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一人,碾碎三军的脊樑! 杀神崛起大秦
不。
是一人,碾碎三军的脊樑!
见鬼了!!
若非亲眼所见,谁信这世上真有这种怪物?!
杨玄抬手一压。
喧譁戛然而止。
他把后续全扔给蒙方,转身就走。
天,还没亮。
“杨王!捷报!匈奴崩了!石沱王——人头落地!”
“匈奴溃了!石沱王授首!”
“匈奴完蛋了!石沱王凉透了!”
一嗓子比一嗓子高,三道快报劈头盖脸砸进来。
杨玄当场笑出声,肩膀直抖,连茶盏都晃洒了半盏。
谁也没料到。
真没人敢想——这场能把大秦脊梁骨压断的灭国级危机,居然就靠一个人,硬生生给掰回来了?
还是单枪匹马那种掰法。
武神之名,一夜之间,烫得人不敢直呼。
……
阿房宫。
嬴政破天荒搬出窖底压了三十年的老粟酒。
小杯慢酌,指节叩著案几,一下、两下、三下。
忽然抬眼,眸光如刃:“反攻!打孔雀!犁庭扫穴!再踏匈奴王帐!”
话音落,他竟起身踱了三步,袍角翻飞,背影挺得像柄刚出鞘的秦剑。
“报——咸阳八百里加急!反攻孔雀!反攻匈奴!”
“报——咸阳八百里加急!反攻孔雀!反攻匈奴!”
杨玄推开竹门衝出来,对著传令衙役抱拳躬身,动作乾脆利落。
白起那边——
草原上血还没干透。
三百回合硬碰硬,四昼夜不收兵,刀卷了换,甲裂了裹,人倒了踩著尸堆往前扑。
石沱王那支铁骑,被剁成碎渣,连马尾巴毛都没剩一根。
人头高悬雁门关城楼,晒足三天三夜,风乾成黑褐色的標本。
疯?
是真疯。
白起军的疯,是刻进骨缝里的——
管你是王子还是祭司,活物即靶子,喘气就算数。
他站在尸山边抹了把脸,眼底亮得骇人:“顺啊……太顺了。”
武神在上,香火没断,战果就自己往怀里滚。
他昨儿夜里只烧了三炷香,磕了七个头,结果今早匈奴中军旗杆直接被雷劈断。
值!太值了!
下回必须整点硬货:羯羊一头、黑鬃彘一口、通天大香三尺长,点著了还得念满七遍《伐戾祝》!
祈愿条?一百个?呵……让谋士通宵抄,写烂三支狼毫,字字带血才够诚!
果然,詔书刚到手——嬴政勒令全军北出阴山、东压孔雀边境。
白起摸著腰间佩剑,笑得牙齦发白:“幸亏我烧了香。”
否则拿步卒啃草原?怕不是送人头去餵狼。
现在?
他盯著地图上那一片猩红標记,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来啊,谁先动,谁先死。”
……
杨玄却在屋里转圈。
不是愁仗打不贏。
是烦。
烦得想掀桌。
奇门三十二阵,卡在第七重升级口,死活撬不开。
战时顾不上,现在閒下来细扒——好傢伙,每个前置任务都像挖了个坑:
要么缺“玄冥寒铁”,只產於极北冰窟第三层裂缝;
要么要“吞日鸦羽”,得蹲守十年等它换羽;
最绝的是有个任务写著:“连饮三日天南湖底暗涌之水,须见水色由青转紫”。
——湖底哪来的水?哪来的紫?谁下去捞?捞上来喝不喝得动?
偏偏这时候要远征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