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章 禄东赞,来了 贞观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別辞职!
接下来的日子,伊逻卢城的天空,几乎每天都被硝烟笼罩。
许元就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在训练场、农田和城池之间疯狂旋转。
“第一排,举枪!”
“瞄准!”
“放!”
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排枪声成了这片土地上唯一的旋律。白烟瀰漫中,许元穿著一身满是尘土的戎装,手里提著马鞭,在队列间来回穿梭。
“没吃饭吗?装弹动作这么慢!等你装好药,敌人的刀早把你脑袋砍下来当球踢了!”
“手別抖!把你当娘们儿揉面的劲儿收起来!给老子稳住!”
“三段击!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前排蹲下,后排补位!这就是你们的命!谁要是乱了阵脚,不仅害死自个儿,还得害死身后的兄弟!”
他骂得很难听,嗓子早就哑了,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
这群从农夫、牧民刚刚转变为士兵的汉子们,在许元的咆哮声中,从最初的慌乱、笨拙,一点点变得沉稳、冷酷。
他们开始习惯火药的刺鼻味道,开始习惯肩膀被后坐力撞击的酸痛,更开始习惯在震耳欲聋的枪声中听从號令,机械而精准地重复著杀戮的动作。
但这仅仅是开始。
除了练兵,许元还得盯著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土地改革。
西域这块地,烂透了。
千百年来,那些豪强贵族就像吸血鬼一样趴在百姓身上吸吮,即便大唐的旗帜插上了城头,这些地头蛇依然在阴暗的角落里蠢蠢欲动。
“报!大人,城西三十里外的赵家庄,庄主赵德旺纠集了一帮家丁,要把分了田的佃户腿打断,说是那是他的祖產,谁敢种就杀谁全家!”
一名传令兵疾驰而来,翻身下马跪地稟报。
许元正端著一碗凉水往嘴里灌,闻言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祖產?大唐律法之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他把碗狠狠往地上一摔,瓷片四溅。
“正好,新兵练了半个月,还没见过血。曹文!”
“末將在!”
“带一个千人队过去。告诉那些百姓,天塌了有我许元顶著!至於那个赵德旺……”
许元冷冷一笑,森白的牙齿透著寒意。
“既然他捨不得他的祖產,那就让他永远留在地里当肥料吧!”
“是!”
类似的衝突,在这一个月里爆发了数十起。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豪强们原本以为,这个新来的年轻统帅不过是想捞一笔就走,只要他们闹得凶一点,法不责眾,这土地改革也就是一阵风。
可他们错了。
许元不是来捞钱的,他是来挖根的。
每一次豪强作乱,迎来的不是安抚,而是黑洞洞的枪口和愤怒觉醒的百姓。
当那些平日里唯唯诺诺的泥腿子,手里握著许元分发的农具,身后站著大唐的军队,眼中燃烧著对土地的渴望时,豪强们终於感到了恐惧。
那个赵家庄的赵德旺,被愤怒的佃户们活活打死在自家的粮仓前。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西域旧贵族们的心理防线。
於是,在一个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辆辆满载著金银细软的马车,悄悄驶离了庄园,向著西边的大食和波斯仓皇逃窜。
他们带走了財富,却留下了土地,更留下了民心。
许元站在城头,看著那些消失在夜色中的车辙印,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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