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苏先生,我错了! 缅北寻人,你管这叫赚学费?
凌翘的呼吸很沉。
防毒面具下,她一向冰冷的表情第一次绷不住了。
那张由钢丝与倒鉤织成的大网和那只死状悽惨的猴子,砸碎了她二十多年来建立的专业自信。
数据、分析、人工智慧……在那个少年隨手丟出的一块石头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苏先生说的……没错!”王虎腰杆挺得笔直,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激动和崇拜,“我们就该听他的!”
“闭嘴!”刘建军低吼一声,脸色铁青。
他死死盯著苏名,眼神里哪还有半点轻蔑,换上的是极度的戒备与困惑。
作为常年在边境线上摸爬滚打的老手,他自认对丛林陷阱了如指掌。可刚才那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那不是陷阱,那是艺术。利用动物习性、结合无差別化学攻击的绝杀之局。
苏名没理会他们的惊愕,蹲下身捻起一点泥土,放在鼻尖轻轻一嗅。
“走吧。”他站起身,指了一个方向,“从这边绕过去,大约多走两公里。”
凌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按下通讯器,用简短的命令通知在外围待命的其他队员:“计划变更,所有人原地待命,等待新路线指令。”
隨后,她看向苏名,眼神复杂:“你带路。”
这是她职业生涯第一次,把指挥权交到“外人”手里。
“跟紧了。”
苏名丟下三个字,便一头扎进了茂密的灌木丛。
刘建军和王虎一左一右呈品字形护卫在后。凌翘则走在最后,端著枪,目光始终锁定著苏名那单薄的背影。
雨林里没有路。盘根错节的树根、湿滑的苔蘚、垂落的藤蔓,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刘建军展现出惊人的丛林行军技巧,他的脚几乎不怎么抬起,像蛇一样在植被间无声滑行。
可他很快发现,前面的苏名走得更轻鬆。
苏名的步伐看起来很隨意,不快不慢,却总能精准地踩在最稳固的石头上,轻鬆绕开最泥泞的洼地。他甚至不需要用手去拨开挡路的枝叶,身体总能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从缝隙中穿过。
他走得閒庭信步,完全不像在行军。
刘建军內心腹誹:这小子属泥鰍的吗?
走了大约十分钟,一直沉默的苏名突然停下脚步,举起了右手。
所有人瞬间定在原地,屏住了呼吸。
“怎么了?”凌翘压低声音问。
苏名指向前方那片草地:“雷区。”
刘建军瞳孔一缩,立刻蹲下,从背包里取出一个手持式金属探测仪,小心翼翼地向前伸去。
“滴——滴——滴——”
探测仪毫无反应。
“报告,没有金属反应。”刘建军皱眉道,“可能是非金属的压发雷,或者……”
“不用试了。”苏名打断他,“一共七颗,『蝰蛇』特製的m-23型陶瓷压发雷,触发重量十五公斤,梅花形布置,封死了这片区域。”
刘建军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王虎急了,小声对刘建军说:“刘哥,苏先生说有,那就肯定有!”
“闭嘴!这里我才是爆破专家!”刘建军瞪了他一眼。战场上,错误的判断比敌人更致命。
m-23型陶瓷压发雷,几乎没有金属部件,是丛林战中最难缠的诡雷之一。他知道这种雷,但……苏名是怎么知道型號、数量甚至布置方式的?
难道他有透视眼?
“你……你怎么知道的?”凌翘的声音也带著一丝颤抖。
“我闻到的。”
“……闻?”刘建军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觉得自己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你闻到的?你当你是狗……不是,你当过军犬吗?还闻地雷?什么味儿的?草莓味还是香草味?”
苏名没有回答,只是又捻起一点泥土,嗅了嗅。
“泥土里有硝化甘油和稳定剂的残留气味,很淡,但能分辨出来。”他平静地解释道,“七个气味源,浓度不同,可以大致判断出距离。至於布置方式,『蝰蛇』的指挥官『毒牙』,他所有小队的地雷布置手册,我都看过。他喜欢梅花形,这是他的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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