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您的外掛已欠费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第68您的外掛已欠费
直播间的画面定格在金在哲写满求生欲的脸上,
下一秒,全黑。
並不是华丽的转场,
而是朴实的断连。
老大手指在屏幕上狂戳。
“怎么回事?卡了?还是没费了?老二你刚才开热点了没?”
老二没接话。
他盯著屏幕上最后的残影——满屏的感嘆號,以及那条混杂在无数“哈哈哈哈”和“我要买”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却透著官方气息的弹幕:
【系统提示:位置已锁定,网警正在介入中。】
“大……大哥。”老二指著手机,
“有人……有人刷『已定位』!是不是条子?”
空气里的贪婪瞬间发酵成恐惧。
“草!”老大气急败坏下令“撤!快撤!赶紧挪窝!”
四人乱成一团。
老四去拽装钱的帆布包,
老三顾不上蛋痛,爬起来发动那辆马上咽气的麵包车。
“人呢?人带哪个?”老四指著地上的“肉票”。
“带二哈!”老大敲定,
“那是摇钱树!只要人在手,怎么都能换钱!至於泰迪……”
他嫌恶地看了一眼,还在那儿哼哼唧唧抱怨“光线不好”的小白,
“太吵了!整容脸,不值钱!扔后面的水泥搅拌池里!”
决定的乾脆利落,充满了悍匪的“理智”。
原本还因为没被“富婆桑桑桑”看上而陷入职业生涯低谷的小白,
一听这话,瞬间抬头。
“凭什么?!”
他发出尖叫的抗议,
“你们这群土鱉!没有审美的文盲!”他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粉底簌簌下掉,
“我哪点比他差?啊?你看他的鼻子,都没做过综合!你看他的下巴,根本就没有填充!我是艺术品!他是半成品!”
绑匪被这突如其来的咆哮震住。
小白含著眼泪说出最后的倔强:“带我走!我可以整容成二哈!我可以削骨!只要给我一把手术刀,我当场就能给他復刻出来!別扔我!水泥会对皮肤造成不可逆的碱性灼伤!”
震碎三观的言论把绑匪搞得目瞪口呆、
成功吸引了全部火力,
金在哲借著空挡,
像只灵活的毛毛虫,在地上一拱一拱地蹭著,
目標是三米开外的老式电闸,
心里把郑希彻骂了九转十八弯。
“郑希彻!老子要是活著回去,一定要把你拉黑一万年!大黑二黑都特么有gps,老子呢?老子丟了你都不找一下的吗?”
“砰!”
脑袋撞在拉杆上。
痛!
金在哲眼冒金星,拉杆“咔噠”一声,落下。
“滋啦——”
陷入黑暗。
“操!怎么黑了?!”
“老二!灯呢?!”
“谁踩我脚了?妈的,別挤!”
“別管那个泰迪了!先抓二哈!”
金在哲凭藉观察记忆,继续“阴暗爬行”。
前面是废弃的油桶。
金在哲把自己缩在油桶和墙壁的夹角里。
黑暗中,他听到脚步声。
“吱呀——”
生锈的大铁门被推开。
“人呢?!那只二哈去哪了?!”老大抓狂的声音在另一头响起。
金在哲恨不得和油桶融为一体。
“別过来……千万別过来……”
然而事与愿违,
一只手。
从后方绕过,捂住了金在哲的嘴。
“唔!”
变態?
金在哲准备狠狠咬下去,给对方来个“断指求生”,
耳边却传来熟悉的声音。
“嘘……”
借著微弱月光,金在哲艰难转头。
映入眼帘的,是张在鬼片里都能稳坐c位的脸。
一人一鬼在零距离下“深情”对视了足足零点五秒。
“啊!!!”
金在哲身体本能先一步反应。
凶狠的头槌送上。
“咚!”
令人牙酸的闷响。
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崔仁俊福气很足的鼻樑上。
“唔呃——!”
还在营造“病娇深情”的崔仁俊,直接破功。
他捂著鼻子踉蹌后退,
钻心的酸爽让他短暂的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原本阴森恐怖的表情管理彻底崩坏,变得更可怕了,
“槽槽槽什么东西啊!”金在哲趁机往旁边滚。
动静太大,想不被发现都难。
“谁在那?!”
不远处的老大冲了过来。
崔仁俊甩了甩头,
面对爱人的“温柔”和“宠溺”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暴戾。
他摸向腰间。
寒光一闪。
手术刀在月光下划出银色的弧线。
“嗖——”
“啊——!”
冲在最前面的老大惨叫,手里的电棍脱手而出。
小巧的手术刀扎穿了他的手腕,
“大哥!”
老二和老四见状,眼里的凶性大发。
“点子扎手!一起上!”
“抄傢伙!弄死他!”
老二举著生锈的铁管,老四挥舞著西瓜刀,老三都拖著残躯,举著板砖围了上来。
倒霉蛋的高光时刻。
为了钱,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崔仁俊身手了得,要是平时,收拾几个杂鱼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问题是……他刚刚被野猪正面撞飞。
內伤ing,再加上还要分神去盯地上乱滚的“毛毛虫”(金在哲),
一时之间,竟被几个臥龙凤雏给缠住了。
“咣当!”铁管砸在油桶上。
“噗嗤!”手术刀划破衣服的声音。
“哎哟臥槽!谁踩我脚!”
金在哲成了混战的中心点——或者说,移动障碍物。
他把自己缩成团,利用身体的柔韧性在人腿之间滚来滚去。
只要有人靠近,他就滚。
只要有人倒下,他就滚。
像个红色的滚地雷,谁踩谁倒霉。
“別……別打脸!我只是个路过的!”金在哲边滚边喊,嘴上求饶,动作却极其刁钻。
趁著老二被崔仁俊踹的空档,金在哲看准了缺口,脱离战场,
“咕嚕嚕——”
一路翻滚,
可惜的是,路线跑偏,
並没有滚向出口,而是滚向了哭天抢地的小白。
“哎哟!”
“什么东西?!”
两团被绳子捆著的人形物体,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绳子勾住了绳子,胳膊別住了腿。
“是你这个整容怪!”金在哲借著微光看清了斑驳的脸。
“是你这个闯祸精!”小白尖叫。
还没来得及嫌弃完毕,就因为失去平衡。
摔向废弃的搅拌区。
两人,一路翻滚。
“啊啊啊啊——”
“救命啊!我的鼻子!”
“別拽我裤子!”
“滚开!你好重!”
越滚越快,最后腾空而起,掉进了水泥池子,
“噗通!”
金在哲脸朝下,栽了进去。
而小白比较惨,他给金在哲当了肉垫,后背著地,发出青蛙拍扁的惨叫。
“呃……”
金在哲挣扎著把头从泥里拔出来,“呸!呸呸!这什么味儿?!”
他抹了把脸,只剩两只眼睛黑白分明。
身下的小白更是惨不忍睹。
他生无可恋地躺在泥浆里,
“完了……” 小白悲愤咆哮,
金在哲艰难翻身,从小白身上滚下来,
身上的绳子因为剧烈的翻滚,竟鬆了不少。
金在哲动了动手指,
有机会!
“喂,別嚎了。”金在哲踹了踹小白,“想活命就赶紧动动,看看能不能蹭开绳子。”
小白转过头,:“活命?这样活著还有什么意义?我的高光……我的阴影……都没了……”
金在哲:“……”
这货没救了,埋了吧。
就在这时,上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道手电打了下来。
“大哥!那两赔钱货掉下面去了!”
老三半个身子探出栏杆,
“嘿嘿,跑啊?接著跑啊?我看你们往哪跑!”
他捡起旁边的碎石子,恶意满满地往下扔。
“啪!”
石子砸在金在哲旁边的泥浆里,溅起一摊黑泥。
“妈的。”金在哲暗骂。
他在泥浆中无意间踩到了东西。
用脚背將其挑起,
是铁锹。
他不动声色地握紧了铲柄,借著身体的遮挡,手腕在湿滑的绳索里扭动。
一下,两下。
复杂的绳结,在泥浆的助攻下,鬆脱了,
金在哲继续保持捆绑的姿势,盯著上方扔石子的老三。
老三显然觉得“瓮中捉鱉”的游戏很有趣,
完全放鬆了警惕,
金在哲猛地从泥潭里弹起,
他把铁锹当成了標枪。
“嗖——!”
破风声在空旷的池壁间迴荡。
老三只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像炮弹一样衝著他的面门飞来。
“臥槽!”
他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后仰。
“咣当——!!!”
铁锹並没有命中。
剷头砸在了老三面前生锈的栏杆上。
“哎哟!”
老三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手电筒脱手飞出,摔在远处熄灭了。
“好机会!”
金在哲顾不上欣赏敌人的惨状。
他看了眼大概两米的池壁。
退后两步,助跑,起跳。
“呃啊——!”
脚蹬在池壁上,滑了几下,终於踩住了支点。
半个身子探出池子边缘的时候,裤腿一沉。
低头察看。
小白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过来,正拽著他的裤脚。
眼里满是求生的渴望。
“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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