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麻將伤了140次,决定退出麻將圈,让朋友少一份收入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她横跨一步,拦住去路。“路洲,你怎么在这儿?”
“还穿成这个样子。”
用脚指头都能猜出到底是谁喊他来的。
怪说不得,裴景年那傢伙今天这么安分守己,她身边还没有出现心声。
合著是放了个死侍到她身边来啊。
“裴景年呢?”
黑衣人很明显一怔,突然夹起嗓子,“什么路洲?路洲是谁?我不认识啊!”
“裴擒虎又是谁啊?游戏玩多了吧你!”
“同学你认错了人了。”他死守著帽檐,“我还有事,真的该走了。”
时巧白了路洲一眼,“早知道我刚刚就不替你说话了。”
“就应该等你被那大腱子肉肘击两下,你才知道老实。”
路洲见已经没有任何迴旋的余地了,拉下口罩,双手合十。
“姑奶奶,你就当没看见过我,成不?”
时巧瞄了他一眼,对於裴景年派人跟著她,其实也没啥气。
再说,就算有气也不能发在无辜的人身上。
只要他还乖乖待在家里静养就行。
“我没生气。”时巧视线从路洲身上挪开,左右飘著,“所以…裴景年呢?应该还呆在家里吧?”
她微微眯眼,“他该不会,也跑出来了吧?”
路洲喉骨咽动,“老裴他…他……”
要说真话吧,老裴肯定生气。
要说假话吧,这纸又包不住火。
时巧得知真相后,肯定更生气。
时巧生气,就等於老裴生气。
不儿,这夫妻俩拿他当立本人整啊!
路洲面上掛著諂媚的笑,“时巧啊,看在你路哥这么多年对你还算可以的份上,就別为难你路哥了行不?”
时巧听到这句话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我知道了,那你赶紧回去吧。”她看著路洲鼻尖上被口罩闷出的薄汗,“別中暑了。”
嗡嗡。
路洲的手机响了。
是裴景年分享了一个地址。
维港大道派出所。
[路洲:?]
干嘛?
和时巧说两句话就要把他抓进警察局?
[路洲:我罪不至此!]
[裴景年:江若初还有大概二十分钟到派出所。]
[裴景年:我跟她说,我现在没时间,你被误抓进派出所了,没人保释警察不放人。]
[裴景年:那个局长我认识,你过去,他们知道怎么安排。]
路洲愣在原地,指尖盘旋在键盘上不知道该回些什么。
[裴景年:还愣著?你是想穿帮?]
[裴景年:赶紧离我老婆远点,我要过二人世界了。]
[裴景年:还是你就乐意吃狗粮?]
路洲唇角勾上一个浅弧。
[路洲:滚滚滚,餿得很,我溜了。]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快步朝大门的方向走。
一开始是走。
后来就演变成了跑。
很快消失在时巧的视线里。
时巧呆在原地,环顾四周,在小路的尽头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这个死狗。
她稍稍提高音量,“裴小狗,別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