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0章 阿鳶,这世上没人比你更值得  高门春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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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他去吧,他爱怎么认为怎么认为,如今也只不过是最后的几日了,等从相国寺回去,她就再也不必每日见到楚景玉。

但比起楚景玉,青鳶觉得现在更加不对的是眼前的男人。

青鳶不太明白面前三公子是想要说什么,她隱约察觉到三公子似乎不太对劲,为了避免解释不清青鳶回答的很保守:“男女之间的事自然不是一方说了算的,五公子那样说,是因为他是那样认为的。我…並不那样认为。”

至於青鳶自己心里是怎样认为的,青鳶没想细说,也不能细说。

“是么?其实这些都是其次的,毕竟是他片面之言,我自不会因为他这一句话有多么伤心,可后来五弟又告诉我一件事情。”

说著,楚惊弦一点一点地將轮椅转过来,语气之中听不出喜怒:“他说连你青鳶这个名字都是他为你取的?”

明明面前的楚惊弦是看不见的,也看不到她现在脸上的神色变化。

可这句话落下之时,青鳶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仿佛那压迫感如有实质地压在她的面前。

直觉告诉青鳶,她绝不能承认,以三公子的聪明才智,他问出来的话语,多半就是已经知晓了她原来的姓名到底是什么,才会如此过来询问她。

青鳶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要否认,又想起名字这事其实並不难调查,以三公子的能力…

若说是从前没往这方面怀疑也就罢了,知道的人少,但也不是没有,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钱给的够多,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听见青鳶沉默了片刻,已经足够,楚惊弦在自己心中得出结论,“青禾,多好听的一个姓名,我那五弟竟觉得卑贱?”

青鳶更是浑身僵直了,这才看清楚惊弦的另外一只手,並没有握著轮椅扶手,而是握著那方浅绿色的帕子,不停地摩挲著。

那模样不像是她平时看见的温润公子,倒像是终於发现了自己心满意足猎物的狼。

像极了昨晚上那群狼,盯著她这个猎物虎视耽耽的模样。

三公子知道了…

他会不会把她的名字和那方帕子上的禾苗联繫起来?

这事儿若是三公子从前没怀疑过他,想必也不一定能想到那上头去。

可偏偏问题就在於,三公子从前不止一次的怀疑过她,所以几次三番都被他躲过去了,可青鳶也不確定三公子心里是不是真的相信了。

青鳶喉头髮紧,浑身也不敢动,生怕自己喘大了一口气,便被三公子直接拖去碎尸万段。

青鳶太紧张了,紧张到就算她不说话,楚惊弦也能听著她呼吸声之间微妙的变化,而肯定她有多紧张。

她竟如此紧张?

为何?

是因为她並不想让他知道那一夜的人是她吗?

是因为她並不想和他扯上关係吗?

或者说她心里还有五弟,所以不肯放过自己?

是了。

她方才答的很笼统。

楚惊弦到这个时候,已经没想过直接去询问青鳶是不是那一夜的女子了。

在楚惊弦的心里,这就是一个板上钉钉的事情,只是最后钉的一下,还需要一个证据。

这证据他一定会找到,或早或晚都不影响他认定的这个事实。

只是…她太紧张了,那呼吸声越来越轻,好像害怕得她寧愿自己不呼吸,也不愿回答他这个问题。

青鳶是真的没想好,怎样回答他。

这问题来得太突然,这个时候怎样的回答似乎都不对。

她好不容易要离开侯府了,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三公子发现。

正在青鳶思索著,该如何遮掩过去时,又听见面前的男人的嗓音传来:

“我只不过是问一问罢了,这样紧张做什么?难不成我会吃了你吗?”

话语间已然有些轻鬆,瞧著不似刚才那般沉闷又严肃。

青鳶抿唇回答:“奴婢只是担心公子也会觉得这个名字卑贱。”

“说什么傻话?”

楚惊弦勾了勾唇,从自己衣袖中拿出两个小罐子,瞧著倒是极好看的两个罐子,玉石做的,泛著温润,有微绿色的光芒,瞧著就知道不是寻常就能买到的东西。

楚惊弦解释:“今日早晨寻到你时,听折戟说你面色苍白,那山上野狼眾多,你能一人守了一夜,便足以见你胆量过人,实在是难得的巾幗英雄,但就算再胆大的人,遇见那样的场面,也是要会心力交瘁的。这蓝色罐子中装的便是安神寧心丸,想起今日清晨,我一心找你,五弟一心贏我,抓著你的手腕那样用力,想必此刻应该已经泛起了红,有些疼痛吧。这绿色罐子中的,便是消肿止痛的药膏,都是特地请赛神医,针对你的体质配置的,绝不会对你身体有所损伤。可放心取用。”

青鳶受宠若惊:“我…我其实还好,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公子不必这样费心的。”

“总说什么傻话,五弟不心疼你,可不代表你是活该被欺负的,他不心疼你,是因为他心里有別人,可我自始至终都是心疼你的。难道他不心疼你,就不允许我心疼你了吗?阿鳶,这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说著,楚惊弦第一次强硬地攥紧了青鳶的手腕,將药罐子全都塞在了她的手里:

“这世上没人比你更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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