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 章 数学与政治,风暴来席的前夜 名柯: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
“林染同学,早上好。”
“早,我亲爱的两位美少女~”
不管在家还是在学校,都有美丽风景欣赏,林染欢快的陪两人打声招呼,在座位上坐好,等老师后,一如既往的给面子认真听十分钟,然后从书包里掏出其他书,开始学霸的升级之路。
今天是个很平常的一天。
上午看书学习,午休的时候跟园子和小兰两个美少女一起抢便当吃,下午放学,没有加入任何社团的林染去图书馆借了两本数学书,然后早早回家逗逗小女僕,
晚餐过后,林染陪小女僕亲亲歪歪了一番,给某只茶发萝莉餵了波狗粮,欣赏了一番她明明不爽却又要保持高冷的小表情后,才上楼写作。
不论颳风下雨,雷打不动的写作习惯。
不管写多写少,先写了再说,人不能懈怠,不然就容易一泻千里。
而就在他埋首桌前。
在月亮姐姐的陪伴下,专业写作的时候
与此同时的大洋彼岸,一场由林染引起,《符號逻辑杂誌》发动的数学风暴,正在以狂风扫落叶之势,席捲整个欧美数学界。
……
大洋彼岸。
带英帝国,上午八点。
《符號逻辑杂誌》最新一期期刊发布,被送往世界各地的图书馆、研究机构和订阅者的手中。
和往期相比,这一期的封面似乎並无不同,但在內容页,一篇论文却像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迅速激起了惊涛骇浪。
【on the proof of seetapuns conjecture and its implications for reverse mathematics】。
西塔潘猜想,被证明了!
虽然它只是一个反推数学领域关於拉姆齐二染色定理证明强度的猜想,不是那种世纪难题,但再小的一个猜想,它也是一个猜想。
而且,西塔潘猜想,本身也不算特別弱。
最重要的是。
证明西塔潘猜想的人,不是什么沉浸此道多年的欧美数论大家,而是来自亚洲,一个今年刚满十八岁的高中生少年,是他把一个数学界上的猜想给干掉了。
在一个奇蹟的年龄上。
起初,只是在专业的数学圈子里引发热议。
“真的假的?西塔潘被证明了?”
“《符號逻辑杂誌》发的,应该假不了,评审都是大佬。”
“林染?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啊?是那个数学家?”
“查到了,就是个普通高中生,在霓虹上学。”
“霓虹?那地方能出这种天才?”
但很快,欧美数学界的震动,就引起了那些嗅觉灵敏的媒体们的注意。
然后,就轮到媒体界震惊了。
《十八岁华国少年攻克数学难题!》
《西塔潘猜想告破,天才少年横空出世!》
《数学界的奇蹟:高中生解决数论猜想》
一个个醒目的標题,迅速占据了各大媒体的头条位置。
到这里,一切都还很正常,数学界发现了一位潜力惊人的新星;媒体界获得了爆炸性的新闻素材,同时满足了公眾对天才故事的猎奇心理。
本来大家是皆大欢喜的,都挺开心的。
但事情的发展,逐渐不对了。
当今世界,正处於微妙的三极格局。
华、美、俄三足鼎立,虽然表面上打不起来,但私底下,大家疯狂的在政治、经济、科技乃至文化领域进行著全方位的竞爭,每一方都想证明自身制度和意识形態的优越性。
林染的出现,就很“巧妙”。
他是一个华国籍的天才少年,却在霓虹的土地上,以独立作者的身份,在顶级国际期刊上发表了重大数学成果。
要知道,霓虹这个地方也是很神奇的。
世界三极,两极都在他这里有驻军,唯一没有驻军的俄国,他们实际上也有驻军权,导致其国內政治生態也深受大国博弈的影响。
事情一旦捲入政治,就再也无法控制。
到了中午,《泰晤士报》科学版刊登了长篇报导,详细介绍了西塔潘猜想的意义和林染证明的突破性,但在文章末尾,记者“不经意”地提了一句: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华国天才选择在霓虹而非自己的祖国完成这项研究,这不禁让人思考,是什么样的环境更能激发天才的创造力?”
《纽约时报》的报导更加直白:
“林染的成就无疑令人惊嘆,但我们更应该关注的是,为什么这样的天才没有在华国国內崭露头角?是因为教育体制的压抑,还是研究环境的限制?”
一篇篇报导,看似在讚扬林染的成就,实则暗藏机锋。
很快,这个话题从科学版块跳到了时政版块,再从时政版块登上了头版头条。
“华国教育体制的反思:为何天才在海外绽放?”
“自由与创造力:从林染的成就看两种制度的差异”
別的不说,先把帽子扣上再说。
到了下午,欧洲议会甚至有议员在发言中提到了林染的例子,用来论证“自由民主制度对创新能力的促进”。
emmm……
风暴已经形成。
但身处风暴中心的林染,对此还一无所知,他这会状態正好,下笔如有神,正考虑著今晚要不要通宵多码点字。
窗外,夜色渐深。
而大洋彼岸的震动,正在跨过时差,向他所在的米花蔓延。
明天太阳升起时,他將面对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个天才被加冕,也被利用的世界。
林染对此一无所知。
他只是在写作,一如往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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