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小可怜魔尊重生了17 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
沈梔別开脸,大步往前走:“磨蹭什么,快跟上。”
墨不寂捏著水壶,快步跟上去,重新牵住那截红色的袖子。
“姐姐。”墨不寂跟在她身侧,“刚刚在地下,你为了救我把珍贵的真元都渡给我了。要是我以后成了一个真正的魔修,被正道追杀,姐姐会因为那些所谓的正邪殊途,把我交出去吗?”
沈梔停下脚步,转头看他,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你脑子被魔气毒坏了?我花了一大笔钱买下你,又花了本源真元救你,你就是个会喘气的吞金兽。我把你交出去?我图什么?图他们青山派给我发个除魔卫道的锦旗?”
沈梔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额头。
“在我沈梔这里,没有什么正邪殊途,只有谁欠谁的钱。你练什么功我不管,只要你別长歪变丑,別出去滥杀无辜给我惹麻烦就行。要是有人敢打你的主意,让他先问问我合欢宗的鞭子答不答应。”
墨不寂摸了摸被戳的额头,低垂的眼帘掩去了所有情绪。
“我记住了。”他轻声回应。
日头偏西,温度骤降。
地平线尽头终於出现了一片低矮的土坯建筑。
被风沙侵蚀的土墙外,竖著一根杆子,上面掛著块破布,写著个歪歪扭扭的“酒”字。
“有客栈!”沈梔眼睛一亮,也顾不上脚底的水泡,拉著墨不寂往那边走。
推开两扇破木门。
大堂里光线昏暗,瀰漫著劣质菸草和烤肉的混合味道。
几张缺腿的木桌前,七八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在喝酒划拳。
听见木门响动,所有人停下动作,齐刷刷地转头看过来。
沈梔那一身红裙虽然沾了灰土,料子的华贵依然掩盖不住。她身边还站著个容貌绝佳、穿著月白法衣的墨不寂。
这两人站在破落的酒馆里,扎眼得很。
掌柜是个瞎了一只眼的独眼老头,正在柜檯后面拨弄算盘。
他抬起那只完好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操著一口粗哑的嗓音问话。
“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沈梔走过去,將一块中品灵石拍在柜檯上,“两间上房。再来一桌你们这儿最好的酒菜,肉要烂乎的,他脾胃弱,吃不了硬的。”
独眼老头盯著那块灵石,没伸手拿。
旁边喝酒的汉子们爆发出一阵鬨笑。
“小丫头,你拿块破石头来买酒喝?”一个光头汉子拍著桌子大笑,露出满嘴黄牙,“这年头,外头来的人都穷到这份上了?”
沈梔皱眉。
破石头?
这可是中品灵石,放在修真界的凡人小镇,够买下半条街。
“老头,你嫌钱少?”沈梔又掏出一块上品灵石,“够不够?”
老头嘆了口气,用枯瘦的手指把灵石推了回去。
“女娃娃,这东西在我们这儿买不了东西。你要么拿魔晶,要么拿高阶兽丹。实在没有,法器也成。”
魔晶?
沈梔愣住了。
她从小在合欢宗长大,受的教育里,魔晶这玩意儿只有魔界才有。
她环顾四周。
墙角掛著的不是腊肉,是风乾的赤火狼腿。
那几个汉子喝的酒,罈子上画著粗劣的聚阴符。再仔细看那老头拨弄的算盘,珠子全是某种兽骨打磨的。角落那个喝酒的汉子,额头上还长著一个短小的骨角。
传讯符失效,罗盘失灵,暗红色的日影,隨处可见的魔气。
“这里是……魔界?”沈梔脱口而出。
大堂里静了一下。
光头汉子灌了一口酒:“刚从界缝掉下来的?算你们命大。这里是赤砂镇,往东走五百里,就是魔都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