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土匪的大小姐51 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
沈梔红著脸推他。
“我要沐浴。”
身上还粘腻著昨夜的痕跡,睡了一天实在难受。
越岐山眼睛发亮。
“巧了,我也要洗。”
“后院有现成的汤池,我让老陈烧了热水。”
“一起。”
沈梔惊得看著他。
“谁要跟你一起。”
越岐山把人往怀里按。
“咱俩是拜过天地的夫妻,坦诚相见多正常。”
说得理直气壮,全无半点廉耻。
沈梔挣扎著往外走。
越岐山不依不饶,跟著往屏风后头挤。
“你別过来。”
沈梔站在净室门槛边,严词拒绝。
越岐山靠著门框。
“你站都站不稳,滑倒了磕破头我上哪哭去。”
“用不著你管。”
沈梔砰的一声关上净室的门,插上木栓。
越岐山摸了摸鼻子。
净室里传来水声。
水汽氤氳。
越岐山站在门外,听著里头的动静。
水花溅起的声音传来,每一声都挠在心尖上。
他想起昨夜这副娇软的身子是如何在他怀里发颤的,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粗重。
十天婚假。
这才是第一天。
往后的日子还长著。
他走到院子里吹冷风,试图把邪火压下去。
冷风没把火吹灭,反而把心烧得更烫。
净室门开。
沈梔裹著宽大的绸袍走出来,湿发披散,水珠顺著发梢滴落。
清香扑鼻。
越岐山三两步走过去,用干巾把人裹住。
“头髮不擦乾容易头风。”
他把人按在梳妆檯前,拿过棉帕,一点点绞乾水分。
动作笨拙但极其认真。
沈梔由他折腾。
铜镜里倒映出两人。
一个娇小柔弱,一个高大粗獷。
天差地別,却又诡异地契合。
“我洗完了,你不是要洗吗。”沈梔催促。
越岐山没停手。
“不急。”
等头髮半干,越岐山把棉帕一扔。
弯腰將人抱起,径直往里屋走。
沈梔慌了神。
“越岐山。”
“天还没黑。”
越岐山不为所动,踢开房门。
“阴天,黑得早。”
纯属睁眼说瞎话,外头云开雾散,晚霞满天。
他把沈梔放在床上。
欺身压下。
“你要做什么。”沈梔双手抵著他的肩。
越岐山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
“昨晚是你说的,天亮就停。”
“现在快天黑了,该算今晚的帐了。”
无赖逻辑被他玩得炉火纯青。
沈梔反抗无效。
所有讲道理的话语都被堵回嗓子眼。
越岐山精力旺盛得像个怪物,根本不知疲倦为何物。
又是一番胡闹。
等一切结束,沈梔连抬动手指的力气都榨乾了。
越岐山却精神百倍,神清气爽地去净室冲了凉,再回来时,身上带著湿冷的凉意。
他躺进被窝,把软作一团的人捞进怀里。
沈梔闭著眼,连骂他的力气都不剩,只由著他像抱布偶一样抱著。
夜深。
越府点上灯笼,院子里静悄悄。
没人来打扰新婚夫妇。
第二天一早。
沈梔依旧起不来。
情况比第一天更严重。
越岐山神采奕奕地端著早膳进来。
一回生二回熟。
他餵饭的动作比昨天顺当不少。
沈梔吃了几口便推开碗。
“我再也不信你的鬼话了。”
越岐山满脸无辜。
“我哪句骗你了。”
沈梔咬牙切齿。
说好的只抱抱不动手。
结果呢。
越岐山闷笑。
“男人在床上的话也信,梔梔,你还是太单纯了。”
沈梔別过脸。
接下来的几天。
越府的下人们算是见识了自家將军对夫人的黏糊劲。
只要夫人在哪,將军必定在三步之內。
连看个帐本,越岐山都要搬把椅子坐在一旁,撑著下巴盯著看。
沈梔被他看得很不自在。
“你看帐本还是看我。”
越岐山理直气壮。
“帐本哪有你好看。”
土匪的直白在这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
沈梔脸皮薄,经常被他一句话惹得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