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避难所,把钥匙扔进加勒比海! 美利坚药神:开局继承药厂卖大力
“感觉如何?”索菲亚问。
“轻盈。”维克多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感受著海风吹过落地窗的缝隙,“就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楼下那些忙碌的离岸公司註册代理人。那些穿著短袖衬衫、拿著公文包匆匆走过的人,他们不是在走路,而是在搬运金钱。在这栋不起眼的大楼里,註册著超过两万家壳公司,控制著全球数万亿美元的资產流动。
“但irs(美国国税局)不会善罢甘休的。”索菲亚走到他身边,提醒道,“他们盯著我们很久了。如果我们在美国依然赚取巨额利润,他们迟早会找上门来。信託只能保护存量资產,但增量资產——那些源源不断的利润,依然会被徵税。”
“那就让他们找。”维克多转过身,背对著刺眼的阳光,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圈金色的光晕中,看不清表情,“索尔,给他们讲讲我们的『b计划』。关於那个『慈善闭环』。”
索尔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封面上印著“沃特家族慈善基金会(the vaught family foundation)”的字样。
“这就涉及到我们之前討论过的『双层爱尔兰夹荷兰三明治』(double irish with a dutch sandwich)的变种。”索尔兴奋地搓了搓手。
“我们在美国设立了这个慈善基金会。根据税法501(c)(3)条款,沃特製药每年向基金会捐赠的款项可以抵扣高达50%的应税收入。这笔钱一旦进入基金会,就是免税的。”
“这我们知道。”索菲亚挑了挑眉,“然后呢?”
“然后,”索尔打了个响指,“基金会虽然不能直接把钱给您,但它可以『投资』。为了『保值增值』,基金会將这笔钱投资到一家位於百慕达的再保险公司,或者一家位於爱尔兰的智慧財產权控股公司。”
“巧合的是,这些海外公司,恰好都是由刚才那个『柯里昂家族信託』控制的。”
“钱从沃特製药出来,变成『善款』,进入基金会,享受了免税待遇,获得社会美誉度。然后,基金会为了『投资』,將这笔钱转移到海外。在海外转了一圈后,它又变成了家族信託控制下的资產。”
“最后,这些海外公司可以以『低息贷款』或者『投资回报』的形式,將钱借给您在美国的壳公司,或者为您支付各种开销。”
“左手倒右手。”索菲亚总结道,“中间还给自己贴了一张『大慈善家』的金箔。irs不仅拿不到一分钱税,还得给我们发奖状。”
“不仅如此。”索尔补充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如果未来沃特製药因为药品副作用被起诉,面临巨额赔偿,您可以直接申请公司破產。因为公司的核心资產——比如专利权、商標权——早就通过这种方式转移到了海外的智慧財產权控股公司手里。”
“那些贪婪的律师,最后只能得到一个空壳。而您,依然可以在海外享受著专利授权带来的源源不断的现金流。”
这就是游戏的规则。
对於普通人来说,法律是铜墙铁壁,限制著他们的自由;对於富人来说,法律是蜘蛛网,不仅拦不住他们,还能被他们织成捕猎的网,去捕捉更多的財富。
“完美的计划。”维克多评价道,“但是,索尔,还有一个漏洞。”
“漏洞?”索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紧张地翻看著文件,“不可能,我们检查了三遍,所有的条款都符合开曼群岛和美国的法律...”
“不是法律上的漏洞,是人性上的。”
维克多走回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这个结构太完美了,完美得让人嫉妒。当一个人既有钱又有权,还没人能治得了他的时候,他就会成为所有人的靶子。irs、fbi、媒体,甚至是公眾的仇富心理,都会集中在我们身上。”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一个『完美的富人』更让人想摧毁的了。”
“所以?”索菲亚问,她似乎猜到了维克多的想法。
“所以我们需要给他们一个靶子。”维克多拿起钢笔插进笔筒里,“一个看起来摇摇欲坠,实际上坚不可摧的靶子。或者,给他们找一个更大的猎物,让他们去撕咬,去发泄。”
“记得那个关於惠氏製药(wyeth)和fen-phen(芬芬)的报告吗?那个我们花费大代价弄到的梅奥诊所关於心臟瓣膜损伤的未公开研究?”
索菲亚点头,“当然。我还记得它的內容:...多例临床观察显示,长期服用fen-phen的患者心臟瓣膜出现异常增厚...5-ht2b受体过度激活...潜在的致命风险...惠氏製药高层已获悉此情况,但目前选择內部封锁消息,並试图游说fda推迟发布警示...”
“这是惠氏的定时炸弹。一旦引爆,保守估计市值会蒸发几百亿。”
“如果我们不仅要做那个『救世主』,还要做那个『告密者』呢?”
“如果我们主动引爆这个炸弹,让整个医药行业陷入混乱。irs和fda就会忙著去救火,忙著去清算那些倒霉的巨头,忙著去应付国会的听证会,而无暇顾及我们在角落里的小动作。”
“混乱是阶梯。”维克多微笑著说道,“也是最好的掩护。”
索尔吸了一口冷气:“您是说...您要向fda举报惠氏?”
“不,那样太低级了。”维克多摇了摇头,“举报者往往没有好下场。我们要让真相『不小心』泄露出来。我们要让公眾觉得,是我们『无意中』发现了这个惊天丑闻,並且为了公眾利益,『勇敢』地站了出来。”
“联繫我们在《华盛顿邮报》的线人。不,不要直接联繫。找个中间人,把那份报告的一部分,记住,只是一部分,要那种看起来像是从碎纸机里抢救出来的残页,作为『匿名爆料』寄给那个叫丹尼尔·格林的疯狗记者。”
“丹尼尔·格林?”索菲亚挑了挑眉,“那个为了挖新闻敢翻垃圾桶的傢伙?”
“没错。他是把好刀,而且是一把渴望鲜血的刀。只要让他闻到一点腥味,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撕开惠氏的喉咙。”
“但这还不够。”维克多看著窗外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加勒比海,“等丹尼尔把火点起来,等舆论沸腾,等惠氏焦头烂额的时候,我们真正的王牌——大卫·罗西就要登场了。”
“fda局长?”索菲亚心领神会,“我记得你给我的档案。他还是调查员时就被你暗中绑定了,现在他是我们的人,他和沃特密不可分了。”
“没错.他会以『雷霆手段』介入调查,给公眾一个交代。他会亲手埋葬惠氏,顺便...把我们的新药捧上神坛。”
“当大卫·罗西挥下屠刀的时候,我们就成了正义的伙伴,或者是无辜的受害者。我们会配合调查,我们会痛斥行业乱象,我们会站在道德的高地上。”
他回过头,举起酒杯,向两位同谋致意。
“到时候,谁还会去查『正义伙伴』的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