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9章 你楚惊弦才是孩子的爹!  高门春欢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青鳶毫不犹豫,对著静安公主跪下,十分恭敬又严肃地正要磕头,“不瞒公主,奴婢確有所求!”

静安公主一听,想要扶她,可脚又不方便:“你直说便好,本公主是最见不得这些虚擬的,更何况此处只有你我二人。以后只有你我二人,私下就不必行这些虚礼了。说吧,你想要什么。”

青鳶抬头看向静安公主,一字一句道:“奴婢是个俗人,想要银两。”

——

这是到相国寺的第二天。

官眷夫人小姐们陪著太后娘娘礼佛到了下午,太后娘娘有些倦了,便打发了所有人回自己的院子,自行走动礼佛。

竇老夫人一回自己的院子坐下注意,汤嬤嬤便前来稟报:

“老夫人,青鳶求见。”

老夫人支著肘倚靠在自己的宝座上,听见竇嬤嬤这话,才抬了抬眼皮,眸中倒有些讶异。

汤嬤嬤见状解释道:“回老夫人,老夫人今早便去陪著太后娘娘礼佛,所以有些事並不知道,昨夜也不知怎的,静安公主上了木灵山,正巧被昨夜起夜的青鳶瞧见了,救了静安公主一命,上午还有人瞧见静安公主身边的人將正在熟睡中的青鳶,请去了公主的別院。”

“她但是果真命好,绣个佛像能贏了眾人,甚至贏了南疆的公主,一个小丫鬟得了太后娘娘的赏赐和青睞。陪太后娘娘来礼个佛,纵使没有他的位置,却也能成了公主的救命恩人。她的锦鲤命格倒也不虚。”

老夫人挑了挑眉,拇指一颗一颗的摩挲过浑圆的佛珠:“想来应当是得了赏赐,倒是希望她能如我的意了。”

“带进来。”

青鳶被带进来面见老夫人时,老夫人只问了一句:

“所来为何?”

青鳶跪在地上,將手中的银票奉上:“回老夫人,奴婢想赎身。”

“哦?”老夫人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可唇角却上扬了些许弧度:“景玉算出来的劫数,只到十九岁。如今他已年满十九岁,一个多月有余,平平安安,身体健康,想来是劫数已过。按道理来说,你的功劳是最大的,你就不想为自己求些什么?比如,景玉对你有情,你不想为自己求个名分?”

青鳶回答的肯定:“回老夫人,奴婢想赎回自己的身契。”

老夫人眼皮抬了抬,对她的回答不知可否,又问:“两个月,死牢那一夜,又当如何?”

问这话,青鳶浑身都抖了一抖,从老夫人嘴里说出这话,並没有半点想要赏赐的意思。

从前三公子身犯死罪,眼瞧著要一命呜呼了。那传宗接代便也不要求那么多了,只要求给侯府留下个种。

可如今三公子健在,况且人正值壮年。人才也很好,出了名的俊公子,日后定不会少了好的亲事,就算身在商籍又如何?

老夫人也绝对不会允许她这一个丫鬟染指镇国侯府三公子。

青鳶连忙磕头,“回老夫人,什么死了?什么两个月前,奴婢一概不知。”

老夫人脸上这才多了些笑意:“你倒是个懂事的既然如此,你如今既是公主的恩人,又得了太后娘娘的赏识,我这侯府是庙小容不下你这尊佛了。”

——

下午,楚景玉按捺不住地前往偏远去寻青鳶。

可青鳶没寻到,刚踏进院子门就望见了院子中不该出现的一个人。

此时偏院中的小廝和丫鬟都已经出去各自侍奉主子了,没人敢躲在院子中躲懒。

而这院中站著的便是推著轮椅的沉沙和轮椅上的楚惊弦。

楚景玉当即变了脸色:“兄长,你来这偏院作何??要不是当真看上了什么人,看上了哪个丫鬟?”

楚惊弦听见楚景玉的声音倒也不惊讶,指尖轻敲著扶手:“我瞧上的,自然是好的。”

楚惊弦虽没明说,可楚景玉就算再蠢,也猜到了些,顿时攥紧了拳头:“兄长,这是什么意思?阿鳶是我的人!”

楚惊弦勾了勾唇:“从前是,但以后可就不一定了。”

“你!楚惊弦!我敬你三分,你莫要如此欺负於我!”

楚景玉衝上前,正欲动手,却被长沙,偌大的块头给拦住了,只能攥紧了拳头忍了下去,冷笑道:“好啊,兄长说要抢,兄长可曾知晓青鳶究竟是个什么人?究竟是个怎样的姑娘?她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这些兄长都清楚吗?兄长可知道,阿鳶被母亲送到我面前时,她才八岁,甚至那时她都不叫这个名字。是我给她改了青禾那个贱名,就连青鳶这个名字都是我赐给她的,兄长凭什么同我抢?!若不是我,若不是我侯府將他买回来,她到如今都是那田野里隨处可见的卑贱禾苗!”

话音刚落,楚惊弦的脸色顿时一变。

眉头紧皱。

青禾!!

她本名青禾!

禾苗…禾苗!

怪不得她不看一眼,就能清清楚楚的说出那方浅绿色帕子上绣著的不是野草,是禾苗!

怪不得那个时候她捡到帕子的时候那么慌乱!

那一夜的姑娘,是她,真的是她!

他心心念念要寻的,果真是青鳶…不,青禾。

他心心念念的,小禾苗。

那…那孩子,他楚惊弦才是她孩子的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