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除了战斗,还有更多道路…… 精灵:改写剧本,从黑丝花子开始
“好耶!!收服了!!母女双龙全收了!!”
小霞直接从地上蹦起来,双手举过头顶,大声欢呼。
“一条迷你龙一条哈克龙!!这次原野区之行也太赚了吧!说出去都没人敢信!!”
小霞的笑声在林间迴荡,惊起一群波波扑稜稜飞走了。
她跑到江川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身子贴上来,弹弹软软的。
“江川你太厉害了!你简直是神!原野区这么多年来都没人能收服迷你龙,你不仅自己收了,还帮花子姐也收了一条哈克龙!”
小霞的声音里满是崇拜,眼睛亮得像有小星星在闪。
她也是兴奋得不行。
毕竟一个是我姐妹,一个是男人,以后这些龙她都能隨便摸!
花子也是终於走上前,蹲在水边,对著哈克龙伸出手。
哈克龙看著花子的手,又看了看花子的眼睛。
哈克龙低下头,用额头轻轻碰了碰花子的指尖。
花子的眼眶又红了,嘴唇抿成一条线,拼命忍住不哭出来。
江川走到花子身边,伸手拉住她的手。
“收服吧。”
江川握著花子的手,把一颗原野球塞进她手心里,然后帮她握紧。
“它愿意跟你了。”
花子低头看著手里的原野球,又看了一眼水里的哈克龙。
她深吸一口气,把原野球轻轻按在哈克龙的额头上。
原野球打开,红光闪过。哈克龙化作光束缩进球里,球在花子手心里晃了一下,两下,三下——叮!
花子盯著手里的原野球,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收服哈克龙了………”
花子的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
小霞蹦过来,一巴掌拍在花子后背上。
“花子姐你哭什么啊!这是好事啊!高兴点!”
花子被拍得往前一个踉蹌,赶紧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
“对对对,高兴……高兴………”
她抱著原野球,这是江川送给自己的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收服完成后,江川和花子把两只龙都放了出来,让它们母女俩再好好说说话。
哈克龙低头用鼻子蹭著迷你龙的小脑袋,一声接一声地叫著,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迷你龙也蹭著妈妈的下巴,两只龙依偎在一起的画面,温馨得让花子刚擦乾的眼泪又冒了出来。
小霞笑著说完,几步跑到哈克龙身边,伸手摸了摸它脖子上光滑的鳞片。
哈克龙微微眯起眼睛,没有躲。
摸起来凉凉的,滑滑的,像是高级丝绸的手感。
小霞嘿嘿一笑,又跑去摸迷你龙。
迷你龙被她摸得眯起了眼睛,尾巴甩了甩,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行了,走吧,太阳快下山了,该回去了。”江川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拍了拍手。
三人收拾好东西,花子把剩下的饲料装好,小霞把背包甩到肩上,准备离开。
走之前,江川回头看了一眼岸边。
凯撒还跪在那里。他的膝盖陷在泥水里,浑身上下全是泥浆,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假髮歪在一边,露出下面稀疏的白髮。
他的眼睛空洞洞的,盯著湖面,嘴唇在微微翕动,像是在说著什么,但声音太低了,谁也听不清。
从哈克龙和迷你龙先后被收服的那一刻起,凯撒就彻底垮了。
他守护了三十年的东西没了。
他以为自己是迷你龙的朋友,结果发现自己在迷你龙眼里就是一个麻烦,一个带来危险的人,一个害它被困三十年的罪魁祸首。
江川看著凯撒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沉默了两秒。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凯撒先生。”
凯撒的肩膀抖了一下,但他没有抬头。
“守护这种事,不是光有心就行的。”
“你还得有能力。”
“能力不够的守护,对別人来说,就是麻烦。”
江川说完,转过身,没再看凯撒一眼。
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是膝盖彻底砸在泥里的声音。
然后是一声含混的、嘶哑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这么多年………原来真的是麻烦吗?”
凯撒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但也已经没人回復他了。
江川已经带著小霞和花子走出了那片湖岸,穿过来时的树林,脚步声渐渐远去。
…………
离开山中湖的路上,是花子一路无言。
她低著头,两只手紧紧攥著那枚原野球,贴在胸口,像是攥著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球身还带著一点哈克龙额头的温度,隔著衣服都能感觉到。
小霞走在她旁边,歪著头看了她好几眼,终於忍不住凑过去,肩膀撞了撞花子的胳膊。
“花子姐~还傻笑呢?”
花子猛地抬起头,脸“腾”地红了。
“我、我没笑!”
“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还说没笑。”小霞嘻嘻一笑,伸手戳了戳花子的脸颊,“嘖嘖嘖,收服一条哈克龙就高兴成这样,要是以后江川再送你什么好东西,你还不得直接晕过去?”
花子被戳得说不出话,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把球抱得更紧了。
她哪里是因为哈克龙高兴。
她是因为,这是江川送她的。
江川亲手把原野球塞进她手心里的。
江川握著她的手,帮她握紧的。
花子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她偷偷抬起眼,看了走在前面的江川一眼。
江川正背著她往前走,皮卡丘蹲在他肩膀上,小伊布在他脚边蹦蹦跳跳。
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给他整个人镀了一层金边。
花子看著那个背影,嘴唇抿了抿,眼眶又有点发酸。
她赶紧低下头,怕被小霞看见。
小霞早就看见了。
她挑了挑眉,凑到花子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花子的耳垂上。
“花子姐,老实交代,你现在是不是满脑子都是江川?”
“小霞!”花子的声音都变了调,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你別瞎说!”
“我瞎说?”小霞嘿嘿一笑,“那你倒是说说,刚才江川给你球的时候,你腿软了没有?”
花子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她腿確实软了。
不只是腿软,是全身都软。
当然也有感动,但更多的是另一种东西。
小霞看了她一眼,笑得意味深长。她伸手搂住花子的肩膀,凑到她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花子的脸彻底红透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脖子,连衣领下面的锁骨都泛著粉色。
“你、你怎么这么………”花子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才想呢!”
“对啊,我就是想啊。”小霞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耸了耸肩,“反正都有过了嘛~”
花子和小霞在后面说得热烈,江川在前面则是处理起善后来。
他从背包里拿出通讯器,按了一个號码。
“餵?”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个女声,清脆,利落,带著一股子干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