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又又叒钓到了好东西!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他感觉自己的感知瞬间变得无比敏锐,空气中水汽的流动,远处隱约传来的城市喧囂中夹杂的微弱水流声……
一切都变得清晰可辨!
他甚至能“感觉”到,此刻四合院地底深处那暗渠中,有几尾鯽鱼在缓缓游动……
满级垂钓技术!
从此,整个四九城,不,任何地方,凡有水处,皆是他何援朝的渔场!
清晨的寒意尚未被阳光彻底驱散,何援朝已经在小耳房的炉灶前忙碌起来。
砂锅里,昨夜用骨头汤底熬煮的泰香米早已开了花,浓稠的米浆翻滚著,释放出勾魂摄魄的清甜米香。
几片薄如蝉翼的五花肉片被烫得微微捲曲,粉白诱人,翠绿的葱花点缀其间。
更奢侈的是,他还往里磕了个鸡蛋,金黄的蛋花在浓稠的粥汤里翻滚、舒展,与顶级米香、浓郁的肉香完美交融。
油脂的丰腴、肉片的鲜嫩、蛋花的滑润、米粥的甘甜,霸道地刺破了四合院清晨的寡淡与压抑,无孔不入地钻进每一扇窗缝、门缝。
中院贾家那扇破门帘子被猛地掀开,贾张氏那张蜡黄浮肿、透著虚脱和怨毒的脸挤了出来。
三角眼恶狠狠地剜向后院方向,仿佛要用眼神將那香气的源头剜掉一块肉。
“呸!天杀的绝户玩意儿!大清早又作妖!勾死人不偿命的丧门星!”
她压著嗓子,恶毒的诅咒像阴沟里的污水,源源不断往外冒,“吃吃吃!早晚噎死你!肠穿肚烂!不得好死!老贾啊!你快上来把他带走吧!这香气…勾得我心慌…”
棒梗缩在屋里冰冷的炕沿上,小脸蜡黄,肚子咕嚕嚕叫得震天响。
那霸道绝伦的肉粥香气,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像无数只小手挠著他的心肝脾肺肾。
巨大的委屈和飢饿瞬间淹没了他。
“奶!肉!好香的肉粥!我要吃!我要吃啊!”
棒梗猛地从炕沿上跳下来,衝到门口,扒著门框,眼睛饿狼一样死死盯著后院方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再也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乱蹬,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哇啊啊啊——!我要吃何援朝的肉粥!给我!不给我我就去死!哇啊啊啊——!”
小当和槐花也被这无法抗拒的香气勾得哇哇大哭。
贾张氏的脸瞬间扭曲了!三角眼里的怨毒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狠狠啐了一口浓痰,拍著大腿,声音嘶哑乾涩却依旧尖利:“作孽啊!挨千刀的绝户啊!他这是存心要逼死我们一家子啊!大清早的就熬肉粥!
香死个人!诚心馋我们棒梗啊!黑心烂肺的东西!吃了也得拉!拉死你个王八蛋!”
心情大好之下,何援朝慢条斯理地享用完那碗香浓的肉粥,连碗底都颳得乾乾净净。
收拾好碗筷,他走到墙角,意念微动,那张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结构异常坚固、弹簧力道惊人的【老鼠夹(精钢强化版)】便出现在手中。
夹口处的锯齿寒光闪闪,透著令人心悸的威慑力。
他目光扫过自己这间小小的耳房。
窗户插销老旧,门锁也形同虚设。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笑意,毫不犹豫地將鼠夹安置在了窗台下方的阴影角落里,那个最容易被人忽略、也最容易让人伸手探入的位置。
夹子巧妙地卡在阴影与旧木箱的缝隙之间,触发机关对准了窗缝,只要有人试图从外面拨开插销或者伸手进来摸索,必然中招!
做完这一切,他拍拍手,仿佛只是隨手放了个无关紧要的小物件。
推开门,清新的冷空气涌入。
他刻意无视了中院那片似乎还隱隱残留著某种不祥气息的区域和贾张氏那怨毒的目光,步履沉稳地推著他那辆崭新的永久二八走向前院。