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都是些什么变態玩意儿 疯批殿下今天又服软了
“阿榆!”
凤行御回头看她,红眸里闪过一丝后怕。
墨桑榆目光落在他的脖颈处。
刚刚那一刀,不算深,只有一条浅浅的血痕,凤行御承了八分,她这里也就破了一点皮。
但是,也的確惊险。
凤行御確定墨桑榆没事,才转头看向那黑衣男人,目光冷冽如霜。
“你是谁?”
那男人看著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审视,有打量,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恨意。
“我是谁?”
他冷冷笑了一声,声音里透著说不出的阴寒:“你不用知道。”
说完,他目光越过凤行御,落在墨桑榆身上。
血红的眼眸里,闪过浓浓的兴味。
果真如云沉他们所说,伤她,就能杀他。
可太有意思了。
他盯著墨桑榆,眼底的光越来越亮。
“她对你来说,很重要?”
凤行御浑身一紧,下意识往墨桑榆身前又挡了挡:“你想干什么?”
男人扬了扬眉,俊美无儔的脸上满是恶意。
“本来是想杀了你的。”他慢悠悠道:“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瞬间消失。
快。
太快了。
比那个紫瞳女人快了何止数倍。
凤行御和墨桑榆都来不及反应,那男人已经出现在墨桑榆身后。
下一秒,风声呼啸,眼前景物飞速倒退。
等凤行御回过神来时,墨桑榆已经被那男人带到了殿顶之上。
飞檐翘角,积雪未消。
男人站在屋脊上,一只手掐著墨桑榆的脖子,唇角噙著志得意满的笑。
“別动。”
他看著下方脸色剧变的凤行御,声音轻飘飘的,带著不容置疑的威胁:“再动一步,我就送你们一起上路。”
凤行御僵在原地。
他的双拳握得死紧,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
“你……”
凤行御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怒还是怕:“你想杀的人不是我吗?你放了她,我让你杀。”
“杀你?”
他摇头:“不用那么麻烦,伤她就能杀你,多省事。”
他低头看著手里的人,眼底兴味正浓。
“而且,这丫头挺有意思的,等杀了你,我还可以……”
话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一只手,已经插进了他的胸口。
是墨桑榆。
男人站在她的身后,大掌还虚虚地掐著她的脖子,却没料到,在这个时候,她会突然出手。
且,是徒手。
血肉之躯,硬生生刺穿了他的胸骨,没入他的心臟。
鲜血顺著她的手腕往下淌,滴落在殿顶的积雪上,晕开一朵朵红梅。
男人低下头,看著自己胸口那只手,眼底满是震惊。
“你……”
墨桑榆缓缓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惊愕的红眸。
月光落在她脸上,映出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
她唇角勾起一丝弧度。
那笑容,暖得像是三月的春风。
可她的眼睛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杀意,浓烈得化不开。
“你听过一句话没?”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问今天吃了什么。
那男人张了张嘴,血沫从嘴角溢出。
他满脸痛苦,嘴唇发紫,额头迅速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但还是配合的问了一句。
“……什么话?”
墨桑榆笑意更深:“反派死於话多。”
说罢,她手腕猛地一转,脸上的笑容与手上的动作,形成最鲜明的对比。
男人痛苦的低吼出声,目眥欲裂。
“好……狠毒的女人!”
他用尽全力,才说出这一句。
“多谢夸奖。”
她收回手。
带出一捧血肉,溅了满地。
那男人的身体晃了晃,从殿顶跌落。
砰!
重物砸落的声音,在雪夜中格外沉闷。
凤行御站在原地,看著这一幕,半晌没有动。
他看著墨桑榆站在殿顶,月光洒在她身上,染血的衣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墨桑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满手的鲜血,还在往下滴。
然后抬起头,对上凤行御的视线:“刚洗的澡,又要洗。”
听到这话,凤行御才轻轻的鬆了口气。
他朝她伸手:“下来。”
墨桑榆从殿顶跃下。
凤行御稳稳接住她,將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我抱你去洗澡。”
“等等。”
墨桑榆想了一下,虽然她刚刚直接捏碎了男人的心臟,他再厉害,也必死无疑。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想去亲自看一眼。
凤行御没等她开口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两人循著那男人倒下的地方找过去。
在宫墙后。
等走到地方时,竟真的没有看到尸体!
墨桑榆眸色一沉。
与凤行御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不可置信。
大意了。
云中城的人,都是些什么变態玩意儿。
“就算没死,也定然伤的很重,跑不远。”
凤行御道:“你先去洗澡,我让袁昭带禁军地毯式搜索,务必把他揪出来。”
“嗯。”
墨桑榆点点头。
两人便分开了。
她重新去了净室,快速洗完,换上乾净的衣裙。
隨即,往寢殿走去。
又是那个地方,同一个落脚处。
她身影猛地顿住。
陌生而熟悉的气息,再次出现。
依旧快的让她反应不及。
但这次,率先袭击过来的,是一条坚韧无比的绳子,自动將她从上到下牢牢捆住。
墨桑榆抬头看去。
视线里,看到的一幕,饶是她这个魂修大佬,也被惊得目瞪口呆。
“你……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