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土匪的大小姐(番外1) 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
城破得毫无徵兆。
前一刻,沈知府还在前厅安排家眷撤退,后一刻,南城门便被流民和乱军撞开了。
震天的喊杀声混杂著兵戈相击的锐鸣,如同潮水般漫过街巷。
沈梔混在家丁和护卫中间,手里死死攥著母亲的衣袖。
可人太多了,逃难的百姓、溃散的残兵、趁火打劫的青皮混混全挤在狭窄的巷道里。
不知是谁猛推了一把,人群发生剧烈推搡。
“娘!”沈梔被一股巨力挤得踉蹌,手指一滑,再抬眼时,母亲和家丁已经被涌动的人潮隔出了三丈远。
她被裹挟著往城门外退去。
周围全是陌生的面孔,血腥气扑面而来。
有人摔倒在地,惨叫著被无数双脚踩过,再也没能爬起来。
沈梔被嚇得六神无主,只能顺著人流盲目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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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城,人群呈扇形散开。
天色渐暗,后方火光冲天。
沈梔提著裙摆,跌跌撞撞地偏离了官道。
流民多走大路,她一个孤身女子,若被那些饿红了眼的人盯上,下场不堪设想。
她找了个泥坑,忍著噁心抓起一把烂泥,胡乱抹在脸颊和额头上,又將头上值钱的珠翠尽数拔下塞进袖袋,咬牙钻进了路旁的密林。
密林里没有路。
入秋的树枝干硬锐利,毫不留情地划破了她名贵的苏锦裙摆,也在她手背上留下几道血口。
沈梔漫无目的地走著,脚底的绣花鞋早已磨破,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天黑透了。
没有月光,四周黑魆魆的。
秋风穿过树冠,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呜咽。
远处的山坳里,时不时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嚎叫。
沈梔抱紧胳膊,缩在一棵老粗的樟树根下,牙齿咬著膝盖上的布料,强忍著不让哭声溢出喉咙。
她又冷又饿,满脑子都是父亲母亲此刻的安危,还有自己未卜的命运。
就在这时,一记极轻的咔嚓声从右侧传来。
那是枯枝被踩断的动静。
沈梔呼吸骤停,浑身汗毛直竖。
她屏住气,死死盯著声音传来的方向。
树丛被人拨开,一个高大得惊人的黑影逆著稀薄的星光,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那人穿著一身利落的短打,手里倒提著一把带血的鬼头刀。
因为逆光,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骇人,像极了林子里盯准猎物准备扑食的恶狼。
沈梔本能地往后缩,后背紧紧贴住粗糙的树皮。
那人站定了,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两遍,突然扑哧乐了。
“哟。”
男人开了口,嗓音沙哑,带著毫不遮掩的调侃。
“这是哪里来的娇小姐,躲在这林子里,也不怕被野兽叼去连骨头渣都不剩?”
沈梔喉咙发乾。
她以为自己的偽装足够好,脸上的泥巴应该能遮住原本的容貌。
可越岐山什么人。
他在神鹿山上当了这么多年土匪,一眼就能分辨出肥羊和穷鬼。
这丫头脸上是糊了泥巴没错,可那身衣裳的料子却是正经的苏杭绸缎,暗光下还能看出走线精致的云纹。
更別提她因为惊恐而微仰的脖颈,那一小片没被泥巴蹭到的肌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
还有那双手,十指纤纤,连个薄茧都没有,一看就是被人从小娇养在深闺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金贵物。
今天城里大乱,赵德彪的叛军跟饿狗一样到处咬人。
越岐山原本是带了几个弟兄下山摸情况,顺带截胡几车叛军的粮草。
这会儿粮草已经让弟兄们运上山了,他落后一步垫后,没想到在自己的地盘上居然碰到了这么个娇小姐。
救她一命,就当积点阴德。
他这么想著,把手里的刀往后腰的刀鞘里一插,大步朝她走过去。
“你別过来!”
沈梔见他靠近,嚇得音调都变了,慌乱中抓起身边一截枯木棍,横在胸前。
越岐山脚步没停。
小姑娘拿著木棍的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那双眼睛因为受惊瞪得滚圆,水光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憋著不肯掉下来。
这副模样,不但没威慑力,反倒让人想上手欺负两把。
越岐山骨子里的恶趣味被勾了起来。
他没直接靠近,而是停在三步外,双手抱臂,身子微微前倾。
“別怪老子没提醒你。”他压低嗓门,声音在静謐的夜里显得格外瘮人,“这林子里,夜里常有瞎眼狼出没。专门挑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姑娘下口。先咬断脖子,再吃內臟。”
沈梔被他说得头皮发麻,脑海中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恶狼扑来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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