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先不管吧...不知道什么意思... 遭罪啊!我养的病娇校花太黏人了
沈逾的声音依旧平稳,安慰著林安冉:
“触髮式机关,它在顺著轨道缓慢横向移动,可能是一种固定路线的恐嚇装置...”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那张鬼脸在发出一声更加悽厉的哀嚎后,开始沿著天花板上一道隱藏的轨道,向房间的另一侧无声滑去,消失在黑暗里。
林安冉紧紧抓著沈逾背后的衣服,他冷静的分析,瞬间浇熄了她大半的恐惧。
她鬆开手,深吸了几口空气,努力平復心跳。
她的声音还有点发颤,但已经努力镇定下来:“它往那边去了,那边是不是有门?”
沈逾將手电光从鬼脸消失的方向移开,重新照向供桌和周围的墙壁。
隨著眼睛进一步適应,加上手电光的辅助,房间的轮廓清晰起来。
这確实是个前厅,供桌上除了那盏幽幽的绿色电子灯烛,还散落著一些破旧的器皿和纸张。
两侧是两排高高的、蒙著白布的家具,刚才看起来像人的影子就是它们。
供桌左侧,也就是刚才鬼脸移动的方向,有一扇顏色深沉的木门,门上用暗红色的顏料画著一些歪歪扭扭的符號。
“过去看看。”
沈逾抓住林安冉的手,带著她向那扇门走去。
他的步伐稳定,手电光仔细地扫过地面和墙壁,寻找可能的线索或陷阱。
沈逾没有贸然去推门,而是先用手电仔细照了照门上的符號。
符號毫无规律,像是隨意泼洒,但在门把手的位置,有一个相对清晰的、向下滴淌的红色手印,大小看起来像是女子的。
沈逾也不知道怎么玩...乾脆就將看到的所有细节全部记下来了,说不定一会有用呢...
“手印...” 林安冉也凑近了看,她已经基本从刚才的惊嚇中恢復,观察力上线:
“顏色深浅不一,边缘有晕染,是血吗?”
“嗯,模仿的血跡。” 沈逾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手印的边缘,触感是乾的,有颗粒感。
他移动手电,光柱停留在手印下方,门缝与地面的交接处,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门下的缝隙,
隨后,他站起身,试著推了推门。
门纹丝不动,似乎从里面卡上了,或者有机关。
“找找看,附近有没有钥匙或者机关...” 沈逾说著,开始检查门框周围。
林安冉也帮忙,仔细查看墙壁和地面。
她的注意力被供桌吸引,走了过去。
供桌上那盏绿油油的灯烛是一个造型诡异的青铜烛台,火焰是跳动的led灯。
烛台旁边散落著几本纸页发黄的线装书,还有一只缺了口的白瓷碗。
林安冉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翻了翻书页,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繁体字,讲述的似乎是地方志和民俗。
在一本书的夹页里,她发现了一张更脆弱的纸片,上面用毛笔写著几行小楷:
“红妆尽,白烛残,良人非良,深宅锁魂,怨念难消,需以生人阳气为引,破其枷锁,方得解脱,亥时三刻,以铜镜映绿火,照向西南巽位,可见生门。”
“逾逾,你看这个...” 林安冉小心地拿起纸片,用手电照著,念给沈逾听。
沈逾走过来,接过纸片仔细看了看。
“生人阳气为引...铜镜映绿火,西南巽位...”
“铜镜...我们还没看到铜镜,亥时三刻是晚上九点四十五,但这里没有计时工具,绿火...”
他看向那盏幽幽的绿色烛台:“可能指的就是这个,西南巽位是方位...”
他环顾四周,这个前厅没有窗户,难以判断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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