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舔狗最后的祈求 乱拳捶暴大帝魂,本大爷是社会人
楚百川被人抬出紫薇殿后,並没有离开帝都。
他在东大街那间被他包下的酒楼里,躺了整整两天。
不吃,不喝,不说话。
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双眼空洞地望著房梁,如同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三百多舔狗轮流来看他,给他送吃的送喝的,劝他想开点。但楚百川谁都不理,就那么躺著,偶尔喃喃一句“活好”,然后又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第三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欞洒进来,落在楚百川苍白的脸上。
他忽然动了。
他缓缓坐起来,下了床,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晨风吹进来,带著帝都特有的烟火气息。
楚百川深吸一口气,望向皇宫的方向。
那双空洞了三天三夜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点光芒。
那光芒,不是希望,不是执著,而是一种——
觉悟。
“我明白了。”他喃喃道。
身后,那名一直守著他的太初弟子嚇了一跳:“圣子?您……您明白什么了?”
楚百川没有回答。
他转身,开始洗漱,更衣,束髮。
动作很慢,很认真,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一刻钟后,他再次出现在眾人面前。
依旧是那身月白长袍,依旧是那张俊逸出尘的脸。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的眼神,不再有那疯狂的执念,不再有不甘的火焰,只剩下一种——
诡异的平静。
“我要去找沈烈。”他说。
三百多舔狗齐齐愣住。
“圣子?!”那太初弟子脱口而出,“您找他做什么?您已经输了,何必再去……”
楚百川抬起手,打断了他。
“我不是去爭。”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经歷了失恋打击的人。
“我只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想去告诉他一句话。”
……
明珠楼。
今日的明珠楼,依旧没有开门营业。
但大门虚掩著,门缝间隱约透出一丝光亮。
楚百川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叩门。
“篤篤篤。”
里面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
“谁啊?”
楚百川没有回答。
片刻后,门打开了。
沈烈叼著菸斗,靠在门框上,一副刚睡醒的模样。他上下打量著楚百川,眉头微微一挑:
“哟,这不是那谁吗?怎么,还没走?”
楚百川看著他,没有说话。
沈烈眯了眯眼,侧身让开:
“进来吧。”
……
楼內大堂。
沈烈在太师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叼著菸斗,好整以暇地看著站在面前的楚百川。
月清疏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了后堂,只留下两人相对。
“说吧,”沈烈吐出一口烟圈,“找本大爷什么事?”
楚百川站在那里,沉默了许久。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微微颤抖,嘴唇,抿了又抿,仿佛在组织什么极其艰难的语言。
终於,楚百川抬起头看向沈烈。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
认命后的平静。
“你贏了。”他说。
沈烈挑了挑眉:“就这?专门跑一趟就为了说这个?”
楚百川摇了摇头。
他的嘴唇,又开始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全部的勇气,开口:
“我来,是想求你一件事。”
沈烈眯了眯眼:“求我?”
楚百川点了点头。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沈烈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他缓缓跪了下来。
不是单膝,是双膝。
他跪在明珠楼冰冷的地砖上,跪在沈烈面前,低著头,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
沈烈叼著菸斗的手,微微一顿。
“……你这是干嘛?”
楚百川没有抬头。
他就那样跪著,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
然后,他开口。
那声音,沙哑,颤抖,带著一种深入骨髓的卑微:
“沈烈……我知道,我输了。”
“晚棠选了你,不选我,这是她的选择,我接受。”
“三百年……我等了她三百年,写了三百首情诗,画了三百幅画像,守了三百年身……但最后,她选了『活好』的。”
他说到这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但还是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
“我不怪她……也不怪你……”
“我只想……”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沈烈。
那双眼睛里,已经满是泪水。
“我只想求你一件事。”
沈烈看著他,没有说话。
楚百川的声音,带著哭腔,一字一顿:
“以后你和晚棠……行房的时候……”
“能不能……温柔点……”
“別弄疼她……”
“噗——”
沈烈一口烟直接呛进肺里,整个人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惊天动地,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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