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你也可以欺负我 別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她的唇很软,带著哭过之后的温热,一下一下描摹著他的唇线,又轻柔著探进去,缠著他的。
滚烫的气息縈绕在唇齿间。
鄔离喉结滚动,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柴小米以为他又疼了:“母虫又在咬你了?”
他没说话,只是呼吸有些重,眼神暗沉沉的,像藏著什么。
柴小米误会得更深了,她手忙脚乱地把他推倒在枕上,俯下身,安抚般轻轻吻上他的左胸口。
就是那里,被母虫啃噬过的地方。
鄔离彻底不会动了。
他只感觉柔软的唇,带著温润的热意,覆在他的胸膛。
像雨滴。
春天的雨,细细密密地落在窗欞上,悄无声息,却能把一整夜都濡湿。
像花瓣。
风吹落的花瓣,打著旋儿飘下来,轻轻沾在衣襟上,还没来得及拂去,下一瓣又落了。
像什么?他想不出来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绪都被抽空了,只剩下那一处触感,清晰得可怕,她的唇落在哪里,哪里就像被点燃了一簇小火苗,沿著血脉躥开,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连呼吸都忘了。
她先前只吻过他的脸,脸上的每一处都吻过,再往下,最多是喉结和锁骨,那还是他哄著求著才得来的。
可此刻,她却在吻他的身体。
那些他以为只有他才会主动做的事情。
“米米......”他艰难地哑著喉咙,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柴小米一愣,抬起头来看他。
她的眼睛还是湿的,嘴唇因为方才的亲吻而微微泛红,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又软,光是坐在他身上,就让他觉得要命。
“怎么啦?”她歪了歪头,认真地问,“棉球管不管用,还难受吗?”
她的长髮铺在他胸口,发梢划过肌肤,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痒意。
他的长睫骤然颤了颤。
眼帘微抬,他喘息有些粗重,喉结轻轻滚动,问出的话却透著几分可怜:“我今晚还要打地铺么?”
“当然不用啦。”柴小米俯下身说,“你都主动交代了,难道我是什么蛇蝎心肠、天天欺负夫君的坏婆娘吗?”
“既然不用睡地上了,”他的声音低下去,“那能不能做些,比棉球更管用的事?”
柴小米:“什么?”
他抬手,轻轻握住她搭在他胸口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的指节:“想做一回坏婆娘,也未尝不可。”
烛光里,少年眼尾勾著一抹薄红,双眸微微凝起,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含著什么化不开的东西。
声线里竟隱隱带了一丝蛊惑:“米米......你也可以欺负我......”
柴小米耳根子腾地烧起来。
什么、什么叫欺负他!
这人,这人怎么......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舌头像打了结。
而始作俑者正躺在那里,眼尾红红的,眸子里盛著光,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分明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可她怎么觉得自己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姐姐......”
又来了。
他带著他的大招来了。
柴小米头皮一麻,考虑到他真的身体欠佳,再联想到最近这段时日缩减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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