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余玉梅的略带著责任的语气她想都没想回道：“都是伺候男人，是谁有区別吗？不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你听她跟你洗脑，什么天字號，地字號，他们会被区分三六九等，是因为能给他们带来的財富多少，我们不管在怎么分等级，本质上都是小姐，伺候人的玩意而已。”

余玉梅紧抿双唇，眼里带著不甘心：“那，那天字號的男人也许更有礼貌，有文化，有同情心呢，到时候要是能带我们走也行啊。”

林昭侧过来看著余玉梅，有些惊讶她的脑迴路：“余玉梅，你这想法很危险啊，你觉得天上人间会做赔本买卖吗？我们是自愿来的，但不代表我们就分文不值，他们不可能会放过我们这种给他们赚钱的人，除非有人肯花大价钱买你，而你首先要有这个价值。”

余玉梅不说话了，她开始认真看著屏幕，当看清屏幕里的內容时，她几乎不敢睁开眼，但又强逼著自己去看，去学，这是她现在能谋生的唯一机会了。

林昭一心二用，终於，在一个大厅的监控中，她看到了身著得体西装喝酒的男人，那是几年未见的齐长跃，她眼睛微眯，看样子齐长跃活的不错，衣服得体，一看就是量身定做，在大厅的酒吧前坐著，一杯一杯的喝著酒，酒保丝毫没有收钱的意思，这么看来，齐长跃已经打入內部了。

那么他叛变了吗？

要不然为什么混的不错却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

还是说他有什么难言之隱，又或者他陷入了温柔乡不能自拔。

种种可能都在林明昭的脑子里过了一遍，深思过后她还是准备找机会先跟他接触一下，她赌，就算齐长跃真的叛变了，看到她也不会把她卖了。

如果赌输了，那就拉著他一起死，也不给他玩双面间谍的可能。

林明昭和余玉梅看著真人影像学习了两天，红姐又找了人来教她们怎么说话，怎么点菸，怎么抽菸，又试探了她们的酒量，红酒，白酒，啤酒，黄酒，洋酒全都来一通。

喝的两人抱著马桶吐的翻天覆地，让人意外的是余玉梅这个女同志是个酒量不错的，白酒大半斤没啥事，又喝了一瓶红酒，半斤黄酒喝两瓶啤酒，才受不了吐了。

而林明昭干这一行是禁酒的，但做这一行的出任务，臥底，被抓种种可能都有，所以她上过课，也知道自己的酒量，她酒量中等，能喝，醉了表面看不出来。

她表现出来的酒量就是喝半斤白酒后，再喝一瓶啤酒就会吐。

红姐给出评价：“嘖嘖，不能喝混酒啊，那你可要遭罪了。”

转头看向余玉梅：“你倒是不错，可以跟著姐干公关啊。”

专业陪酒倒是比陪男人睡觉要体面点，也安全点。

林明昭红著眼像是不认输似的：“我能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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