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练脏境的强大 武道长生:从技能加点开始修行
他的眼睛盯著陈镇,目光很平,没有杀气,也没有紧张。
就像一个大人看著一个小孩在面前比划。
陈镇知道,他在等。
等自己出手,然后一掌解决。
就像昨天打那个练腿法的一样,一把抓住,一掌打飞,乾净利落,不留余地。
陈镇没有出手。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台下的人更不耐烦了。
“搞什么?打不打?”
“陈镇,你怕了?”
“怕就认输,別浪费时间!”
陈镇自然没有认输,他把手伸到背后握住了刀柄。
刀出鞘的声音很轻,像丝绸滑过桌面。
刀光一闪,在阳光下亮得像一道水。
他把刀握在右手,刀尖指著地面,刀身斜斜地靠著肩膀。
赵恆看著他手里的刀,目光动了一下。
露出一抹好奇。
他见过很多刀,快的刀,重的刀,猛的刀。
但陈镇这把刀不一样。
不是刀本身不一样,是握刀的人不一样。
陈镇握刀的姿势很奇怪,不是那种隨时准备劈出去的握法,而是一种很放鬆的握法,手指轻轻搭在刀柄上,像握著一支笔。
赵恆的眼睛眯了一下。
陈镇出刀了。
一刀劈出,这一刀极慢,但却又极快。
刀身划过空气,没有风声,只有极轻的摩擦声,像丝绸滑过桌面。
但刀尖上带著一点极亮的光。
赵恆没有躲,练脏境打锻骨境,根本没有这个必要,他伸出右手,直接抓向刀刃。
台下有人惊呼。
沈砚站在台下,看见赵恆的手抓住了陈镇的刀。
他的手指缠著白布条,指节粗大,手掌握住刀刃的时候,发出嘎吱一声,像铁钳夹住了铁片。
血从布条里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台板上。
赵恆握著刀刃,看著陈镇。
陈镇看著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没有抽刀,也没有变招。
他只是站在那里,握著刀柄,刀被赵恆握在手里,一动不动。
赵恆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陈镇这一刀,不是劈过来就完了的。
刀尖上的光还在转,十六圈,稳稳的。
他的手掌握著刀刃,能感觉到那十六圈的力量在刀身上流转,一圈一圈,像水里的漩涡。
他的手掌被那股力量震得发麻,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台板上。
他的手臂在发抖,那股力量竟然如此大?大到他的练脏境的手臂都快要撑不住了。
他抬起头,看著陈镇。
陈镇也看著他。
两人的目光碰在一起。
赵恆鬆开手,退了一步。
他的手掌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白布条被割开了,露出里面的皮肉,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顺著手指往下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甩了甩,血滴在台板上。
赵恆抬起头,看著陈镇:“好刀。”
陈镇没说话。
他把刀收回来,刀尖指著地面,刀身斜斜地靠著肩膀。
他的胸口起伏著,额头上全是汗。
那一刀用了他大半的气血,现在体內只剩下不到三成了。
他的手在发抖,腿也在发抖,但他站得很稳,刀握得很紧。
赵恆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內心的笑。
“那一刀,確实很强,可惜,你气血不够了,境界也不高。”
如果是锻骨境后期,陈镇那一刀,恐怕別人未必能接住,但他是练脏境,远不是锻骨境可比得。
他一步踏前,一掌拍出,这一掌不快也不重,看起来轻飘飘的,但掌风很沉,像一块巨石扔过来,带著一股压人的气势。
陈镇没有退,他举起刀横在身前格挡。
“砰!”
掌刀相交,发出一声闷响。
陈镇的刀被震得往后弹,刀背撞在他自己的胸口上,发出咚的一声。
他整个人往后退了三步,脚踩在台板上,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台板咚咚响。
虽然站稳了,但胸口一阵剧痛,喉咙一甜,差点一口血涌上来。
他咬住牙,把血咽回去,低头看了一眼,衣服上多了一个掌印,是刀背撞出来的。
赵恆没有追击,他站在原地,看著陈镇:“认输吧。”
“能走到这一步,你已经很强了,这一场没必要打。”
陈镇抬起头,看著他。
他的嘴角有血,顺著下巴滴在衣服上。
他的手在发抖,刀都快握不住了,但他没有认输,把刀举起来刀尖指著赵恆。
赵恆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好。”
他一步踏前,又是一掌。
这一掌比刚才快,掌风尖锐,陈镇想格挡,但手抬不起来,刚才那一掌震得他整条右臂都麻了,手指握不住刀柄。
他侧身让过,掌风擦著他的肩膀过去,带起一阵风。
风里有热意,是气血运转太快產生的热。
赵恆一掌落空,第二掌紧跟著来了。
这一掌是直拍,打向陈镇的胸口。
陈镇没有躲开,掌印印在他的胸口上。
这一掌很轻,比前两掌都轻,但陈镇感觉整个胸腔都被震了一下,像有人在他胸口里面敲了一锤子。
他整个人往后飞起来,摔在台板上,滑出去一尺多远。
刀脱手了,当哪一声,掉在台板上,弹了两下,滚到台边,停了下来。
他仰面躺在台上,看著天,天很蓝,有几朵白云,慢慢地飘。
胸口不疼了,是麻的,整个上半身都是麻的,感觉不到自己的手,也感觉不到自己的脚。耳朵里嗡嗡响,像有人在耳边敲钟。
他想动,但动不了,手指不听使唤,腿也不听使唤。
赵恆站在台上,低头看著他。裁判走过来,低头看了他一眼,问:“还能打吗?”
陈镇道:“我输了。”
赵恆那一掌,以他练脏境的实力来说,已经留手了。
周萱跑到台边,將陈镇扶下来。
沈砚无奈道:“刚才那一掌,你都不需要承受的。”
好在赵恆没有下重手。
陈镇微微摇头:“我自然知道不可能打过赵恆,只是想看看面对自己不可能战胜的对手,自己的潜力跟极限在哪里。”
陈镇拍了拍沈砚肩膀:“接下来看你的了。”
台上,裁判正在念下一场的名单。
“下一场,沈砚对赵铁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