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董德升的认可 四合院:阎解成的老六文豪生活
写小说是一种状態,这是一个叫古城的作者说的。
閆解成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创作进入状態后,故事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
《夜晚的哈了滨》情节在笔下铺展,人物逐渐鲜活。
他把从孙局长那里听来的细节,从抗联老兵那里感受到的精神,以及自己对这片土地和时代的理解,都融了进去。
这次他不是照陈老师的原著抄的,而是结合了自己的思路写的。
閆解成有的时候差点忘记,自己好像还是一个文学博士,自己的写作技巧还是很高的。
以前迟迟不自己写原创,主要是找不到那种感觉,自己穿越过来的,没有办法真实的体会到这个年代的精神。
但是这次不一样,经过洗礼以后,閆解成感觉自己抓住了一丝脉络。
笔下的哈了滨,不再是单纯的文字,而是代入了自己的视角,自己的感悟。
写作和伐木,两种截然不同的劳动,在他身上奇异地並行不悖。
白天在林中挥汗如雨,耳畔是锯木声,號子声和树木倒下的轰响。
晚上在灯下运指如飞,耳边是打字机清脆的咔嗒声。
一种是用身体的力量对抗自然,一种是用精神的触角整理歷史。
两者都要求专注,要求不断打磨。
他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也极其充实。
身体在劳动中变得更结实,皮肤被风吹日晒染上了一层健康的黑红色。
现在的閆解成如果再出去,满嘴的东北话,绝对不会有人把他和几个月刚来的大学生联繫到一起。
四月中旬的一天下午,董师傅把閆解成叫到一棵两人合抱的大红松前。
这棵树长是练习场里留著作为毕业考核用的几棵大树之一。
“这棵树,你来看看。”
董师傅指著树干。
“说说,该怎么放?”
毕业考试吗?
两世学霸,最不怕的就是考试。
他绕著树走了一圈,观察树干的倾斜,树冠的偏向,周围其他树木的位置和风向。
然后,他走到预定的倒向一侧,用手在树干上比划了一下。
“下闸口开在这里,深度三分之一。上闸口在对侧,比下闸口高十五到二十公分。树会往这边倒。”
他指著前方一片开阔的斜坡。
“这里空间够,没有別的树挡著。今天风向是西北,稍微偏一点,但影响不大。拉锯的时候注意配合,上闸口锯到听声音,感觉树开始动就停,抽锯要快,人往两边撤。”
董师傅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
“要是锯到一半,发现树有往另一边歪的趋势,怎么办?”
“立刻停锯,检查锯口。如果是下闸口锯歪了,用楔子打进锯缝,稍微调整方向。换方向重新锯。”
閆解成回答的这些都是董师傅平时反覆强调的要点。
董师傅点点头,没说话,从工具堆里拎起一把快马锯,递给閆解成。
“今天,你跟我搭档,放这棵树,我听你指挥。”
周围几个正在休息的学徒都看了过来。
董师傅亲自带人放这种考核级別的大树,可不常见。
閆解成接过锯子,没多说话,走到树的下闸口位置,摆好架势。
董师傅握住另一端。
“你喊號子。”
“嗨哟——”
低沉有力的號子声响起,两人同时发力。
锯刃切入坚实的松木,带著松脂香气的木屑纷纷落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