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那一夜,我记得的 高门春欢
今天这个动作算是青鳶头一回做出出格的举动。
静安公主虽然嘴里说著青鳶居然敢这么对待他,可除了鼓著脸颊,气呼呼的望著青鳶,连什么真正的责罚都未曾说出来,发怒的话也没有说出来,甚至那双好看的眼眸里,除了羞赧还带著几分笑意。
正在这时候,马车车厢被人从外面敲响,外面也传来了那人的话语声:
“属下见过静安公主,不知公主可在马车里面?”
静安公主脸上顿时没了笑容,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又带著傲气的公主。
旁边的翠微立马开口:“外面何人?前来拜见公主,所为何事?”
“属下是折戟,我们家公子是……”
这话还没说完,青鳶就已经听出了声音,看向一旁的静安公主道:“公主,我確定这声音是折戟的,是三公子身边的贴身侍卫可靠的,跟了三公子很多年,经歷过很多风风雨雨和生死。”
青鳶有些忍不住想要走上前,毕竟折姐能来,就证明三公子肯定是有些动静了,不管是醒还是没醒,青鳶都忍不住想要去询问。
翠微这才开口:“公主知道了,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外面传来折戟有些著急的嗓音:“是这样的,我们家公子虽然还没醒,但是此时有些突发情况,赛华佗神医说现在需要青鳶姑娘的帮助,属下方才问了一圈,才確定青鳶姑娘在公主的马车中,所以想请公主问一下青鳶姑娘,可方便隨属下前去看看我们家三公子?”
听著这话,静安公主的目光便落在了一旁的青鳶身上。
“去,去,我要去的。那只是为了救我才会伤成那样的,若不是为了我,他此时好好的。三公子有事儿,如果能用得上我,我一定要去。”
青鳶朝著静安公主疯狂点头,那叫一个果断,刚才脸上出现了一点笑意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於三公子的担心。
看著青鳶这乾脆爽利劲儿,静安公主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交代她注意安全,便让她去了。
青鳶跟著折戟,急急忙忙地前往三公子的马车,一边询问折戟:“三公子现在怎么样了?是个什么情况??赛神一確定我真的帮得上公子吗?”
“姑娘请放心,属下听得真真的,赛华佗神医说的就是要去请姑娘。至於公子现在的情况是如何?赛华佗神医並不让我们进去,所以姑娘要问属下的话,属下也只能说一概不知,只知道的是公子现在应该还没醒。”
折戟一边说著,眼看著要送青鳶上马车,可还是欲言又止地叫住了青鳶:“属下请求姑娘,若是赛华佗先生有什么?能让姑娘帮得上忙,姑娘能够救我们家三公子的话,还请姑娘全力施为,日后救命之恩,属下一定当牛做马也为公子回报姑娘。”
折戟说著,看著青鳶的眼神里满是诚恳。
青鳶点了点头,她原本想和折戟说些什么,我想起现在事態紧急,哪里还有时间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便,义无反顾的进了马车。
马车已经比之前乾净了许多,血腥味也没有那么重了,只是三公子还是在榻上没有醒。
这时赛华佗神医看见青鳶进来了,顿时像是看见了救星一般:“青鳶姑娘,你可来了,三公子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还请姑娘帮一帮在下吧?”
“赛华佗先生言重了,只是我这个人也没什么特长,更是不懂医术,不知道有什么地方能够帮得上您?”
青鳶说著,目光止不住地往旁边的三公子身上飘。
赛华佗解释道,“本来三公子是脑后受了伤在下给三公子医治之后,病情算是暂时稳住了,只是不清楚三公子会昏迷多久,也不清楚他什么时候会醒来,原本想著是让人时时刻刻盯著三公子的情况,只是在下今日晚上来给三公子把脉时,才发现了三公子现在的脉象很乱。姑娘现在看著三公子很平静,没有反应,是因为在下用银针先將三公子的脉搏封住了,若是一旦取下了银针,三公子便会继续梦魘。三公子这情况很复杂,因为伤的是头,所以有可能发生的情况有很多种,在下现在没有办法完完全全的篤定是哪一种,只能说刚才算是用尽了法子,但至於接下来是个什么情况,看今晚上三公子这个梦魘能不能让他安心熬过去了。而熬梦魘这个事情在下是没有办法控制的,所以便想到了姑娘,姑娘和三公子感情深厚,三公子也是为了救姑娘才摔下的马才受的伤,若是姑娘肯在马车中陪三公子一阵,或许应该比在下在这马车中要强上一些。”
一听赛华佗这话,青鳶就有些愣住了,但有些茫然地询问赛华佗:“可赛华佗先生,您这样说的话,我並不清楚自己能够做些什么。如果说是梦魘的话,我似乎也爱莫能助,而且我想赛华佗先生应该是弄错了,我和三公子之间並不是赛华佗先生所想的那样。”
“姑娘。我不知道姑娘在担心什么,也不知道姑娘在想些什么,更其实不清楚姑娘和三公子之间的渊源,只是在下跟著三公子这样久,为三公子办事,看病也这样久。所见过的和三公子有关係的人不在少数,但姑娘確实是唯一一个三公子对待起来最温柔,也最关心爱护的一位姑娘。而且此时此刻如此情况也来不及深究了。”
赛华佗这样说著,殊不知他这一番话,听得青鳶有些愣住。
没等青鳶反应过来,赛华佗便继续说:“姑娘也不必做些什么,只是带我把那些银针取了之后,姑娘只要稳定住三公子的情绪就好,不要让他再伤著头。不管是姑娘是把三公子抱住按住还是说话,只要让三公子的情绪稳定下来,怎样都行。”
说完也没给青鳶反应的机会,赛华佗已经在俯身取掉三公子身上的银针了。
很快那几根银针就被取出来,赛华佗也没有多说,只是看著青鳶很是鼓励性的点了点头,隨即便出了马车车厢,毫不犹豫。
青鳶还没看见了三公子情绪不稳定的时刻,她有些茫然,不知道怎么能够帮助三公子度过这个难关。
青鳶只能一步一步走上去,在他旁边坐下,至少为他擦一擦身上的汗,额头上的汗也好。
谁知,青鳶一坐下,就立马被人拉到了怀里,还没等青鳶挣扎,她肩膀上一痛,不知什么时候,三公子真的陷入了梦魘之中,胡乱咬著,一口就咬到了她的肩膀。
青鳶吃痛,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可青鳶没有推开面前的三公子,没有想要阻止他。
如果这样能够让三公子平静下来,她也愿意,这又算得了什么呢?跟三公子对他的恩情比起来?
青鳶想了想,伸手轻拍了拍三公子的背,像是安抚做噩梦被嚇哭的孩子一样,只是青鳶犹豫了许久,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对三公子说些什么。
想了想…她才道:“公子,其实你不知道吧,我可能就是你一直要找的那个人,你说的那一晚,我记得。或许一辈子也忘不掉。我还记得那一晚公子是如何的……直接索求,我记得那一夜之后公子和我说了些什么。”
几个月之前的事情啊,说起来当真是…
几个月前——
“公子,求您给奴一个孩子吧…”
冰冷石板床上铺著稻草,衣裳半落不落,髮丝交缠之间,青鳶藕臂如同水蛇缠上他的肩身,贴在男人耳边轻吻索求著。
异样与温度交缠著,不受控制地节节攀升,余温钻进他的体內,在四肢百骸內肆意扩散。
“你…”
药性太烈,楚惊弦能发出声音,已经是他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妄图將她推下去。
青鳶接住他的手,主动地坐上男人的腰身,手掌下是滚烫如铁的胸膛。
她太软,太暖,混著极烈的药性,终究是彻底唤醒了楚惊弦体內见不得人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