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北莽新狼主不服,又来送死? 六岁弒兄,我为北凉王!
霍疾看著自家世子脸上那抹诡异的笑容,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太了解秦绝了。
如果秦绝暴跳如雷,那是他在演戏。
如果秦绝破口大骂,那是他在发泄。
但如果秦绝笑了,而且是这种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在看死人的笑……
那就说明,有人要倒大霉了。
倒血霉。
“世子,咱们怎么办?”
霍疾握紧了手里的断刀,“一百万啊!这次可是实打实的一百万!”
“据探子回报,北莽这次连六十岁的老头和十二岁的娃娃都拉上马了。”
“他们是倾巢而出,不留后路!”
“咱们的主力都在京城,北凉那边虽然有老王爷坐镇,但拒北城只有五万人……”
“五万人对一百万。”
霍疾的声音有些乾涩,“怕是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就得被淹了。”
秦绝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手里的人皮战书。
“撕拉——”
一声裂帛脆响。
那张写满了诅咒和威胁的人皮,被秦绝面无表情地撕成了两半。
然后是四半。
八半。
直到变成了一堆再也拼不起来的碎肉屑。
秦绝鬆开手。
任由那些碎屑飘落在地,被风吹散。
“一百万?”
秦绝拍了拍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明天的天气。
“很多吗?”
他抬起头,看向北方。
那里,夜色浓重,仿佛潜藏著无数择人而噬的野兽。
“既然他把全家老小都带出来了。”
“那就省得我再去草原上一个个找了。”
“这叫什么?”
秦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叫全家桶。”
“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的。”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身上的黑金蟒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条即將腾空的黑龙。
“霍疾!”
“末將在!”
“传我的令。”
秦绝的声音骤然拔高,带著一股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
“京城的防务,全部移交给红薯。”
“告诉她,我看好家。”
“那帮文武百官要是敢炸刺,直接掛路灯,不用请示。”
“那个女皇帝要是敢哭闹,就让她去洗衣服,洗不完不许吃饭。”
“是!”霍疾大声应诺。
“至於我们……”
秦绝走到台阶下,翻身上了亲卫牵来的雪龙马。
他勒住韁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激昂的长嘶。
“大雪龙骑!”
“全军集结!”
“把咱们那五十门红衣大炮,还有所有的家底,都给我拉上!”
秦绝拔出腰间凉刀,刀锋直指北方。
眼中紫芒闪烁,杀气滔天。
“拓跋野不是想做標本吗?”
“成全他。”
“咱们这就回去,给他做个大的!”
“这一次,不把北莽杀得亡族灭种,我秦绝两个字……”
“倒著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