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不想与谢玠有了牵扯 怜春娇
秦氏哑然,內心慌乱起来。
是啊,若是裴芷和离了之后呢?谢观南的名声也毁了。恆哥儿將来更是没有人疼爱了。
半天,秦氏咬牙:“她一定是一时糊涂,你放心我明日叫她过来,想法子说服她。”
谢观南瞧见母亲秦氏不死心的样子,心中摇头。
母亲应该是和他从前一样,只觉得裴芷是在闹脾气。但只有他知道,裴芷是真的要和他恩断义绝。
……
谢玠回到松风院中,身上血腥气还在,面色冷肃得嚇人。
昨儿连夜回到了京城,第二日一早便入了宫。
在安寧宫中,他当著太后的面將明玉公主所作所为一一道明。太后变了脸色,让人唤了皇帝。
皇帝匆匆赶来,听后亦是十分为难。
皇帝:“谢爱卿意思朕明白了。”
他嘆了口气,將明玉公主宣了过来,下了禁足三个月圣旨。无宣召不可以外出,太后也不能徇私將她放走。
明玉公主萧卢燕不服,大闹起来:“只是个没官身的民妇,况且她又没事,为何要罚我?”
谢玠冷冷在旁道:“那是谢家的二少夫人,就算没有誥命又是旁支,也是一条性命。公主难道就这样草菅人命不成?”
他又道必须將公主身边唆使的女史一一处罚,不然长久以后恐会琐事明玉公主做了大错事。
皇帝深以为然,下旨將伺候明玉公主身边的女史以及参与的尚宫、宫女等一干拿去宫正司刑问。
直到那刻萧卢燕才真正感到害怕。
她是公主,不至於真正受罚。但这次还是身边的人第一次被狠狠罚了,还有性命之忧。
“谢郎,你当真如此狠心对我?”临去之前,萧卢燕唇色惨白,微微颤抖,“你当真一点都不喜欢我?”
谢玠回她一个极冷的眼神,头也不回地隨著宫正司的人离开。
他在宫正司中待了一整天,听著宫正司刑讯问话。
那些个女史们一个个被抽得鲜血淋漓,被反覆盘问如何设计陷害裴芷,如何要设计他踏入陷阱中。
问清楚后,当下签了画押状之后,处决了出主意的两位女史,其余罚没在浣洗局与冷宫中劳作,终身不可再出来。
谢玠坐在椅上,面色冷然瞧著袖口上一圈干了的血跡。一抬手血腥味浓重,耳边还有女史们垂死前的哀嚎。
该死的人都有取死之道。
他没有半分愧疚。
奉戍前来稟报裴芷离开了。
谢玠微微蹙眉,这么快?他以为她定会在松风院多住些日子,养好了伤。或是留著磨蹭著求他庇护。
才一天就离开了,看著好像是不想与他有牵扯。
奉戍见谢玠沉默,还以为他担心別的,道:“大人放心,二少夫人让属下將她秘密送出城,然后再重新进城。必不会牵连了大人的名声。”
谢玠冷冷看了他一眼。
奉戍一愣,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
谢玠沉默进了昨夜留宿裴芷的客房,环视一圈,看见桌上留下几瓶药。拔开木塞闻了闻,眸色微动。
是治疗外伤很好的药粉。
他突然想起裴芷形影不离身边的小药箱——应该是她从药箱中拿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