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用拳头,打死昨天的自己! 上交时空门,带国家复仇1937
惨叫声终於停了。
地上那几十个日军伤兵,已经没了人形,变成了一堆堆模糊的血肉。
甚至分不清哪里是头,哪里是脚,仿佛从未作为“人”存在过。
那群刚才还疯狂挥拳的偽军,此刻像是被抽乾了力气。
他们大口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有人瘫坐在地上,看著满手的黏稠血污,眼神空洞地发呆。
有人弯著腰,扶著膝盖,剧烈地乾呕。
还有人抱著头,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
空气里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混合著泥土和汗水的味道。
刺鼻而又上头。
不远处。
牛涛和赵正阳並肩站著。
牛涛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侧过头,对身边的赵正阳低声道。
“赵政委,这帮人,算是活过来了。”
赵正阳看著那一地狼藉,脸上没有嫌弃。
“只要敢挥出第一拳,砸碎心里那个『鬼』”
“以后,就没人能再让他们跪下。”
“这种血性一旦被唤醒,就是最好的燃料。”
牛涛点了点头,由衷道:“接下来看赵政委的了。”
“这种细致活儿,我干不来,我只会教他们怎么更高效地杀人。”
“你得教他们,为什么杀人。”
赵正阳整理了一下军容,“嗯,剩下的交给我。”
“这帮人现在心里乱得很,得有人给他们指条道。”他伸手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迈开步子,朝著那群满身是血的偽军走了过去。
牛涛没动。
他站在原地,给韩烽打了个手势。
韩烽心领神会,带著几名战士,枪口虽然垂下,但保险依旧开著,隱隱形成一个包围圈。
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本能。
赵正阳走得很慢,靴子踩在被血浸透的泥土上。
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声响。
这声音在安静下来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那些偽军听到了脚步声,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有人甚至想把沾血的手往身后藏。
那是长久以来形成的奴性。
见了当官的,本能地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对长官的畏惧,还没完全消散。
柏小松跪在地上。
他脸上全是血,手里还死死攥著那半只撕下来的耳朵。
他听到了脚步声,茫然地抬起头。
赵正阳在他面前停下,蹲下身子。
视线和柏小松平齐。
他伸出手。
柏小松下意识地闭上眼,身体紧绷,以为要挨打。
但预想中的巴掌没落下来。
一只温热的大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疼吗?”赵正阳温和地问。
柏小松愣住了,他睁开眼,茫然地看著这位威严的首长。
“手,疼吗?”赵正阳指了指柏小松那双皮开肉绽的拳头。
柏小松的指关节全都破了,刚才打得太狠,血肉模糊。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摇摇头。
“不...不疼。”声音沙哑,带著倔强的哭腔。
“胡说。”赵正阳从兜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
他抓起柏小松的手,仔细地擦掉上面的血污。
动作很轻。
像是一个长辈在给晚辈处理伤口。
“肉长的,怎么会不疼。”
赵正阳一边擦,一边慢条斯理地说。
“但这疼,值得。”
“记住了,这疼是在告诉你,你还活著。”
“还是个带把的爷们。”
柏小松的眼泪,唰地一下又决堤了。
赵正阳站起身,看向周围的偽军,指著地上那一堆烂肉。
“一个小时前,你们还要给他们点头哈腰。”
“你们还要为了他们的一句骂,嚇得睡不著觉。”
“但现在呢?”
“他们躺在地上,变成了烂泥。”
“是被你们亲手打成烂泥的。”
赵正阳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这说明什么?”
“说明鬼子不是神!”
“他们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刀砍会死,拳打会痛!”
“你们怕了这么多年,跪了这么多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