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巨大机械袋兽 精灵:改写剧本,从黑丝花子开始
迴旋鏢旋转著,精准地砸在同一个位置。
还是没有用。
“是达郎?”君莎瞪大了眼睛,“那个和袋兽群混在一起的小孩?”
江川盯著那个盪在树藤上的野人小孩,眯起眼睛。
从外貌和年龄来看,確实和照片上的大岛达郎很像。
但这孩子现在的状態,完全就是个野人。
动作敏捷得像猴子,眼神锐利得像野兽。
他在保护袋兽群。
用他的方式。
虽然攻击根本没用,但他没有放弃。
一次,两次,三次。
迴旋鏢不断砸在机器袋兽身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声音。
驾驶舱里,小次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哪里来的小屁孩?烦死了!”
武藏瞥了一眼盪在树藤上的达郎,不屑地哼了一声。
“一个小鬼而已,不用管他,继续抓袋兽!”
“可是他一直扔东西砸我们喵。”喵喵趴在窗户上往外看,“虽然没什么用,但很烦人喵。”
“那就把他打下来。”武藏冷冷地说。
小次郎点点头,操作著机器袋兽抬起一只巨大的机械臂。
机械爪张开,朝著达郎抓了过去。
达郎的反应很快。
他鬆开树藤,身体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躲开了第一爪。
但小次郎紧接著又挥出第二爪。
这次达郎没躲开。
机械爪“啪”地一下抓住了树藤,然后猛地一扯。
树藤断了。
达郎的身体失去平衡,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啊………”
他发出一声惊叫,双手在空中乱抓,但什么都抓不到。
下面是十几米高的地面,摔下去就算不死也得断几根骨头。
就在这时,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大。
一架直升机从树林上方冲了出来,悬停在空地上方。
舱门打开,大岛茂探出半个身子。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坠落的达郎。
虽然头髮很长,皮肤很黑,但那张脸,那双眼睛。
是他的儿子。
是大岛达郎。
“达郎!”大岛茂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然后转头衝著机舱里喊,“降落!快降落!”
“来不及了!”由美也探出身子,脸色惨白。
眼看著达郎就要摔到地上。
大岛茂咬了咬牙,突然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直接从直升机上跳了下来。
“老公!”由美尖叫。
大岛茂的身体在空中急速下坠,西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达郎,双手伸出去。
“儿子別怕!爸爸来接住你!”
但大岛茂那小短腿,倒腾得再快也快不过地心引力。
达郎的身体在半空中急速下坠,头髮被风吹得倒竖起来。
“完了完了完了……”大岛茂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字。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江川抬起了右手。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幽蓝色的光芒。
那种光芒很淡,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但君莎注意到了。
她就在江川身边,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
她清楚地看到江川的眼睛里,那两簇蓝色火焰般的幽光。
然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达郎下坠的速度突然变慢了。
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托住了他的身体。
那种慢不是电影里的慢镜头,而是真的违反物理定律的减速。
原本应该“啪”地一下摔在地上的达郎,现在就像一片羽毛,缓缓地、轻轻地飘落。
大岛茂张开双臂,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砰”的一声闷响。
达郎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老头身上。
两个人叠罗汉一样摞在地上。
“哎哟喂……”大岛茂发出一声惨叫,但声音中气十足,显然没受什么伤。
达郎从他身上滚下来,坐在地上,一脸懵逼。
他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地面。
十几米的高度啊。
怎么就一点都不疼呢?
远处,直升机上,由美整个人都傻了。
她扶著舱门的双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震惊。
她看得清清楚楚。
达郎坠落的速度,在离地面还有两三米的时候,突然就慢了。
那绝对不是自然现象。
她转头看向江川的方向。
虽然隔了几十米,但她还是看到了那个年轻男人抬手的动作。
还有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蓝光。
由美的瞳孔猛地一缩。
超能力?
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男人,竟然有超能力?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不是因为害怕,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那种力量……那种可以逆转物理法则的力量……
“降落!快降落!”她衝著驾驶员喊道。
直升机缓缓下降。
地面上,大岛茂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他低头看了看坐在地上的达郎,又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树枝。
那树枝离地面至少有三层楼高。
“誒?”老头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这都让我接到了吗?”
他眨了眨眼睛,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距离。
“刚刚看起来差那么多啊?”
他比划了一下,大概有两三米的差距。
按照正常的拋物线,他根本不可能接住儿子。
“看来是伟大的父爱发力了!”大岛茂突然一拍大腿,激动大喊。
“伟大的父爱啊!伟大啊!”
他张开双臂,仰天长啸。
“这就是父爱的力量!”
由美从直升机上跳下来,快步跑过来。
她看了一眼还在发神经的丈夫,嘆了口气。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江川身上。
那个年轻男人正放下手,眼中的蓝光已经消失。
由美盯著他的侧脸看了好几秒。
“老公。”由美走过去,轻轻拉了拉大岛茂的袖子。
“怎么了?”大岛茂还在激动中。
“別喊了。”由美压低声音,“达郎没事就好。”
“对对对!”大岛茂蹲下来,一把抱住达郎,“儿子!爸爸终於找到你了!”
达郎被抱得有点喘不过气,挣扎了两下。
他的眼神还是那种野性的警惕,但並没有攻击。
也许是因为血脉相连,也许是这个老头的怀抱让他想起了什么。
总之他没有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