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谁给得起,谁就是亲爹 杀神崛起大秦
“谁敢踏进一步,便是与神为敌!”
卡尔斯一眼就盯死了领头的杨玄,瞳孔骤缩,“大焚天?!”
他嗓子发乾,喉结滚了滚,声音压得极低,却像被雷劈过一样抖:“大秦那支铁骑的主將……长得跟大焚天一模一样?!”
权杖“咚”一声砸进青砖地缝,碎石崩飞。他仰头嘶吼,脖颈青筋暴起:“是魔!专挑你最信的人皮囊来剥!可老子心口这团火——烧的从来就不是脸,是名號!”
他猛地张口诵经,声线平直、不带半分起伏,可字字砸在地上,竟震得外围吠舍战士手里的刀都嗡嗡发颤,血性一下就衝上了天灵盖。
杨玄五指一扣,莫將剑出鞘半寸,寒光舔过眉骨:“这仗,比离散城还硌牙。但老子站这儿,就是你们的脊樑!”
话音未落,人已纵马而出。
身后万骑齐踏,铁蹄翻起黑浪,直扑乌布小镇——
地面突然泛起一层薄薄的绿晕,从卡尔斯脚底炸开,眨眼漫过整条街。吠舍战士眼珠发亮,肌肉虬结,喘气声都带著铁锈味。刚才还被大秦骑兵压著打,转眼就刀刀见血、硬碰硬扛住衝锋!
杨玄周身八曜之力狂涌,三才阵在他体表疯狂轮转,金芒刺目。莫將剑一挥,削断枪桿如割麦子;再一扫,三颗人头齐刷刷滚进泥里。
他就是那把捅进敌阵的刀尖,所过之处,挡者皆断。
忽地,他暴喝:“大秦骑兵——跟上我!”
万人应声而动,阵列瞬合,锋矢阵如活物甦醒,撕开空气,笔直凿进乌布小镇腹地!
崩了。真崩了。
没人拦得住他。杨玄踏尸而入,直抵镇中心,最后一剑,钉穿卡尔斯咽喉。
绿光“噗”地熄灭。
吠舍战士腿一软,刀都提不稳了。没了那层邪门加成,他们连大秦骑兵一个照面都撑不住,倒得比秋收割稻还利索。
乌布小镇拢共数万人,能拎刀的不到一万。当大秦铁蹄踏著温热尸身碾进镇口时,满街妇孺全僵在原地,脸白得像刚刷的墙。
杨玄勒马停在街心,目光扫过去——
一群老弱抱成团,抖得筛糠似的。忽然不知谁尖叫一声,人群轰然炸开,哭喊声混著踢门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家家户户“哐当”闭死,前一秒还炊烟裊裊的长街,转眼空得能听见风颳过屋檐的哨音。
骑兵队长浑身是血,啐了口带渣的唾沫:“呸!连当俘虏的自觉都没有?!”
杨玄认得他——吴大勇。刚才贴著他马屁股冲阵的那个狠人。若自己倒下,这小子立马就是第二把尖刀。杨玄眼角微扬,笑意一闪即没。
可刚踏进乌布镇,那点轻鬆就冻住了。
轻伤八百,重伤二百出头,伤亡破千。十个人里,就有一个掛彩。
將士们还在咧嘴喊“还能打”,杨玄却直接摇头。
没药。没医官。军中连止血粉都配不齐。
当夜,杨玄带了十几个亲兵,挨家挨户敲门。
孔雀帝国的人死攥门栓,把大秦骑兵当吃人的鬼。
吴大勇早憋疯了,抬脚踹开一扇木门——屋里女人缩在墙角,看见铁甲立刻尖叫,抱著孩子往灶台底下钻。
他怒火腾地窜上来,抽刀就要上前。
这时,一声细弱的啼哭突然响起。
女人一把搂紧怀里的小娃,指甲抠进自己胳膊,眼睛死死盯住吴大勇,像护崽的母狼。
吴大勇举著刀,顿在半空。
战场上砍十个人不眨眼,可对著这么一双眼,他刀尖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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