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土匪的大小姐6  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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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吃了果子,花儿开心的又出去了一趟,装了半木盆热水放在了矮凳上,两只手在衣服上胡乱抹了两把,便蹦蹦跳跳地跑了。

木门被她从外头带上,发出粗重的一声撞击动静。

屋里重归死寂。

沈梔僵坐在铺著糙布的床缘,腰背挺得发酸,小腿微微发麻。

她没敢隨意走动。

哪怕这屋里只剩她一个人,那属於野蛮男人的悍戾之气依然盘踞在每一个角落。

墙角立著个粗壮的兵器架子,上面搁著柄缺了口的九环大刀。

土墙面上烟燻火燎的痕跡重重叠叠。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警告她,此处是吃人的贼窝。

日头渐渐西沉。

透过窗户纸上那个小破洞,能看见外头的天色由亮黄转为昏灰,最后被夜幕彻底吞没。

这几个时辰对沈梔而言,难熬得堪比受刑。

肚子里空无一物,早晨用过的一点稀粥早就耗乾净了,野果子也不顶用,胃里时不时翻腾出酸涩的苦水,她咬紧牙关生生忍下。

脑海里反反覆覆重演著白天的险境。

那条本不该偏离的荒废岔路,那丛根本不存在的野菊花,还有灵竹仓皇离去的背影。

那个从小陪她一起长大的丫鬟,竟然设计让她落入了这群土匪手里。

天彻底黑透,前院亮起了冲天的火光。

紧接著,一阵接一阵的喧闹顺著山风颳进这间简陋的屋子。

有人敲击破铜烂铁当做乐器,粗野的嗓门扯著嗓子高唱听不懂的山歌。

有汉子拍打著桌子大声大嚷。

“大当家威武!”

“来来来,喝!今儿高兴,大当家终於开窍了,咱们山寨很快就有压寨夫人了!”

“哈哈哈,祝老大早日抱个大胖小子!”

那些污言秽语毫无遮挡地扎进耳朵。

沈梔呼吸发紧,双臂抱住膝盖,把脸埋在裙襟里。

白日里越岐山说要娶她、要办宴席的荒唐话,这么快就在这群土匪中传开了。

不是嚇唬人的玩笑,这群山野莽夫根本不懂何为礼法,他们说得出便做得到。

这么耗下去只能是等死。

一定有法子逃出去,或者至少探清外头的防卫布阵。

沈梔鬆开手,站起身,放轻脚步往那扇糊著薄纸的木窗挪去。

她打算开条缝看看外头的地势。

结果手指刚触到粗糙掉漆的窗框,还没来得及往下推。

木门毫无预兆地被人大力推开,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怪叫,夜风裹挟著外头嘈杂的人声和冲鼻的酒气扑面而来。

沈梔整个人受惊后缩,肩膀跟著重重瑟缩了一下,慌乱中转过身去。

高大伟岸的黑影堵在门框处。

越岐山左手擎著一盏粗瓷油灯,昏黄跳跃的火苗照亮了他大半张轮廓生硬的脸庞,那道横在鼻樑上的浅疤在光影下越发骇人。

他右手稳稳平托著一个宽大的漆木托盘,脚后跟往后一磕,沉重的门板“砰”地关严,將前院的喧譁阻隔在外。

越岐山大步跨进屋,將托盘和油灯一併搁在靠窗的方桌上。

他转头看向贴窗站著的沈梔。

这大小姐站在墙边,小脸煞白,杏眼瞪得圆融融的,活像只在猎网里挣扎的幼白兔。

“这么胆小?”越岐山咧开嘴,喉管里滚出低闷的笑音,“屁大点动静能嚇成这样,那还敢一个人跑到荒郊野外的去瞎转悠?今儿要不是让我遇上,你这身细皮嫩肉指不定餵了哪座山头里的野狼。”

沈梔脊背紧紧贴著墙面。

这话落在耳朵里只觉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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