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深夜,在日军营地放烟花 鬼子不够杀了?十四亿人请战淞沪
此刻大多数人正围著一个小火炉煮东西吃,锅里飘出味噌汤的味道。
“听说前线损失很大……”一头戴著眼镜、看起来像学生的年轻后勤兵小声说。
“跟我们有什么关係?”另一头满脸横肉的老兵嗤笑,“我们只管发弹药,又不用上去拼命。”
“可是——”
“闭嘴,喝你的汤。”
忽然,远处传来沉闷的爆炸声。
所有人一愣,抬起头,看向西北方向——那里,火光正在升腾。
“怎么回事?”
“迫击炮阵地炸了?!”
“敌袭?!”
慌乱。
但还没等他们做出反应——
操场边缘,一处半塌的围墙后。
绣娘蹲在地上,肩上的pf-97同样装填完毕。
高爆弹。
她瞄准的,不是某一个弹药堆。
是操场中央,那几个最大的、用帆布严密遮盖的堆垛。
根据热成像仪显示,那几个堆垛的温度明显高於周围环境。
里面要么是刚运到的弹药,要么是堆放过於密集產生了热量积聚。
完美目標。
绣娘扣下扳机。
第二道白色尾焰,撕裂夜空!
“那是什么?!”操场上,一个眼尖的日军指著飞来的白光尖叫。
所有人抬头。
瞳孔骤缩。
“火箭弹——!!!”
有人嘶声喊出这个词,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变形。
但晚了。
火箭弹,精准地扎进了最大的那个帆布堆垛!
嗤——轰!!!
先是穿透帆布的闷响,然后是……
短暂的、不到半秒的寂静。
仿佛整个操场的时间都停滯了。
紧接著——
轰隆隆隆隆隆——!!!
比迫击炮阵地更恐怖、更宏大、更持久的爆炸!
那个堆垛里存放的,是整整三吨重的步兵炮弹和炸药!
殉爆!
冲天而起的火柱,瞬间將整个操场照得亮如白昼!
衝击波像无形的巨锤,横扫一切!
距离最近的几个后勤兵,连人带他们煮汤的小火炉,直接被汽化。
不是炸碎,是汽化,连一点残渣都没留下。
稍远一点的,被衝击波掀飞几十米,身体在半空中就已经被高温烤焦、被弹片撕碎。
整个操场的地面,被硬生生炸出一个直径超过十五米、深达三米的大坑!
周围的围墙、残存的校舍、甚至更远处的几栋民房废墟,全部被衝击波推平。
燃烧的木箱、滚烫的弹壳、扭曲的金属碎片、还有说不清是什么的残骸,像火山喷发一样被拋向高空,然后如同暴雨般砸落。
火雨!
真正的火雨!
绣娘在发射完毕后,甚至没有回头確认战果。
她早已计算好了爆炸范围和自己的安全距离。
转身,几个灵活的翻滚跃进,躲进了一处坚固的砖石掩体后。
几乎在她藏好的瞬间,衝击波夹杂著灼热的气浪和碎石,从她头顶呼啸而过。
她靠在掩体后,听著外面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惨叫声,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对著话筒,平静地匯报:
“二號目標,清除。”
耳麦里,传来铁砧的笑声:
“绣娘的烟花,比破门者的还漂亮。”
绣娘没接话,只是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准备前往下一个匯合点。
钟楼上。
加藤大佐站在窗前,手里还握著那把军刀。
远处迫击炮阵地的爆炸,让他浑身一震。
“怎么回事?!”他嘶声吼道。
副官慌慌张张跑向窗口,看向西北方向,脸色煞白:“大、大佐……好像是迫击炮阵地……”
“敌袭?!”加藤的心臟狂跳起来。
还没等他做出指令——
东南方向,更猛烈、更恐怖的爆炸,接踵而至!
那冲天的火柱,將半边夜空都染成了橘红色!
哪怕隔著近一公里,加藤也能感受到脚下钟楼传来的、清晰的震动!
窗玻璃“哗啦啦”作响!
“弹药库……是弹药库……”渡边参谋瘫在地上,喃喃自语,眼神彻底涣散,“完了……全完了……”
加藤的脸,在火光的映照下,扭曲得如同恶鬼。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有愤怒。
但更多的是恐惧。
深入骨髓的、几乎要將他吞噬的恐惧。
白天那三辆战车,还能用“未知的新式武器”来解释。
可这深夜的偷袭……这精准的打击……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打法……
对方到底是谁?!
他们到底有多少人?!
“下、下楼……”加藤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组织防御……快……!”
他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向楼梯口。
副官和另外两个中队长也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跟上。
渡边参谋还瘫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完了……全完了……”
加藤没管他。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离开这座该死的钟楼!
离开这个醒目的目標!
他衝到楼梯口,正要往下——
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一点光亮。
在钟楼对面的废墟里。
一点……微弱的、一闪而逝的、如同萤火虫般的光。
然后,那道熟悉的、让他魂飞魄散的白色尾焰,再次出现!
这一次,是朝著钟楼来的!
笔直地、迅猛地、带著死神的狞笑,朝著他所在的这层楼,飞射而来!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加藤站在原地,眼睁睁看著那道白光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他能看清火箭弹旋转的弹体。
能看清尾焰在空气中拉出的扭曲轨跡。
能看清……死亡,正在扑面而来。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野心,所有的疯狂,所有的武士道精神,在这一刻,全部化为虚无。
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
绝望。
“不——!!!”
他发出最后一声不成调的嘶吼。
然后——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