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其二 不是吧?又来? 小花仙:再穿越后成了安安的弟弟
“就算你长得已经好看到让人不太好意思动手了,但我也不至於连对手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要挨一段打吧?”
隨后,他甚至还抬手比划了一下对方的裙摆,嘴角扬起一个带著调侃意味的弧度:
“话说回来,裙子確实挺好看的。不过我还是觉得你要是笑一笑,应该会比现在更漂亮。”
面对夏桐的调侃,她没有生气,也没有露出被冒犯的表情,反而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少女微微歪了歪头。
奇怪……他的“幸福”刚刚跑掉了,但紧接著他的“幸福”又突然回来了?这是为什么?
隨后,她便从他的话里面提炼出了某种让她觉得值得肯定的东西。
“你刚才说的……”
她开口了,声音依旧温和,“似乎有道理。”
少女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了一种更加人性化的光芒。
“在『確保』你们的幸福之前,我也的確应该先自我介绍。”
夏桐愣了一下。
他刚才那番话,其实根本就没指望对方会认真回答。
结果她不仅听进去了,还觉得“有道理”?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瞬。
因为就在下一秒,她缓缓抬起一只手,轻轻放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我是残存於此的黑暗魔神的残魂——是祂曾经吞噬过的某个存在之中、未能完全消化的那部分意志的延伸。所以,我並非原本的魔神,只是一段不曾安息的迴响。”
她微微顿了顿,那双猩红色的眼眸直直地看著夏桐,声音依旧温润如水,却字字清晰:
“你好~我的名字是昔涟。曾为爱所噬,以此身归来,仍为怜爱者。”
昔涟?好熟悉的名字……
夏桐微微眯起眼睛。
他的脚后跟不著痕跡地在地上蹭了半寸,调整成了隨时可以发力的站位。
“怜爱者?”
昔涟(?)似乎並不意外他的反问。
她仍然保持著那个姿势,猩红的眼睛平静地注视著他。
“世间的生命,总是在受苦。”
她的声音很轻,“生、老、病、死,得到再失去,相遇再分离。越是美好的东西,失去的时候就越是痛苦。”
她微微低下头,睫毛在猩红的眼眸上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
“我『看』了很久很久,『看』了太多。”
“所以我决定——”
她抬起眼,那双眼睛里忽然亮起了一种奇异的光,“把所有人都停驻在他们最幸福的那一刻。”
“那一刻没有痛苦,没有失去,没有未来可能发生的一切悲伤。永远停留在最美好的瞬间里。这就是——”
她重新看向夏桐,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
“我的怜爱。”
话音落下,山洞里安静了一瞬。
洞口照进来的几缕微光落在昔涟(?)的礼裙上,暗红色的光晕如同会呼吸般闪烁了一下。
然后——
夏桐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吧?又来?
他忽然觉得有点头疼。
……
与此同时,拉贝尔大陆另一侧的集市。
集市上人来人往,花仙们穿梭在摊位之间,討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
阳光落在石板路上,落在各种各样的摊位上,落在了两个並肩走著、格外显眼的身影上。
“所以说,为什么非要我陪你出来啊?”
万敌抱著手臂,语气里带著一贯的不耐烦,但他的脚步並没有比白厄要慢,同时他手里提著一个布袋,里面还装了不少东西。
“因为你一个人待著也是待著。”
白厄头也不回地说道,那双平静的眼睛扫过路边的一个花摊,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而且是你说要买东西,这地方我又不熟。”
“我那不是觉得你太閒了——”
万敌话说到一半,忽然收住了。
白厄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两人同时抬头看向天空,此时的天上划过一道红黑色的流光。
“……”
万敌皱起眉,那双眼睛里的慵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战场上才会出现的锐利与警惕。他隨手把布袋往旁边的摊位上一放。
白厄把目光转向了流光划来的方向。
“这股气息……和昔涟的有点像。”
他顿了顿,然后又补了一句。
“但又完全不一样。像是被什么东西扭曲过。”
“黑暗魔神?”
万敌的声音沉了下来。
白厄没有回答,这个气息出现在拉贝尔大陆本身就已经很不对劲了,更別提就在刚才,他们还同时听到了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似乎也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
“走吧。”
白厄只说了两个字。
万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不是单纯的笑,而是某种危险的预感在血管里燃烧时的本能反应。
“不用你说。”
两道身影几乎是同时从原地消失,只留下集市上一阵被劲风掀起的落叶,和几个不明所以的花仙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