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穿著嫁衣別脱,等老子来洞房! 堡垒无限食物,隔壁女神绷不住了
別墅二楼。
走廊的阴影里,连空气都仿佛凝固。
五步一岗,荷枪实弹的守卫站得笔直。
肉眼难见的能量探测尘埃,在空气中缓缓浮动,构建出一张无形的天网。
一名守卫眼皮打架,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挤出几滴泪花。
他揉了揉眼睛,丝毫没有察觉,就在他转身的剎那,一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影子,从他背后一闪而过。
守卫只觉得后颈窝莫名一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嘟囔了一句。
“这鬼天气……”
路凡的身影已经无声地贴在了婚房门外。
他侧耳。
门內,是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里,带著一股决绝的死气。
路凡的表情冷了下来。
他的手掌贴上冰冷的合金门锁。
一丝神象气血自掌心吐出。
“咔噠。”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门锁內部的精密结构,已被这股蛮横的力量直接烧成了铁水。
他推门,闪身,关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房间里,全是红。
刺鼻的香水味混合著新家具的甲醛味,让人闻著发闷。
地上铺著厚重的红色地毯,將一切声响吞噬。
婚床、被褥、窗帘……目之所及,皆是血一般的顏色。
压抑,心慌。
梳妆檯前,端坐著一个身影。
慕容雪。
她穿著一袭繁复华丽的凤冠霞帔,金丝银线绣出的凤凰,在灯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泽。
那张脸,妆容精致。
但她曾经那双高傲如冰雪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只剩下一片死灰。
镜子里的人,是她,又不是她。
门外,隱约传来李昊那令人作呕的狂笑。
每一声,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早已破碎的心上。
慕容雪的手,缓缓探入宽大的袖袍。
袖袍深处,藏著她用尽最后一点源能凝结的死志。
一枚薄如蝉翼的冰刃。
只要一下。
划破脖颈。
一切就都结束了。
不用再受辱,不用看著家族因她而蒙羞。
也不用……再想起那个混蛋了。
路凡……
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一滴泪,毫无徵兆地砸落。
滚烫的泪珠冲开脸颊上厚厚的脂粉,留下一道狼狈不堪的痕跡。
那个说要让她暖床的混蛋。
他不会来了。
也是,这里是龙潭虎穴,李家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那么精於算计,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来白白送死。
骗子。
慕容雪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她闭上眼,握紧了手里的冰刃。
手腕决绝地翻转。
锋利的冰刃,带著解脱的寒意,对准了自己纤细白皙的颈脖。
永別了。
冰凉的触感已经贴上皮肤。
就在这时。
一只手。
一只滚烫、有力、布满老茧的大手,从她身后闪电般探出。
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嚇人,捏得她腕骨生疼。
“这么急著死?”
一个熟悉到让她灵魂都在颤慄的声音,贴著她的耳廓钻了进来。
声音里带著几分戏謔,几分痞气。
“想当寡妇?”
“问过老子没有?”
一瞬间。
慕容雪的心臟停跳了。
她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倒流,冲得她头皮发麻。
幻觉。
这一定是临死前的幻觉。
她僵硬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
看向面前的梳妆镜。
镜子里。
那个穿著大红嫁衣,满脸绝望的女人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他一身硝烟与尘土,头髮乱糟糟的。
嘴角还叼著一根没点燃的烟,像个玩世不恭的句点。
那张沾著灰的脸,正对著镜子里的她,笑得又坏又野。
活的。
热的。
是路凡。
“哐当。”
手中的冰刃滑落,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碎成了一地冰晶。
“你……”
慕容雪张开嘴,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滚烫的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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