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纸上谈兵?安顿完毕! 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奉天的街道,宽阔而整洁,远比南京更显大气。
街上行人穿著厚厚的棉袍,行色匆匆,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成一团。
道路两旁,既有古色古香的中式牌楼,也有充满异域风情的日式和俄式建筑,彰显著这座城市复杂的过去。
刘子鸣坐在头车,一路上都在滔滔不绝地介绍著奉天的风土人情,言语间总是有意无意地捧高东北军,贬低关內。
“我们东北军,那都是在林海雪原里跟鬍子、跟毛子真刀真枪干出来的,不玩那些虚的。”
“高团长你们来的正好,再过半个月,我们就要进行冬季实弹拉练,到时候请各位中央来的高材生,也给咱指导指导。”
话里话外,那股子优越感藏都藏不住。
高峰只是微笑著应付,而陈默依旧靠在车窗边,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象,一言不发。
车队很快抵达了目的地——东大营。
这里是东北军最核心的军事驻地之一,也是东北讲武堂的所在地。
营区巨大,戒备森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一位头髮花白,身著將官服,气质儒雅的老者,早已等在讲武堂门口。
“王教育长,有劳您亲自等候了!”
高峰赶忙下车,上前敬礼。
“高团长客气了。”
教育长王瑞华回了个礼,他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陈默身上,多看了两眼,眼神里带著几分好奇。
“各位一路辛苦,住处已经安排好了。”
王瑞华的態度不卑不亢,透著一股老派军人的沉稳,“高峰团长与陈默副团长,各有一间单独的宿舍,就在隔壁。其他弟兄,暂时委屈一下,住在学员宿舍楼。”
安排得滴水不漏。
高峰和陈默的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行军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仅此而已。
但暖气烧得很足,驱散了眾人从南京带来的寒意。
眾人刚刚放下行李,天色便已擦黑。
王瑞华让刘子鸣过来传话,说他晚上还有军务,就不作陪了,特意让刘子鸣带著几名讲武堂的优秀学员,在城里最好的酒楼“鹿鸣春”,为交流团接风洗尘。
鹿鸣春,灯火辉煌。
巨大的包厢里,两桌酒席早已备好。
菜是正宗的东北菜,分量十足,酒是烈口的烧刀子,滚烫入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包厢里的气氛逐渐热烈起来,东北军官天生带著一股自来熟的豪爽,很快就和交流团的年轻军官们推杯换盏,称兄道弟起来。
只有刘子鸣,几杯烈酒下肚,那点被压下去的不爽又冒了上来。
他端著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陈默身边,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陈副团长,来东北还习惯吧?我们这儿不比南京,天寒地冻的,可別冻坏了身子。”
他嘴上说著关心的话,眼睛里却全是戏謔。
陈默抬眼看了他一下,没说话,只是自顾自地夹了一筷子锅包肉。
刘子鸣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觉得自己在车站的判断没错,这小子就是个银样鑞枪头,被自己一激,连话都不敢说了。
他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整个包厢都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