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14、日军曹长坑队友!  鬼子不够杀了?十四亿人请战淞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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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號车的炮塔,突然转了过来。

不是用主炮。

是用烟雾弹发射器。

砰——!

一发烟雾弹,打在日军匍匐区域的前后左右。

浓密的白色烟雾瞬间升腾,笼罩了方圆三十米。

日军愣住了:这是什么战术?用烟雾掩护我们?

但下一秒,他们知道了。

烟雾中,亮起了一盏灯。

不是普通的灯。

是红外探照灯。

麒麟坦克的热成像仪,能透过烟雾看到热源。而红外灯,是为其他设备指示目標用的。

但铁砧用它,做了別的事。

“102,103。”他在通讯频道里说,“烟雾区域,全覆盖射击。”

“收到。”

“收到。”

102和103车的武器站,同时开火。

但这一次,不是对著具体目標。

是覆盖射击。

12.7毫米机枪,对著烟雾区域,进行无差別扫射。

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

烟雾里,传来了惨叫声。

短暂的、急促的、然后戛然而止的惨叫声。

有日军试图衝出烟雾,但刚露头就被打成了筛子。

这时,一头老兵油子日军伍长,反应很快。

他听到第一波机枪扫射,就知道大事不好。

他立刻扑倒在地,手脚摊开,脸埋在泥土里,一动不动。

装死。

然而——

他低估了並列机枪的威力,也低估了“麒麟”坦克武器站的火控精度。

当火控系统发现这个伍长“阵亡”的区域仍有可疑热信號时——

武器站的机枪,对著他趴著的位置周围五米,进行了第二轮重点“关照”。

噠噠噠噠——!

坚硬的焦土被打得炸开!

碎裂的土块、石子、弹片、还有之前爆炸残留的金属破片,像爆开的榴霰弹,向四面八方激射!

这头伍长只觉得后背、大腿、后脑勺,被无数坚硬而灼热的东西连续击中!

一块巴掌大的、边缘锋利的碎砖,像飞刀一样旋转著,切进了他的后颈,几乎把他整个脖子切断!

他想惨叫,但脖子被切开了大半,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声音。

他想动,但脊椎受损,下半身完全没了知觉。

只能趴在那里,感受著生命隨著鲜血和剧痛,一点点流逝。

真正的,生不如死。

而在烟雾里,工兵曹长山田一郎,此刻正紧紧抱著一个特製的大號炸药包。

“天闹黑卡——板载——!!”

他低声嘶吼,点燃了炸药包顶部那根短短的、嗤嗤冒火花的导火索。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从弹坑里站了起来,冲了出去。

然后——

並列机枪瞄准了他。

噠噠噠噠噠——!!!

山田在站起来的第三秒,就在半空中,解体了。

头部首先炸开,红的白的四散飞溅。

甚至连完整的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

只剩下那个还在嗤嗤燃烧的炸药包,从他断掉的手中脱离,划出一道拋物线,“咚”的一声,掉在了弹坑边缘。

掉在了……另外几头日军旁边。

弹坑里,还活著三头日军。

一头是一等兵小林,十八岁,大阪人,入伍才三个月,爱说俏皮话,胆子其实很小。

一头是上等兵渡边,二十五岁,北海道渔民出身,沉默寡言,但手脚麻利。

还有一头是军曹中村,三十岁,也是个老油条,刚才就是他把小林和渡边拉进这个相对深的弹坑的。

三头日军刚才目睹了山田曹长高举炸药包、高呼板载、然后瞬间变成满天血肉烟花的全过程。

全都嚇傻了。

脑子一片空白。

耳朵里嗡嗡作响,那是近距离巨大枪声造成的暂时性失聪。

他们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直到——

那个还在燃烧的炸药包,“咚”的一声,掉在了他们面前。

距离小林的脸,不到三十厘米。

嗤嗤嗤——!

导火索燃烧的声音,此刻在暂时失聪的三人耳中,却仿佛惊雷!

小林最先看到。

他趴在地上,侧著脸,眼睛正对著那个炸药包。

他看著那根不断缩短、冒著火花和白烟的导火索。

看著炸药包表面“工兵专用·小心轻放”的日文標识。

看著……导火索已经烧到了尽头。

他愣住了。

足足两秒钟。

大脑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

然后,他的嘴唇,下意识地动了动。

“あれ?”(誒?)

那个带著大阪腔调的、充满困惑和茫然的口头禪。

渡边也看到了。

他比小林稍微冷静一点——或者说,嚇得更呆一点。

他眨了眨眼,看看炸药包,又抬头看看小林,再看看炸药包。

嘴唇也动了:

“なに?”

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这他妈是在逗我?”的荒谬感。

中村军曹是最后一个反应过来的。

他年纪大,经验多,但也因此更明白眼前这东西的威力,以及……他们现在的处境。

他看著那个近在咫尺、导火索已经烧光的炸药包。

看著两个年轻部下脸上那种混合著恐惧、茫然、荒谬的表情。

再想起刚才山田曹长高举这玩意、高呼板载然后瞬间去世的憨批场面。

这位老油条军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然后,一个念头,蹦进了他一片空白的脑海:

曹长……

你他妈这是……

坑队友啊!!!

这个念头刚闪过——

炸药包,炸了。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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