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55章 压缩饼乾  求求別吃了,我家可全是预制菜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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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反正压缩饼乾和黑巧克力不是给他吃的。

至於那个叫打火机的就更方便了。

火摺子在这种金贵的年代,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打火机在鱼掌柜那里好像是很廉价的东西,咔咔一拿出来就是一大堆,感觉比火摺子还要方便。

咔一下就出火,咔一下就出火,简直了。

有了这些东西,他就不相信打仗还能再输了。

所以他决定从今天开始立马就出发打仗,誓要夺回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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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

霜风卷著夜露,月光扫过土坡。

三千轻骑奔袭两百里,人困马乏地勒住韁绳。

暗夜里士兵们也只敢拢起几堆豆大的篝火,火星明灭。

大家不敢明目张胆的生火,这要是被敌军发现,奔袭可就成了笑话了。

士卒们冻得指节发青,摸向腰间粮袋的动作都带著几分懨懨。

往日里大家带著乾料一口下肚,干剌剌颳得喉咙生疼,就著冰水咽下去,胃里凉得发空。

不过是哄著肚子不叫罢了,半分滋味也无。

关键是硬邦邦的,根本咬不动。

等它开始起作用,估摸著低血糖都该犯了。

不过今天註定是不一样了。

无他,这次的乾粮变了。

也不知道会不会更加的难吃。

士兵从怀中摸出几包银灰色的物件,指尖刚露出来,就惹得身侧几人抬了眼。

那袋子生得古怪,薄而韧的膜面泛著哑光。

四边压得齐整如线,一路淋过山涧冷雨、沾了满襟沙尘。

指尖一抹便乾净利落,连半星潮气都没渗进內里。

和军中粗陋的油布裹、革囊比起来,竟精致得不像装粮的东西。

指尖扣住侧边的易撕口,轻轻一扯。

“刺啦——”

一声清响破开夜的静,密封了许久的香气顷刻间涌了出来。

是烘得焦暖的全麦香,混著精炼油脂的温醇气。

裹著一丝极淡的咸甜,不冲不腻,却像有温度似的,顺著霜风往人鼻腔里钻。

离得最近的小兵下意识吸了口气,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方才还冻得发木的味蕾,竟瞬间活了过来。

一整块的压缩饼乾安稳地臥在袋底,是匀润的深麦褐色。

表面压著规整的方格浅纹,稜角周正得像用尺量过,连半粒碎渣都不曾掉。

指尖捏上去硬实致密,分量沉甸甸的,和军中蓬鬆发柴的胡饼、鬆散漏粉的炒米,全然是两种质地。

但又没有冷冰冰的乾粮给人的硬邦邦的感觉。

“咔嚓”一声轻响,一小块的压缩饼乾被咬了下来。

再看饼乾上的断面细密紧实,麦粉被压得几乎没有空隙。

只藏著针尖似的细气孔,倒是烘焙的焦香又浓了一重。

一个少年兵看得眼热,迫不及待送进嘴里。

牙齿刚落下去,先触到一层脆硬的壳,咬开便是扎实细密的饼体。

初入口是极浓的麦香,带著烘焙过后的焦气,越嚼越厚。

淡淡的盐味先从舌尖漫开,隨即麦芽的清甜慢慢浮上来。

咸甜交织得味道刚刚好好,既不寡淡,也不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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