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二混子是恋爱脑8 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
陶理回头看她。
沈梔被他看得不自在,偏过脸:“我说错了吗?”
陶理喉结动了动。
“没。”
沈梔刚鬆口气,就听他又说:“不过明天我还是得去。”
她气得差点下车:“你这人怎么听不进去话?”
“不是听不进去。”陶理把车重新蹬起来,“那东西不是给我一个人的,有人等著药钱,有人等著布料做嫁衣,有人拿钢笔换粮票。供销社柜檯上没有,不代表大家不需要。”
沈梔怔住。
她想过陶理是为了赚钱,想过他是不安分,可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些弯弯绕绕。
可即便这样,风险还是风险。
车子进村时,大队部外头果然站著几个人。
陶福贵拿著工分册,白景站在他旁边,正朝村口看。
见陶理带著沈梔回来,白景先开了口:“沈知青,你们可算回来了,记分员等你们半天了。”
沈梔心里那点担忧还没散,听见这话,眉头皱起。
陶理停下车,语气发凉:“等我们干啥?我们欠你工分?”
陶福贵被他呛得脸面掛不住,咳了声:“沈知青去县里取信,队里有介绍信。可有人反映,你们孤男寡女同行,影响不太好。大队得把情况问清楚,免得以后出事。”
白景垂著头,软声开口:“我也是为沈知青好,女同志名声要紧,尤其她还年轻。”
沈梔从后座下来,脚刚落地,陶理已经把包裹解下,往她身前一放。
“拿好。”
沈梔看了他一眼。
陶理站到她旁边。
白景看著两人並肩站著,心里那口气还没顺,就听沈梔开口:“既然要问清楚,那正好。介绍信在我这里,邮电所签收有记录,供销社刘姐见过我们,公社食堂也有人作证。”
她把介绍信拿出来,展开给陶福贵看。
“我去县里是公事手续,回来带的是家里包裹。陶理同志骑车帮我,是大队副业联繫人顺路照应知青。请问白知青,你反映的『影响不好』,具体是哪一条不好?”
白景抬头,没想到沈梔会当眾反问。
沈梔又道:“还是说,女知青只要坐男同志自行车,就算作风有问题?那以后队里谁家姑娘生病,男同志也不能送去卫生所?谁家媳妇回娘家,也得自己扛著铺盖走?”
旁边几个社员本来看热闹,听到这儿,有人笑出声。
陶福贵也被问住。
白景急了:“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沈梔抱住包裹,“你要是关心我,昨晚可以直接跟我说。你要是关心队里名声,可以找大队长看介绍信。你偏等我出门后跑来找记分员,说作风问题。”
她停了停,目光落到白景身上。
“白知青,你到底怕我名声坏,还是盼著我名声坏?”
白景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几下,却没说出完整的话。
陶理站在旁边,原本憋著火。
听沈梔自己伶牙俐齿的,他反而没急著插手。
小知青娇归娇,真被人欺到头上,牙口也利。
陶福贵拿著介绍信,进退两难:“行了,这事……”
“別行了。”陶理打断他,“大队要问,就找大队长问。记分员管工分,不管人家姑娘坐谁车。你要真閒,南坡地草还没拔完。”
周围又有人笑。
陶福贵面上过不去,却也不敢跟陶理硬碰,只能把介绍信还给沈梔:“既然有手续,就没事了,以后注意点。”
沈梔接过介绍信:“我会注意。不过也请队里注意,別让人拿『为你好』三个字,隨便往女同志身上泼脏水。”
这话落地,白景的脸彻底掛不住。
她攥著衣角,低声道:“沈梔,你误会我了。”
沈梔抱紧包裹,没再看她。
“但愿是误会。”
说完,她转身往知青点走。
陶理推车跟在后头,走了几步,他忽然问:“包裹重不重?”
沈梔还在气头上:“重也不让你抱。”
“行,挺有骨气。”
她走了两步,包裹压得胳膊酸,只能停下,板著脸把包裹塞给他。
“先借你抱一段。”
陶理接过去,低头笑了声。
沈梔听见了,瞪他:“不许笑。”
“没笑。”
“你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