彻算准了对方的反应。
他停下动作,缓缓开口。
“崔仁俊。”
郑希彻弹了下“硬幣”。
“你送的礼物,我很满意。”
“特別是拆的感觉……不错。”
“砰!”
崔仁俊一枪打爆了接收设备。
通讯戛然而止。
郑希彻將窃听器隨手扔进了垃圾桶。
他弯腰,將瘫软成泥的金在哲连人带裙摆,打横抱起。
身体腾空。
金在哲下意识抱住郑希彻的脖子,眼神迷离,“去……去哪?还要喝吗?”
郑希彻抱著他走向二楼,
“碍事的人没了。”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深入交流的事了。”
金在哲的脑壳已成功下线。
“交流?这裙子不用还吗?很贵的……”
郑希彻將人放在大床上,看著陷在黑云里的宝贝,
“不用还。”
“这件衣服做工结实,很適合今晚。”
“还有,明天不用起床,你可以睡到……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