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是乐伶? 別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洛佑安吸入了过多浓烟,意识逐渐涣散。
火焰已烧至脸侧,他却连抬手扑灭的力气都没有了。
踉蹌著强跑至屋门前,终於支撑不住,身子一软,重重倒下。
可触地之际,却似乎有一个温软的身子扶住了他。
陌生,又熟悉。
说不上来的奇异。
他的脸被火狠狠燎过,双眼剧痛,无法睁开。
只觉被人用力拖拽,两人双双落入池塘。
全身残留的火星瞬间在水中熄灭,那身影在水下牢牢摁住他,不让他浮上去。
洛佑安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时,忽觉唇上一软,那人正紧贴著他的唇,小口小口,在水下给他渡气。
“听错了吧?哪来的洛佑安,快,去別处找找!”
池塘岸上匆匆跑过几个人影,丝毫没有注意到水下。
直到人跑远后,池塘中才冒出两个人影。
当先一个红衣女子,动作利落,身旁的青年双眸紧闭,眼角渗血,气息虚浮,已然昏迷过去。
红衣女子急急寻了个麻袋,將他套住,藏了进去。
那群人显然不肯就此罢休,仍在四周搜寻。
她费劲巴拉地拖著麻袋走,所幸自身有妖力,力气比常人胜出许多。
只是,三百年的修炼之期未到,此番仓促化作人形,是她同三途娘娘做了交换。
用自己的声音,换来了提前成人。
红衣女子在街头漫无目的地寻找藏身之处,忽然嗅到一处精气旺盛之地,能稳固她的人形。
她心头一喜,看见那牌匾上写著幻音阁。
多亏麻袋里的人给她讲故事时,还偶尔叫她认字。
身后已有纷乱的脚步声逼近,定是那群坏蛋!
她二话不说,寻了扇窗,翻身进去。
房內,香云正埋头练琴。
她知道,只有琴艺越来越出眾,才能不被柳妈妈拉去接客。
正弹至曲子高潮处,窗口“咚”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砸了下来。
她嚇了一跳,指下一颤,琴弦应声崩断。
香云抬眼望去。
只见一个红衣姑娘浑身湿透,抱著一个大麻袋,袋中像是藏了什么宝贝似的,正警惕地左右环顾。
窗外恰好有几个人影经过,个个凶神恶煞。
红衣女子的视线对上香云。
她连忙双手合十,不会说话,只衝她不停做著“拜拜”的动作,眼神满含祈求。
那伙人抱著一不做二不休的架势,径直衝进了幻音阁。
阁內眾人不明所以,惊骇地看著他们踹开楼下一间间房门。
香云听到外头的动静,又回头看向那红衣女子,她依旧可怜巴巴地在朝她拜。
香云咬了咬唇,一把扯过旁边遮琴的布,將红衣女子连同那只麻袋一起罩了进去。
那伙人找得匆忙,踹开房门只见一位略带稚气的姑娘正认真弹琴,连房门都没进,飞速扫了一眼,就去下一处。
香云鬆了口气,关上门,掀开那块遮挡的布。
对上那双妖媚动人的眼眸,香云愣了一瞬,心下感慨真美啊,她隨即冲那女子露出一抹安慰的笑,像是在告诉她:没事了。
等了片刻,红衣女子才带著麻袋悄然离开。
她偷偷藏匿在幻音阁的柴房內,观察了一日,发现这里都由一个脸上长了颗黑痣、身形丰腴的妇人说了算。那些人都唤她柳妈妈。
於是,红衣女子寻到她跟前,跪在地上,比比划划,求她收留。
柳妈妈先是一愣,继而眉开眼笑,自古那些花娘,无一不是哭哭啼啼被发卖到这里,头一回见到主动送上门来的。
虽说是个哑巴,但这张脸够用了,简直是天上白白掉下来的便宜。
她扫了眼躺在红衣女子怀里、面目狰狞昏睡的青年,隨意摆了摆手: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幻音阁的花娘,给你取名为红綃。至於这男的,就留下来洗夜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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