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7章 金砖砸脚!这叫开胃菜?那是我的国运!  朕才东巡,八岁逆子监国登基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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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国库装不下是谎报?”

治粟內史抱著金砖,跪在地上,浑身哆嗦。

“臣……臣有罪!臣眼瞎!”

“臣这就去扩建国库!连夜扩建!”

李斯从柱子后面挤了出来。

他弯腰捡起一块掉在地上的红宝石,用袖子擦了擦。

极品。

在大秦,这一块就能换一个中等县城的三年赋税。

“陛下。”

李斯把宝石举过头顶。

“有了这笔钱。”

“郑国渠的二期工程,可以动了。”

“直道可以从九原郡一直修到云阳。”

“北方戍边的三十万將士,冬衣可以全部换新,每顿饭都能加肉!”

李斯的声音都在抖。

这不是钱。

这是大秦的国运。

这是不费大秦民力,凭空多出来的国运。

原本几个手里攥著奏摺,准备弹劾贏子夜“杀戮过重”、“虽有战功但行事乖张”的御史。

默默地把手缩回了袖子里。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

把手里的竹简,悄悄捏碎了。

这时候弹劾?

谁弹劾谁就是大秦的罪人。

谁跟钱过不去?

嬴政环视四周,看著那些目瞪口呆的大臣。

“传令!”

“大赦天下!”

“赏三军!”

“告诉老九,他在那边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天塌了,朕给他顶著!”

……

入夜。

咸阳城西。

一座不起眼的宅院,灯火昏暗。

这里听不到皇宫方向的欢呼声。

只有压抑。

几个人影围坐在案几旁。

没有酒,只有几杯凉透的茶。

“宫里的消息,听说了吗?”

说话的是个老者,穿著儒袍,那是孔鮒的师弟,淳于越的旧友。

“听说了。”

对面一个锦衣中年人冷笑一声,他是贏腾那一支的远亲,自从贏腾被圈禁,这支旁系就断了財路。

“金子堆成了山。”

“陛下高兴得像个拿到糖的孩子。”

中年人把茶杯重重磕在桌上。

“那是带血的金子!”

老者摸著鬍鬚,眼皮垂著。

“钱,我们动不了。”

“军功,我们也抹不掉。”

“王翦那个老匹夫,还有蒙恬,都在那边帮衬著。”

“硬碰硬,是找死。”

中年人咬著牙。

“那就看著那个八岁的小崽子骑在我们头上?”

“他今天能杀光罗马的贵族,明天就能回来杀我们!”

“你看他颁布的那些律法,哪一条是给人留活路的?”

老者摆了摆手。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绢帛,推到中间。

上面写著几个字。

“这钱,怎么来的?”

“杀了几十万人抢来的。”

“这书,怎么烧的?”

“灭绝人伦烧的。”

老者用手指点了点桌子。

“他才八岁。”

“八岁的孩子,应该在玩泥巴,在背书。”

“而不是在几万里外,指挥屠城,熔金,灭国。”

中年人眼睛亮了一下。

“你是说……”

“妖。”

老者吐出一个字。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度。

“正常皇室子弟,谁能做到这一步?”

“白起当年坑杀赵卒,那是为了打仗。”

“这九公子,是为了绝种。”

“这就是个披著人皮的怪物,是天降的灾星。”

老者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皇宫方向依然透亮的灯火。

“去散布消息。”

“就说九公子在西方被恶灵附体。”

“就说他带回来的金子上,都有冤魂缠绕,碰了会折寿。”

“就说……”

老者转过身,脸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他拥兵自重,囤积巨富,久不归朝。”

“是想在那边,另立新朝。”

中年人深吸了一口气。

这招,毒。

杀人不见血。

帝王家,最忌讳的,从来不是残暴。

而是儿子比老子有钱,比老子兵多。

“明白。”

中年人站起来,把那块绢帛凑到蜡烛上。

火苗窜起。

瞬间吞噬了那几个字。

灰烬落在桌上,像极了那个即將散播开来的、黑色的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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