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猪队友?不,是猪大哥! 惹了顶级Enigma还想跑?
特別是郑希彻,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送上门的经验包啊!
金在哲看著怀里升温的大火炉,咬了咬牙。
他缓缓把郑希彻的手臂拿开,脱下他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
小白瞪大了眼睛,用气音问:“你……你干嘛?你要出去?你疯了?你难道爱上他了?”他指了指昏迷的郑希彻。
金在哲压低声音回覆:“他是我的长期饭票,要是死了,我下半辈子喝西北风啊?”
嘴上这么说,总是没个正经的眼睛里,全是决绝。
“小白,守好我的摇钱树。”金在哲奶凶威胁,
“要是他少一根头髮,我回来把你拆了,拼乐高!”
说完,金在哲深吸口气,抓住空当,冲了出去。
他没有直接跑,而是捡起石头,砸向相反方向的大树。
“啪!”
清脆的撞击声在雨夜里格外清晰。
崔仁俊回头。
金在哲披著郑希彻昂贵的大衣,朝另个方向拔腿就跑。
“在那!”崔仁俊的眼睛瞬间亮了,
充满占有欲的视觉衝击,直接烧断了脑子里名为理智的保险丝。
“在哲!別跑!”
崔仁俊从巨石上一跃而下,动作轻盈,手术刀在指尖飞快旋转,“你果然还是捨不得他死!”
金在哲根本不敢回头,迈开腿就在泥地里狂奔。
“我不捨得你大爷!”他边跑边骂,“老子是捨不得钱!”
雨水糊住了视线,
他肺部过载,也不敢停,必须把这个疯子引开,引得越远越好。
刚拉开点距离,正前方的灌木丛突然炸开。
一股腥风扑面而来。
那头撞飞老二、又二窜崔仁俊的猪哥,竟然没走!
它像个尽职尽责的守门员,蹲点在下山路上。
猪哥极其记仇,绿豆眼里闪烁著智慧的光,
认出了眼前这个人类——就是那个戏耍它的两脚兽!
野猪看到金在哲,眼里的红光比红灯还亮。
它前蹄刨著泥水,鼻孔里喷出白气,蓄势待发。
金在哲脚下急剎,差点把自己滑劈叉。
前有復仇猪哥,后有疯子。
“我操……”金在哲崩溃,“林子是你们家开的吗?怎么都冲我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求生本能开掛。
在野猪即將把他顶飞的瞬间,
金在哲展现出惊人的弹跳力。
“起飞吧咸鱼!”
他双脚一蹬,抱住旁边的歪脖子树,
手脚並用,“噌噌噌”,窜上了三米高的树杈。
姿势极其不雅,效果非常显著,
“咚——!!!”
野猪剎车不及,一头撞在树干上。
整棵树剧烈摇晃,树叶哗啦啦掉了一地。
楞是没把金猴子震下来,
野猪自己倒是七荤八素,在树下哼哼唧唧地转圈。
暂时安全。
金在哲骑在树杈上,抹了把脸上的水,
嘲讽模式全开。
“来啊!上来啊!笨猪!那边那个拿刀的肉更多,你去撞他啊!欺负我个吃素的算什么本事!”
他试图祸水东引,让反派互殴。
然而猪哥显然没有通过智力测试,完全听不懂精妙的战术指导,
金在哲准备再往上爬一点,感觉口袋里有什么硬物硌得慌。
掏出来一看。
是手机。
大喜!郑希彻的!披外套的时候不小心带出来的。
天无绝人之路!
“有救了!报警!摇人!”
他正要拨號,屏幕突然亮了。
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备註名赫然显示:【作精】。
这是什么备註?
郑希彻这种霸总通讯录里还有这种物种?
难道是哪个小情人?
这混蛋竟然被这我养小三!
不管了!
谁都行!只要是个人就行!
金在哲毫不犹豫地划开接听,对著听筒声嘶力竭地大喊:
“歪!不管你是谁!你男人要死了!快来救命啊!坐標西郊乱葬岗……不是,西郊化肥厂后山!带枪!带炮!最好带个奥特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接著传来一个极其年轻、甚至带著点奶气,却透著股让人膝盖发软的傲慢声音。
“呵?”
“我男人?”
“要死了?”
“让他等著!我在山下,机车胎爆了。”
保鏢死活不让我上去!
金在哲咽了口唾沫,
“那个……你是?”
“我是他爸!”
雨水不要命的下!
噼里啪啦地砸在金在哲的脸上,
他骑在摇摇欲坠的树杈上,一手抱树,一手把手机贴在耳边。
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火气蹭就上来了。
“你是他爸?我还他二大爷呢!”金在哲对著手机咆哮,完全不顾形象,
“现在的诈骗团伙都这么敬业吗?大暴雨天还要衝业绩?你们冒充富二代亲属不用交税是不是?”
那头愣了。
金在哲没给人喘息的机会,连珠带炮的输出:
“听你声音还没我鞋码大,装什么长辈?想骗钱?排队去!”
“你知道郑希彻穿多大內裤吗?你知道他那两只狗这周拉了几次稀吗?”
“老子现在自身难保,唯一的资產就是棵快断的树,你要不要?给你发定位,到付!”
“嘟——”
电话掛断了。
只有忙音在雨夜里迴荡,淒凉又嘲讽。
“靠!心理素质差还当骗子!掛电话比掛號还快!”金在哲气急败坏地把手机塞回兜里。
树下,身披黑鬃的猪哥显然没有耐心听金在哲废话。
红条开始蓄力,
“哼哧——!”
黑色装甲战车再次启动。
准备把该死的树连同上面瞎嚷嚷的两脚兽,一起送上西天。
这次它聪明了,没有盲目衝撞,而是对准了根部。
那是槓桿原理的弱点。
“我也想当你爸!”金在哲看著衝过来的坦克,绝望的哀嚎,“猪哥!有话好说!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
“別撞了!再撞你就脑震盪了!我们要保护野生动物,我也要保护我自己啊!”
野猪听不懂人话,它只相信大力出奇蹟。
“哼哧——!”
巨响盖过了雷声。
野猪数百斤的体重加上衝刺的动能,结结实实地撞上。
“咔嚓!”
树身剧烈颤抖,树冠带著金在哲,像击落的风箏,不受控制地向后方倒去。
失重感骤然袭来。
“啊啊啊啊——救命啊!坠机了!”
金在哲闭眼等摔,
一道黑影撕裂了雨幕。
崔仁俊站在不远处的岩石上,看著隨著树干坠落的金在哲,
原本阴鷙的眼神满是担心。
没有思考。
没有犹豫。
向来爱惜羽毛的崔氏继承人,像个失控的疯子,朝著金在哲坠落的方向扑来。
他张开双臂。
拥抱信仰。
“在哲!”
“我接住你了!”
金在哲人在空中,看著那张越来越近的俊脸,心里只有一句脏话:
你不要过来啊!
可惜,物理定律不以人的意志转移。
撞断树的猪哥,还没撞过癮。
惯性带著它的身躯,连同倒塌的树干,
在雨夜打出了完美的全垒打。
目標:崔仁俊。
“咚!”
粗大的树干横扫崔仁俊的腰侧。
崔仁俊被撞得身形一歪,脸色煞白,但他硬是扛下,没有吭声,
借著这股蛮横的衝力,强行扭转身体。
一把抱住了下坠的金在哲。
脚下的地面因为暴雨冲刷,变成了豆腐渣工程,
根本承受不住这三个生物(两人一猪)外加一棵树的衝击。
“哗啦——”
土层崩塌。
下方露出漆黑的深坑。
“我草——”
金在哲的国骂还没说完,就被黑暗吞没。
世界顛倒。
金在哲感觉自己在洗衣机里甩干。
混乱中,一只手死死扣住了他的后脑勺,
他的脸被强行按进温暖的怀里,
鼻尖充斥著浓重的血腥味,还有令人眩晕的冷冽木质调。
“別怕。”
“我在。”
下一秒。
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且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