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0章 练脏境之间的战斗  武道长生:从技能加点开始修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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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光一闪,带著尖锐的破风声,直奔赵恆的右肩。

赵恆侧身让过,但这一剑是虚的,剑到一半忽然变向,变成了斜劈,砍向赵恆的左肩。

赵恆来不及躲了。他抬起左手,一掌拍在剑身上。

“鐺!”

剑身被拍得弹开,刘师兄的手腕一震,虎口裂了一道口子,血从里面渗出来。

但赵恆的左手也不好受。

他的左手本来就有伤,掌心那三道口子还没癒合,这一掌拍出去,伤口又裂开了,血从白布条里渗出来,顺著手腕往下淌。

两人同时退了一步。

台下安静了一瞬。

“两人都伤了!”

“赵恆的手本来就有伤,这下更重了。”

“刘师兄的虎口也裂了。”

“这下有的打了。”

赵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白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血顺著手指往下淌,滴在台板上。

两人对视了一息,同时出手。

赵恆一步踏前,右手一掌拍向刘师兄的胸口。

这一掌他用尽了全力,掌风沉闷,带著一股压人的气势。

血从白布条里甩出来,甩在空中,拉出一道红线。

刘师兄没有退。

他一剑刺出,直奔赵恆的右肩,这一剑他也用尽了全力,剑光一闪,带著尖锐的破风声。

两人都没有躲。

赵恆的掌拍在刘师兄的胸口上。

刘师兄的剑刺在赵恆的右肩上。

“砰!”

“嗤!”

两声不同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赵恆退了三步,右肩上插著剑。

剑尖刺进了他的肩膀,刺进去一寸多深,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顺著剑身往下流,滴在台板上。

他的右臂垂在身侧,抬不起来了。

刘师兄退了五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的胸口上有一个掌印,衣服被震得起了褶皱,周围的布料裂开了。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角有血,顺著下巴滴在衣服上。

他坐在地上,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台下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都看著台上的两个人。

赵恆站在台子东边,右肩上插著剑,血顺著胳膊往下流,滴在台板上,一滴一滴。

他的右臂垂在身侧,手指在发抖,但他站得很稳,脸上没什么表情。

刘师兄坐在地上,捂著胸口,喘著气,嘴角的血一直在流。

裁判走过来,站在两人中间。

他看了刘师兄一眼,问:“还能打吗?”

刘师兄没动。

他坐在地上,低著头,喘著气。

他的胸口疼得像要裂开,每一次呼吸都带著一股血腥味,右手还在发抖,虎口上的血已经止住了,但掌印还在。

裁判等了几息,又问了一遍:“还能打吗?”

刘师兄慢慢抬起头。

他的脸上全是汗,头髮散了几缕,贴在额头上。

他的眼睛很红,不是哭红的,是气血上涌冲红的。

他看著赵恆,赵恆也看著他。

两人对视。

过了几息,刘师兄摇了摇头。

“打不了了。”

那一剑虽然暂时废掉了赵恆一只胳膊,但对方还有另一只。

而他却伤在了胸口。

裁判举起右手:“赵恆,胜!”

台下瞬间响起了掌声。

因为这是今天最后一场,也是打最久的一场。

而且练脏境的,就视觉上都要比锻骨境强很多。

赵恆站在台上,低头看了看自己右肩上的剑。

剑尖刺在肩膀里,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顺著剑身往下流。

他用左手握住剑身,慢慢往外拔。

剑刃从肉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嗤的一声轻响,血从伤口里喷出来,喷在台板上,溅开一片红点。

他把剑扔在台上,然后下了台。

刘师兄被人扶起来了。

他的胸口还在疼,走路的时候弯著腰,一只手捂著胸口,一只手搭在旁边人的肩膀上0

嘴角还有血,顺著下巴滴在衣服上。

他走到赵恆旁边,苦笑著道:“你这一掌真够狠的。

饶是他练脏境的体魄都差点没受住。

赵恆道:“你那一剑也不轻。”

台上的裁判正在宣布今天比赛的结果。

前七名已经出来了。

赵恆、那位刘师兄,还有练拳的那个,练腿的那个,以及沈砚,除此之外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

明天还要继续抽籤,决出前四,决出前三,决出第一。

“走了。”陈镇看向沈砚道。

沈砚点点头。

两人转身往外走去,走到演武场大门口的时候,有人喊道。

“沈砚。”

沈砚回头,发现是赵铁山。

赵铁山站在门口,靠著墙,两只手抱在胸前。

他的手上缠著布条,是刚才打完以后缠上去的。

沈砚见此,不禁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一场考核下来,几乎都缠上了绷带。

赵铁山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你明天对谁?”

沈砚摇头道:“还不知道。”

赵铁山点点头:“你要是对上赵恆,別跟他硬拼,他的透劲锻骨境的扛不住。”

“但你也不用怕他,你的拳比他快,比他重。你只要不被他打中,就有机会。”

沈砚无奈笑道:“谢谢你这么相信我。”

锻骨境打练脏境?说实话,他自己都没什么信心,只是想要尝试一下罢了。

赵铁山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沈砚回到家的时候,院子里飘著药味。

秦水柔正在厨房里熬药。

灶膛里的火烧得很旺,锅里的药汤咕嘟咕嘟地滚著,深褐色的药汤上面浮著一层白沫。

她用勺子把白沫撇掉,又加了一碗水。

灶台边上的木桶已经准备好了,桶里倒了一半热水,蒸汽往上飘,把窗户糊了一层白雾。

沈砚走进院子,秦水柔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

目光在他手上停了一下,虎口上的伤口结痂了,但周围的皮肤还是红的。

“手怎么了?”

“裂了道口子,没事。”

沈砚走进屋,把外衣脱了,胸口上的淤青又淡了一些,从青黄色变成了淡黄色,边缘已经开始发白了。

中间那一块紫也淡了很多,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了。

他按了按,不疼,只有一点点酸。

秦水柔端著药汤进来,倒进木桶里。

药汤是深褐色的,倒进热水里,水立刻变成了浅褐色,药味瀰漫开来。

她试了试水温,又加了一瓢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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